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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引我男人是事實。"
陸承硯終于開口。
"許知意，別再說了。"
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承硯，你愛過我嗎？"
陸承硯沉默。
這沉默已經是答案。
她哭著笑。
"那你為什么陪我拍婚紗照？"
陸承硯說："那天你說***病了，想看你穿婚紗，我只是陪你去試。"
"我沒答應登記，也沒答應辦婚禮。"
許母跳起來。
"你現在想賴賬？"
"我女兒跟了你兩年，你說不要就不要？"
我抬眼看陸承硯。
"兩年？"
陸承硯臉色發灰。
"歲寧，我可以解釋。"
我說："不用。"
"我們先辦離婚。"
陸承硯急了。
"不行。"
許知意突然笑出聲。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姜歲寧，你以為他多干凈？"
"他每次來找我，都會說你無趣，說你只會工作。"
"他說跟你結婚是陸老爺子的安排。"
"他說遲早會跟你分開。"
陸承硯怒道："許知意！"
她不管。
"我有聊天記錄。"
"我有錄音。"
她拿出手機。
"你們都看看，誰才是被愛的那個。"
我看著她按亮屏幕。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消息。
"知意，陸家老宅來人了，說老爺子親自到婚禮現場。"
許知意眼睛亮了。
"看見了嗎？"
"陸老爺子來了。"
"他肯定是來認我這個孫媳婦的。"
陸承硯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我問："你怕什么？"
他看我，沒說話。
十分鐘后，陸老爺子的車到了。
所有人自動讓開。
許知意提著婚紗迎上去。
"爺爺。"
陸老爺子拄著拐杖下車。
他沒理她，徑直走到我面前。
"歲寧。"
"受委屈了？"
許知意的笑僵在臉上。
趙老師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
陸老爺子看向被砸的車，又看向玉墜碎片。
他轉身，給了陸承硯一拐杖。
"混賬東西。"
陸承硯低頭。
"爺爺。"
陸老爺子說："跪下。"
陸承硯當著所有人的面跪了。
許知意退了半步。
"爺爺，您是不是弄錯了？"
陸老爺子看她。
"誰允許你叫我爺爺？"
許知意臉上發白。
"我和承硯……"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我會查清楚。"
陸老爺子打斷她。
"但陸家孫媳婦，只有姜歲寧。"
人群一片嘩然。
陳曼捂住嘴。
"她……她才是陸**？"
趙老師喃喃："這怎么可能？"
陸老爺子走到許知意面前。
"你辦這場婚禮，誰給你的膽子？"
許知意看向陸承硯。
陸承硯不敢抬頭。
許母撲過來。
"陸老先生，您不能這樣啊。"
"我們親戚都來了。"
"全村都知道我女兒嫁進陸家了。"
陸老爺子說："所以你們許家，敢借陸家的名頭收禮？"
許母一下閉嘴。
陸老爺子吩咐身后的人。
"禮金名單拿出來。"
許家親戚立刻慌了。
"什么名單？"
"我們就是來喝喜酒的。"
秦越在旁邊開口。
"姜工，所長到了。"
我抬頭。
路口又來一排車。
這一次，車門打開，所長親自下車。
他身后跟著幾位我只在正式會議上見過的人。
人群徹底沒聲了。
所長走到我身前。
"傷到沒有？"
我說："沒有。"
他看向碎掉的玉墜。
"這是顧蘭因留給你的？"
"嗯。"
所長閉了閉眼，又睜開。
"誰摔的？"
我指向許知意。
許知意急忙說："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以為是她偷男人買的。"
所長看著她。
"不知道，就可以摔？"
許知意被問得說不出話。
趙老師趕緊賠笑。
"領導，這就是同學之間鬧了點誤會。"
"年輕人沖動。"
所長看向他。
"你剛才罵她了？"
趙老師干笑。
"我也是被誤導了。"
秦越遞出平板。
"現場視頻已經整理。"
"趙建平老師參與**，還踢了姜工兩腳。"
趙老師腿一軟。
"我沒有，我就是碰了一下。"
所長說："你教過她？"
趙老師忙點頭。
"教過，教過，她當年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我看著他。
"剛才您說，別讓我說是您的學生。"
他嘴唇發抖。
"歲寧，老師那是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