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在你感到不安的時候,會放大0.5毫米。」
他看了看我,又低下頭:「這是犯罪心理學第一課的內容。你下次可以試試戴個墨鏡。」
我姐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陸隊長,你是來跟我姐相親的,還是來給我上心理課的?」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來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在醫院天臺上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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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姐的笑容停在臉上。
我看著她,她看了看陸堇年。
「陸隊,你在說什么?」
「我接到一個線報,說有人會盯上我。今天早上,我查到有人在天臺入口處裝了*****。」
「所以?」
「所以我覺得,那可能是有人給我的一個信號。」
他看著我。
「那個給我信號的人,在飯桌上。而且她碰到我的時候,表情非常不自然。」
我姐愣了:「溪溪?」
我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不是給信號的人。
但那個放紙條的人,已經提前算好了這一切。
算好了我會被打暈。
算好了我會碰陸堇年。
算好了我會忍不住去查他。
那個人想讓我入局。
「陸隊,」
我開口了。
「如果我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要來,你信嗎?」
他沒說話。
就那么看著我。
過了很久,他說:
「你的瞳孔剛才沒有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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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正文
「你的線人是誰?」
他沒回答。但我姐替他回答了。
「是我。」
我姐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菜。
我看著沈知涯。她是我姐。從小一起長大,睡上下鋪。她知道我什么時候撒謊,我知道她什么時候心虛。
但現在她不心虛。她很平靜。
「你什么時候成**隊的線人了?」
「三個月前。」
「為什么?」
「查案子。」
「什么案子?」
她沒回答。她看了一眼陸堇年。陸堇年點了點頭。
「去年十一月,東四環一個小區里發生了一起入室**案。一家三口,全部遇害。女主人死前被**。現場沒有任何指紋和DNA。唯一的線索是,案發前三天的電梯監控里,有一個穿藍色風衣的女人三次出現在同一樓層。」
我愣住了。
「那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那個女人——」
我姐看著我。
「那個女人戴的圍巾,是你送給我的那條。」
空氣凝固了。
我腦海里炸開一片白光。那條圍巾是我去年她生日時送的,**買的,三百塊錢。駝色羊絨,我挑了很久。
「所以你覺得——」
「不是我覺得,是技術科比對過。案發前三天,戴那條圍巾的人進了被害人的單元門。除了你和我,那條圍巾沒有第三個人接觸過。」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我們是三個月前確認的這條線索。但我沒辦法查自己親妹妹。所以陸隊長接了這個案子。」
「你懷疑我?」
「我不懷疑你。」
我姐的聲音很輕。
「但證據指向你。」
「所以你們設局讓我來?」
「不是設局。是驗證。」
陸堇年開口了。
「你姐告訴我,你有一個特殊的能力。你碰到一個人的時候,能看到他心里最深處的秘密。」
「你信?」
「我不信。所以我今天來,是想看看這個能力是不是真的。」
他說得很平靜。好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
「你還生氣嗎?」
「我氣。」
我看著他。
「我姐是我最親的人。她背著我在背后查我。我能不氣?」
「但你不想知道,為什么那條圍巾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我想。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姐,那條圍巾——」
「怎么了?」
「你確定你真的送出去了?」
我姐看著我。她眼睛微微瞇起,那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
「你的意思是——」
「那條圍巾我親手包的。親手送到你手上的。中間我爸幫你收過一次快遞。媽幫你拆過的。問題不在誰戴過那圍巾,問題在那圍巾是不是真的曾經屬于你。」
我姐的臉色變了。
「你說得對。」
陸堇年站了起來。
「那圍巾的包裝上,只有兩個人的指紋。你姐的,和死者的。」
「死者的指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筆鍵”的現代言情,《我擁有讀心術,但一家子都是臥底》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幼溪陸堇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正文我從醫院天臺上醒來。天臺上很冷。凌晨四點的風刮在我臉上,像有人拿冰刃在刮我的骨頭。我第一反應是:誰他媽把我搬上來的?第二反應:手心里有張紙條。我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陸堇年,市局特警支隊,你要找的人。」我打了個噴嚏。這他媽怎么回事?我叫沈幼溪,24歲,北京東三環一家情感咨詢工作室的老板。我的人生信條很簡單:人類的本質是謊言和欲望,而我是那個負責驗收的人。我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