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療養兩年，回來發現親生女兒在街頭送外賣，手上全是凍瘡，腳上的運動鞋破了個洞。養女卻開著我給女兒買的賓利，戴著沈家傳了五代的翡翠手鐲，朋友圈里全是游艇派對和名牌包。我打電話質問老公，他說，"不就一個鐲子，思瑤喜歡，借幾天怎么了？"我連夜訂機票回國，把家里所有監控調出來。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間，我一巴掌扇在了方明遠臉上。
……
-正文：
第一章 視頻驚魂
出國療養兩年，我收到了女兒發來的一段視頻。
畫面里，她穿著一件肥大的藍色沖鋒衣，騎著電動車穿過雨后的街道，后座綁著一個外賣保溫箱。
"媽，你什么時候回來呀？我今天跑了三十單！"
她對著鏡頭笑，露出兩排白牙。
我心頭一軟，女兒長大了，知道體驗生活了。
我正要回她一句"好樣的"，手指卻停住了。
視頻放大。
她的臉比兩年前黑了兩個色號，顴骨那塊皮膚被風吹得起了皮。
身上那件沖鋒衣，是三年前我隨手在商場給她買的打折貨，袖口的線頭都散了，還在穿。
我在看她的手。
關節紅腫，好幾根手指上纏著創可貼。
腳上那雙運動鞋，前面裂了一道口子，雨水順著縫隙往里灌。
我沈錦書的女兒，就算體驗生活，至于混成這樣？
我把視頻來回看了三遍，越看越不對。
隨手點進養女陸思瑤的朋友圈，我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最新一條，她站在游艇甲板上，穿著我都沒舍得買的高定禮服，手里端著香檳，笑得明**人。
往下翻，全是奢侈品開箱、米其林餐廳打卡、跟一群富二代合影。
照片角落里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利。
那輛車，是我在若晚十八歲生日時定制的，連車牌號都是若晚的生日。
怎么成她陸思瑤的了？
我攥著手機，一張一張往下劃。
畫到第七張的時候，我整個人定住了。
陸思瑤的左手腕上，赫然戴著一只翠綠通透的手鐲。
那是沈家的傳**。
翡翠手鐲，從我太奶奶那輩傳下來的，傳了整整五代。
到我手里的時候，我媽千叮萬囑，"錦書，這鐲子只傳給親生血脈，外人絕對不能碰。"
若晚十八歲**禮那天，我親手給她戴上的。
怎么會在陸思瑤手上？
我翻出若晚學校的號碼，直接打過去。
"請問沈若晚同學目前的在校情況怎么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家長**，沈若晚同學一年半以前就辦了退學手續了。"
退學？
我女兒從小就是年級前三，為了考上那所大學拼了整整三年，怎么可能退學？
我一秒鐘都坐不住了，直接撥給老公方明遠。
視頻接通，他正坐在高爾夫球場的休息區，端著一杯冰飲料，表情散漫。
"鐲子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劈頭蓋臉就問。
"什么鐲子？"
"沈家的翡翠手鐲！若晚的！現在在陸思瑤手上！"
方明遠喝了口飲料，慢吞吞地說："不就一個鐲子嘛，思瑤喜歡，借去戴幾天怎么了？你至于這么大反應？"
"借？那鐲子什么規矩你不知道？只傳親生血脈！她一個外人憑什么戴？"
"行了行了，回頭我跟她說。你別大驚小怪的。"
"還有，若晚為什么退學了？"
方明遠的表情終于變了一下，但也只是皺了皺眉。
"她自己不想去的。誰也勸不動。"
"你就沒管？"
"我又不能綁著她去。"
他伸手要掛視頻。
"方明遠！"
"嘟"的一聲，屏幕黑了。
我氣得手都在抖。
我在打若晚的電話，忙音。
打了五遍，全是忙音。
這丫頭肯定又在跑單。
我轉頭撥給住在隔壁的老鄰居劉姐。
"錦書？你終于有消息了！"
"劉姐，若晚這兩年怎么樣？你跟我說實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錦書，這事……我們做鄰居的不好多嘴，你還是自己回來看看吧。"
"到底怎么了？"
"反正……若晚這兩年，不太好。"
她死活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撥通了管家趙嫂的電話。
趙嫂在我家干了十一年，一直對我唯唯諾諾的。
"趙嫂，這兩年家里花銷是以前的四五倍，錢都花到哪里去了？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