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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丫鬟殺穿東宮后,太子要我負責

丫鬟殺穿東宮后,太子要我負責 低人一等不自棄 2026-05-03 02:01:27 現代言情
我從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這話說起來難聽,可在這吃人的世道里,良善就是催命符。
我做了十六年人人踐踏的野草,如今好不容易頂替了別人的身份,住進了這金碧輝煌的太子府,誰要是想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拽下來,我就讓誰死。
太子蕭璟珩以為他娶了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卻不知道他迎進門的,是一匹喂不熟的白眼狼。
01
我第一次**,是在七歲那年。
殺的是我親爹。
說是親爹,其實也不過是個把我從人牙子手里買來的賭鬼。他買我不是為了養女兒,是為了養一個能給他洗衣做飯、等他老了能換幾個銅板的物件。
我那時候瘦得像根豆芽菜,胳膊還沒有燒火棍粗,他卻讓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劈柴擔水。劈不動就打,水灑了也打,有時候不打,就是餓著,一餓就是兩三天。
那年冬天格外冷,他在外面賭輸了錢,回來的時候渾身酒氣,抓起我的頭發就往墻上撞。
我額頭上的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到現在用脂粉都遮不住。他撞了幾下還不解氣,又把我推倒在地上,一腳一腳地踹。我縮成一團,護著腦袋,一聲都沒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早了只會挨更重的打。這個道理我三歲就懂了。
他踹累了,倒在炕上呼呼大睡。我躺在地上緩了很久,然后慢慢爬起來,去廚房端了一碗水,從懷里摸出那包藏了很久的耗子藥,全倒了進去。
那包耗子藥是我從街口雜貨鋪偷的。雜貨鋪的老板娘潑辣得很,抓住了偷東西的小賊能打掉半條命,所以鋪子里的耗子藥就大剌剌地擺在柜臺上,沒人敢動。老板娘沒想到會有一個六歲的孩子,趁她轉身稱米的時候踮著腳尖把藥摸走了。
我把那碗水端到他嘴邊,輕聲說了句爹你喝水。他迷迷糊糊地接過去灌了下去,翻個身又睡了。
半夜里他開始叫喚,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我就坐在門檻上看著他,月光從破窗戶紙里透進來,照在他扭曲的臉上,慘白慘白的。
等他徹底不動了,天也快亮了。我把他藏在地磚下面的那幾個銅板翻出來揣好,又把他那件還算完整的棉襖剝下來裹在自己身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那條巷子的時候,冬天的第一縷晨光照在我臉上。我想的是——終于沒有人打我了。
那年我七歲。
在街頭活了兩年,學會了討飯、偷東西、跟野狗搶食。九歲那年被一個姓劉的人牙子收了去,她說我底子好,養兩年能賣個好價錢。劉婆子手下有十來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都擠在一個破院子里,吃的是餿了的粥,睡的是稻草鋪。
我在劉婆子那里待了兩年,學會了笑。笑得不張揚也不怯懦,露出六顆牙齒,眼睛彎成恰到好處的弧度。劉婆子說我是她見過最靈泛的丫頭,學什么都是一遍就會。
十一歲那年,工部尚書府的管事來挑丫鬟,劉婆子把我們一字排開,從頭到腳地讓人挑。管事姓周,四十來歲,一臉精明相。她在我面前站定,問我會做什么。我說會掃地、擦桌、端茶、遞水。她讓我走兩步,我就穩穩當當地走給她看。她又讓我抬頭,我仰起臉,把眼睛里那股子野性收得干干凈凈,只留下溫順。
“這個孩子我要了。”她說。
我就這樣進了工部尚書府。說是丫鬟,其實是粗使丫頭,每天干的都是最臟最累的活。天不亮就起來掃院子,下雪天手凍得裂了口子也得繼續掃。大丫鬟們指使我干這干那,稍微慢一點就要挨罵。但我沒吭過一聲,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干得比別人都快都好。
周嬤嬤把我的一切默默看在眼里,有一次我擦完回廊之后她從我身邊路過,停了一下,說了句:“是個聰明的。”
三個月后她把我從粗使丫頭提拔成了府里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大小姐叫蘇錦華,是工部尚書蘇大人唯一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性子單純得像張白紙。
蘇家待我不薄。雖然是個丫鬟,但是吃穿用度都比以前好了許多。大小姐也不是那種刁鉆難伺候的主子,她最大的煩心事就是今天繡什么花樣、明天配什么簪子。
我原本想過,就這樣在蘇府待下去,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