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顫。
“我不要工資，您就在公司掛著名就行，您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不想來就不來。”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
不像是演的，他是真在害怕。
但不是怕我，是怕別的什么。
我問：“劉胖子，你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他干笑兩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封哥您別開玩笑了，我哪敢啊。您……您回來就行，求您了。”
他說“求您”的時候，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我正想再問，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兩個穿制服的**上來了，看了劉胖子一眼，直接掏出**。
“劉建國，你涉嫌偷稅漏稅、非法集資，跟我們走一趟。”
劉胖子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了。
他扭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恐懼。
“封哥，封哥您幫我說句話啊！”
我沒說話。
**把人帶走了，樓道里安靜下來。
我站在門口，煙夾在手指間燒到了過濾嘴都沒發(fā)現(xiàn)。
不對勁。
昨天打我的人，今天來道歉。
**剛好這時候來抓人。
這也太巧了吧？
我正琢磨著，手機(jī)響了。
一條短信，號碼是亂碼，連歸屬地都看不出來。
“最強(qiáng)返利系統(tǒng)已綁定宿主：封林。完成善舉即可獲得返利。首次任務(wù)：做一件善事。獎勵：未知。”
后面還跟著一大串我看不懂的數(shù)據(jù)。
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分鐘，然后罵了一句：“**短信都這么高級了？”
我沒當(dāng)回事，出門吃早飯去了。
樓下的早餐店開了十幾年，老板娘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姐。
我要了碗豆?jié){兩根油條，正吃著，來了個老頭。
七十多歲的樣子，衣服上全是補(bǔ)丁，背都直不起來，站在店門口怯生生地往里看。
王姐問他吃什么，他掏了半天口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數(shù)了又?jǐn)?shù)。
“來……來一碗白粥就行。”
王姐二話沒說，給他端了碗豆?jié){，又拿了兩個包子，說不要錢。
老頭連聲道謝，蹲在門口的臺階上吃。
我忽然想起那條**短信。
做一件善事？
我看了看兜里僅剩的兩百塊，猶豫了一下。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到隔壁超市買了兩箱方便面，一袋大米，提到老頭面前。
“大爺，這個給你。”
老頭抬頭看我，渾濁的眼睛里全是驚訝。
“小伙子，這……這怎么好意思？”
“沒事，拿著吧。”
我把東西放在他旁邊，轉(zhuǎn)身走了。
說實話，這大半年我吃方便面都快吃吐了，兜里的錢也是真緊。
但看著那老頭蹲在臺階上的樣子，我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可能就是那句老話吧，同病相憐。
我回到出租屋，手機(jī)又震了。
還是那條亂碼號碼發(fā)來的。
“善舉完成。返利到賬：10000.00元。當(dāng)前余額：10000元。”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宿主等級：LV1。每完成善舉獲得返利，返利金額隨機(jī)，可提現(xiàn)。”
我盯著手機(jī)屏幕，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一萬塊。
賬上真多了一萬塊。
我趕緊打開***APP，刷新了三遍。
可用余額：10123.5元。
原來的123塊5加上這一萬，沒錯。
我又看了看那條短信，試著點了一下轉(zhuǎn)賬。
給自己轉(zhuǎn)了五千，秒到賬。
我從ATM機(jī)里取出五百塊，鈔票拿在手里，紙的質(zhì)感，真的。
我愣在原地，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
被煙嗆得咳嗽了半天。
操。
老天爺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我封林混了三十八年，倒霉了三十八年，終于輪到我開掛了？
第二章 系統(tǒng)不是白給的
拿到那一萬塊錢，我第一件事不是激動，是害怕。
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是我這輩子挨了無數(shù)次打之后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我把手機(jī)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想找找這個系統(tǒng)的破綻。
但界面簡潔得很，就幾個選項。
“善舉記錄”、“返利明細(xì)”、“提現(xiàn)”、“任務(wù)”。
沒有**，沒有說明，沒有投訴電話。
我試著在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你是誰？”
發(fā)出去，沒反應(yīng)。
又發(fā)：“這是什么系統(tǒng)？”
還是沒反應(yīng)。
系統(tǒng)就跟死了一樣，只有一條條冷冰冰的轉(zhuǎn)賬記錄。
我罵了一聲，把手機(jī)揣回兜里。
算了，先不管了，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