重生前，我查出秦牧家的"聚神丸"含有違禁成分，攔著全班不讓服用，結果被三十七個人堵在天臺，一腳踹下了欄桿。再睜眼，回到秦牧站在***發藥的那個下午。他笑著跳過我的桌子："江辭，剛好到你這里沒了呢。"這一次，我看著他把藥片一粒粒塞進每個人手里，一個字都沒多說。考完最后一科，秦牧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我："等出了成績，你跪著給我道歉。"七天后，成績公布。全市第一名，江辭。而他們的分數，慘不忍睹。

前世，我死在教學樓的天臺上。
三十七個人把我堵在欄桿邊，秦牧站在最前面，歇斯底里地扇了我一巴掌。
"江辭，你憑什么攔著我們吃聚神丸！是你害我們全班考砸的！"
那年大考前，秦牧從家里搬來整整三箱"聚神丸"。
他說那是**公司花了上千萬研發的獨家配方，吃了能提神醒腦，過目不忘。
我身為學委，偷偷拿了一粒去市里醫院送檢。
報告出來，里面含有違禁興奮類成分，長期服用會導致神經紊亂。
我把報告拍照發到班級群里，拼命攔著大家不讓吃。
結果那年試卷難度陡增，全班集體失利。
秦牧在群里煽動所有人，說如果吃了聚神丸，大家都是名校的料，是我毀了他們的未來。
我被全班網暴、孤立。
最后一個雨天的傍晚，他們把我推下了天臺。
墜落的那一刻，我聽見秦牧的笑聲從七樓飄下來。
再睜眼。
教室里日光燈嗡嗡作響，秦牧正站在***，手里舉著一個白色藥瓶。
"同學們，這可是我爸公司的王牌產品，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日期，大考前第七天。
我回來了。
秦牧挨個桌子發藥，走到我面前，故意停住了。
"江辭，哎呀，剛好到你這兒就沒了。"
他晃了晃空藥瓶，嘴角上揚。
周圍幾個同學立刻投來目光。
上一世，我就是坐在這個位置。
看著他把那些白色膠囊一粒粒發到每個人手里。
那時我好心提醒大家來路不明的藥不能亂吃。
換來的是全班的白眼和**。
這一次，我不會再說一個字。
"沒事，我不需要。"
我低頭翻開了物理筆記。
秦牧明顯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料到我這么平靜。
還沒等他說話，坐在我后面的蘇婉直接拿筆桿子戳了一下我的后背。
"你什么態度啊江辭？"
蘇婉站起來，下巴抬得老高。
"秦牧好心好意給全班發福利，你在這兒裝什么？"
"你是不是上次月考比秦牧多考了三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轉過頭看她。
"蘇婉，我吃不吃藥，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管好你自己的嘴，比什么都強。"
蘇婉臉一下就白了。
秦牧趕緊拉住她的胳膊，順勢靠在她肩膀上。
"婉姐，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辭這種人，除了讀書什么都不會。"
"他哪里懂什么叫同學情分？"
秦牧故意把最后一瓶聚神丸舉起來，沖著全班喊。
"大家放心，這丸子是我爸請了三個博士調的配方！"
"吃了之后保證精力充沛，明天模考一定能超常發揮！"
教室里頓時沸騰了。
"牧哥萬歲！"
"牧哥才是咱班的主心骨！"
"不像有些人，當個學委天天苦著臉，就怕別人考過他。"
"就是，江辭這種人，注定孤獨一輩子。"
各種刺耳的議論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放學鈴響了。
班主任周敏推開門走進來。
教室一下安靜了。
周敏看了看***殘留的藥瓶包裝，皺了皺眉。
"大考在即，我再提醒一遍。"
她敲了敲講桌。
"考前不要亂吃任何保健品、補品，萬一吃出問題，十二年的辛苦全白費！"
話音剛落，全班目光齊刷刷射向我。
好像我已經告過狀了一樣。
秦牧立刻接話。
"周老師放心，我們吃的是正規保健品，我爸公司出品的，有批號的。"
"不像某些人，看見別人有好東西就眼紅，恨不得全班都跟他一樣苦哈哈地硬扛。"
周敏被他繞得一愣，但她桌上還堆著一沓沒改完的試卷，擺了擺手就走了。
周敏前腳出門，秦牧后腳就湊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