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一晚是一萬二——”
我把***和一張黑卡放在臺面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卡，臉色變了。
“蘇……蘇女士，請稍等，我馬上幫您**。”
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我在總統套房的浴缸里泡了整整一個小時。
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周瑤。”
“你終于肯打了！”那邊劈頭蓋臉，“你在哪？你——”
“幫我約一下張律師。”
“什么？”
“我要拿回我在星云的日常管理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蘇晚，你終于想通了？”
“三年了，夠了。”
“操。我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年。”周瑤的聲音都在抖，“張律師那邊我半小時內搞定。還有——喬總這三年替你管著公司，一直在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告訴他，下周一。”
掛掉電話，我站在落地窗前。
五十八樓，整座城市鋪在腳下。
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從今天開始，笑話結束。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吵醒。
陳昊的微信發來一條消息。
“蘇晚，你把家里的鑰匙寄回來，另外冰箱里的牛排是進口的，你沒拿走吧？”
我刪掉了他的好友。
緊接著是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我接了。
“蘇晚？我是林媛。”
“什么事？”
“昨天你走得急，昊哥的西裝有兩件還沒熨。”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和家政阿姨交代工作，“你方便回來收拾一下嗎？”
我掛掉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王秀蘭。
“蘇晚，你把你那些***收走！我把你的房間騰出來給媛媛用。下午五點之前來拿，過時我扔了。”
我沒接。
周瑤的消息彈出來：“張律師約好了，今天下午三點，在他律所。另外你的衣服——要不要我派人去拿？”
“不用了，扔了吧。”
“那些人***……算了我不說了。你下午要不要穿得正式點？我讓助理給你送幾套衣服過來。”
“不用。”
“蘇晚——”
“我說不用。”
下午兩點半，我穿著昨天那件幾十塊的T恤，走進了建和律所。
張律師是星云科技的法律顧問，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看到我的時候眼眶紅了一下。
“蘇總，三年了。”
我坐下來。
“張律師，我的股權現在什么情況？”
“您依然是星云科技最大的個人股東，持股37%。喬總代您行使管理權這三年，公司發展得很好——”他翻開一份文件，“最新估值已經到了48億。”
“48億。”
三年前是15億。
“喬總是有能力的。”張律師說，“但公司上下都知道，核心的算法架構是您搭的。沒有那套底層技術，星云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上周媛姐讓我準備了一份管理權回收的協議，流程不復雜，只要您和喬總簽字確認——”
“喬宸什么態度？”
“他一直在等您回來。”張律師頓了頓，“但是蘇總，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說。”
“說。”
“陳氏地產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陳國棟一直在找人接盤。”
我放下文件。
“跟我有什么關系？”
“陳昊知道您和陳家的關系，如果他發現您的真實身份……”
“他發現不了。”
“可是——”
“張律師。”我看著他，“三年前我嫁進陳家的時候，所有關于我的***息都處理干凈了。蘇晚這個名字在商業系統里查不到任何東西。”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
從律所出來，周瑤在門口等我。
她開一輛白色瑪莎拉蒂，靠在車門上，穿一身黑色西裝裙，腳下的高跟鞋少說也要兩萬。
周瑤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星云科技的早期投資人之一。她自己也有一家投資公司，做得不大，但活得很體面。
“看你這樣子我就來氣。”她上下看了我一眼，“——蘇晚，你是身價十幾億的人，穿成這樣像話嗎？”
“十幾億是公司估值——”
“你持股37%，你自己算。”她打開車門，“上車，先買衣服。”
“不用——”
“閉嘴，上車。”
我上了車。
周瑤一腳油門開出去，車里放著很吵的音樂。
“說說，那個渣男怎么跟你提的離婚？”
我把經過說了一遍，包括林媛那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