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妈妈病了安慰短语,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看 ,无码在线看,69麻豆天美精东蜜桃传媒潘甜甜,一级做a爰片久久免费观看,欧美黄色视屏,国产在成人精品线拍偷自揄拍,黄色视频在线观看网站,欧美αⅴ

第2章

代碼女醫:我在古代開醫院

代碼女醫:我在古代開醫院 陽光下那一抹陰影 2026-05-02 19:40:31 幻想言情
第一場急救------------------------------------------,窄得像誰用刀在崖壁上隨意劃出的一道口子。,鐵鐐隨著腳步發出單調的金屬碰撞聲。昨夜在嶺下露宿,寒氣滲進骨頭縫里,她的低燒還沒退,但手腕的傷口在系統指導下用白酒反復清洗后,紅腫總算消了些。“警告:宿主體溫38.5攝氏度,持續低熱。建議補充水分,注意休息。”。沈清辭在心底苦笑——休息?在這隨時可能喪命的流放路上?“清辭小姐,還能走嗎?”陳嬤嬤擔憂地看她,老婦人自己腳步都已踉蹌,卻還努力攙著她。“能。”沈清辭簡短地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隊伍最前方。,另外四個差役分散在隊伍前后。那個叫李四的年輕差役,昨天下午突然腹痛嘔吐,被她用按壓穴位和草藥暫時緩解,但真正的病因還沒找到。“系統,能掃描李四的身體狀況嗎?能量不足,遠程掃描需消耗2%能量。建議保留能量應對緊急狀況。”。3%的能量,是她最后的依仗,不能輕易動用。。石階被經年累月的雨水沖刷得光滑,布滿青苔。兩側是近百丈的懸崖,往下看一眼就讓人頭暈目眩。山風凜冽,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都抓緊了!掉下去可沒人撈!”王頭兒在前頭吼。——那是陳嬤嬤從路邊撿來給她當拐杖的。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腳下的深淵,只盯著前一人的腳跟。,一滴冰涼的水珠砸在她額頭上。,第三滴。
“下雨了!”有人驚呼。
幾乎是頃刻之間,細雨變成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砸下來,打得人睜不開眼。山道瞬間泥濘,每一步都打滑。
“快!到前面山洞避雨!”王頭兒的聲音在雨幕中模糊不清。
但已經來不及了。
沈清辭聽見一種聲音——不是雨聲,不是雷聲,而是一種低沉的、從大地深處傳來的轟鳴。她猛地抬頭,看見上方山崖的植被在劇烈搖晃,泥石混著雨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移動。
“山洪!是山洪!”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隊伍中蔓延。有人尖叫,有人試圖往前跑,但戴著鐐銬,在濕滑的山道上根本跑不快。
“都別亂!貼著崖壁!”沈清辭大喊,急診醫生的本能讓她在危機中反而異常冷靜,“別往中間跑!貼著里面走!”
但她的聲音被淹沒在越來越近的轟鳴聲中。
第一波泥石流沖下來了。
不是想象中洶涌的洪水,而是粘稠的、裹挾著石塊和斷木的泥漿。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從山腰橫掃而下。沈清辭只來得及把陳嬤嬤推向崖壁凹陷處,自己緊貼石壁,閉上眼睛。
泥漿擦著她的身體沖過,滾燙——那是摩擦產生的熱量。石塊砸在周圍的慘叫聲,木頭斷裂的咔嚓聲,混著雨聲、雷聲、人的哭喊聲,組成地獄般的交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秒,也許有一分鐘,那轟鳴聲漸漸遠去。
沈清辭睜開眼睛,滿嘴都是泥沙的腥味。她吐出一口混著泥漿的唾沫,抹了把臉,開始查看周圍的情況。
慘。
隊伍被沖散了。靠近外側的幾個人不見了蹤影——可能是被沖下了懸崖。剩下的也都渾身泥漿,狼狽不堪。陳嬤嬤還在她身邊,臉色慘白,但看起來沒受重傷。秦娘子趴在泥里,正掙扎著想爬起來。
“都還活著嗎?報數!”王頭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嘶啞而驚恐。
稀稀拉拉的回應。十五個人的流放隊伍,現在只剩下十一個身影。
沈清辭的心一沉。但沒時間悲傷,急診科醫生的訓練讓她迅速進入狀態。她快速掃視幸存者,評估傷情:大多數人都是擦傷和扭傷,暫時沒有危及生命的重傷。
除了——
“王頭兒!王頭兒!”
年輕差役的哭喊聲響起。沈清辭循聲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王頭兒倒在泥漿里,那匹瘦馬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骨刺破皮肉,暴露在雨中。鮮血混著泥漿,在他身下暈開一片暗紅。更致命的是,一根碗口粗的斷木,斜斜地插在他的右腹側,隨著他微弱的呼吸,還在微微顫動。
開放性骨折,合并腹部貫穿傷。
沈清辭的腦子飛速運轉。骨折優先處理,但腹部的貫穿物不能貿然拔出——那可能會造成大出血。必須先穩定生命體征,然后——
“都愣著干什么!救人啊!”年輕差役朝流放犯們吼,但聲音里滿是恐懼。他們只是普通的押解差役,哪見過這種場面。
沈清辭動了。
她踉蹌著走向王頭兒,鐵鐐在泥漿中拖出深深的痕跡。周圍的流放犯看著她,眼神復雜——有擔憂,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麻木。
“你要干什么?”年輕差役攔住她。
“救人。”沈清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失血太多,再不處理,撐不過一炷香。”
“你一個犯人……”
“我是犯人,但我也是醫者。”沈清辭直視他的眼睛,“讓開,或者看著他死。”
年輕差役被她眼中的冷靜震懾,下意識地退開一步。
第二屆 樹枝與布條
沈清辭跪在泥漿里,雨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模糊了視線。她抹了把臉,開始快速評估傷情。
“系統,啟動生命體征掃描。”
“掃描中……警告:能量消耗1%。”
視野中彈出淡藍色的界面。王頭兒的三維**圖顯現,多處標紅:左脛腓骨開放性骨折,右腹貫穿傷(異物距肝右葉0.5厘米),失血性休克前期(心率130,血壓85/50,血氧92%)。
必須立刻止血,固定骨折,評估腹部傷情。
“誰有干凈的布?所有的布,衣服,什么都行!”沈清辭頭也不抬地喊。
短暫的沉默后,陳嬤嬤第一個走過來,開始解自己的外衣。那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已經很薄了。接著是秦娘子,然后是其他幾個女犯。男犯們猶豫片刻,也撕下了相對干凈的里衣。
沈清辭接過這些布料,快速分類。相對干凈的做包扎用,臟的用來墊、用來捆。她又抬頭看向周圍:“樹枝,直的,兩根,越快越好!”
一個瘦高的男犯轉身沖向路邊的樹林,很快拖著兩根手腕粗的樹枝回來。沈清辭檢查了一下,還算直,沒有太多枝杈。
“刀,誰有刀?”
年輕差役猶豫了一下,解下腰間的短刀遞過來。沈清辭接過,開始在泥水里清洗刀身——沒有酒精,只能用雨水盡量沖洗。
“你要做什么?”年輕差役緊張地問。
“清創,固定。”沈清辭簡短地回答,已經跪回王頭兒身邊。
王頭兒還醒著,但意識已經模糊,嘴唇因為失血而蒼白。他死死盯著沈清辭,眼神里有恐懼,有不信任,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本能。
“會疼,忍著。”沈清辭說,然后看向年輕差役,“按住他的肩膀,別讓他亂動。”
她先處理腹部的貫穿傷。斷木插在右腹側,入肉約三寸,沒有貫穿腹腔——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但不能拔,一旦拔出,腹內壓改變,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出血。
“系統,模擬拔出異物的風險。”
“模擬中……風險等級:高。拔出后大出血概率78%,腸管損傷概率45%,感染概率92%。建議:維持原位,轉運至可進行開腹手術的醫療點。”
但這是古代,荒山野嶺,哪來的手術條件?
沈清辭咬緊牙關。她撕下相對干凈的布條,在斷木周圍做環形包扎,既固定異物防止進一步移位,又施加一定壓力止血。包扎時她盡量輕,但王頭兒還是痛得渾身痙攣,喉嚨里發出壓抑的**。
腹部處理完,她轉向左腿的開放性骨折。
傷情觸目驚心。筋骨斷端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氣中,已經被泥漿污染。骨折處還在滲血,但好在沒有傷及大血管。
必須立刻清創固定,否則感染是必然的,而在這個時代,感染幾乎等于死亡。
沈清辭用短刀削掉樹枝上的細枝,做成兩條夾板。然后用刀尖——在雨水中反復沖洗過的刀尖——開始清理傷口周圍的泥漿和異物。
“按住他!”她低喝。
年輕差役和另一個差役死死壓住王頭兒的肩膀和大腿。沈清辭的手穩如磐石,一點一點剔除傷口里的泥沙、碎石、草屑。每一下,王頭兒都痛得渾身抽搐,但他竟然咬緊牙關,沒有慘叫出聲。
清創完成,她將骨折斷端對合——這個動作需要極大的力道和精準的角度。她聽見骨骼摩擦的輕微咔嚓聲,自己額頭也滲出冷汗。
“樹枝。”
陳嬤嬤將削好的夾板遞過來。沈清辭用布條將夾板固定在腿的兩側,上下各一道,松緊適度——既要固定牢固,又不能影響遠端血運。她撕下自己里衣相對干凈的部分,做成繃帶,在骨折處加壓包扎。
整個過程,她用了大約一刻鐘。在急診科,這種清創固定術她做過不下百次,但都是在無菌手術室,有**,有助手,有**器械。
而現在,她在暴雨中,在泥漿里,用一把生銹的短刀,幾根樹枝,幾塊破布,完成了一臺野外急救手術。
最后一個結打上,沈清辭長長吐出一口氣。她渾身濕透,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手腕的傷口在剛才用力時又裂開了,滲出的血染紅了布條,但她顧不上。
“系統,評估傷者當前狀態。”
“掃描中……骨折已固定,出血基本控制。生命體征:心率125,血壓90/55,血氧94%。休克狀態略有改善。警告:腹部異物仍未處理,感染風險極高。”
沈清辭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沒有抗生素,沒有輸血,沒有手術取出腹部異物,王頭兒撐不了多久。
但她已經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沈……沈姑娘。”年輕差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顫,“王頭兒他……”
“暫時死不了。”沈清辭站起來,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陳嬤嬤及時扶住了她。“但必須盡快找到能處理腹部傷口的地方。這根木頭不能一直插在里面。”
“可是這荒山野嶺……”
“往前還是往后,哪里有人煙?”沈清辭問。
年輕差役愣了下,看向另一個年長的差役。那人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艱難道:“往前三十里,有個黑風寨,是……是山賊的寨子。往后二十里,是昨天經過的柳樹屯,但都是些窮苦農戶,怕是……”
山賊寨子,還是窮苦村落?
沈清辭迅速權衡。山賊寨子可能有更好的條件——也許有刀傷藥,也許有懂點外傷處理的人。但風險也大,他們這些流放犯,進了賊窩還能不能出來?
“去黑風寨。”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是王頭兒。他不知何時醒了,眼睛半睜著,聲音微弱但清晰:“去寨子……我和他們大當家……有點交情……”
“王頭兒,你醒了!”年輕差役驚喜。
“死不了……”王頭兒扯了扯嘴角,看向沈清辭,眼神復雜,“沈姑娘……謝了。這份情,我王勇記著。”
沈清辭搖搖頭:“我是醫者,該做的。”
“醫者……”王頭兒喃喃重復,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臉色更白了,“快走……我撐不了多久……”
第三節 能量+1%
隊伍重新整隊上路,但氣氛完全不同了。
還活著十一個人:七個流放犯,四個差役——王頭兒重傷,另外三個差役也多多少少帶了傷。唯一的馬沒了,輜重丟了大半,干糧袋被沖走了兩個。
他們用樹枝和衣服做了個簡易擔架,抬著王頭兒。沈清辭被允許走在擔架旁,以便隨時觀察傷者情況。她的鐐銬沒解開,但年輕差役——他叫趙小五——對她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雨還在下,但小了些。山路泥濘難行,抬著擔架更是舉步維艱。每走一段就要換人,但流放犯們大多營養不良,體力不支,走不了多遠就氣喘吁吁。
沈清辭一邊走,一邊密切觀察王頭兒的生命體征。系統界面一直懸在視野角落,實時更新數據。血壓在緩慢下降,心率在上升——這是休克加重的表現。
“必須加快速度。”她低聲對趙小五說。
趙小五抹了把臉上的汗和雨水:“已經在盡快了。但這路……”
“我來抬一段。”沈清辭說。
“你?可你是女子,還病著……”
“我比他們有力氣。”沈清辭說的是實話。原主雖然也是閨閣小姐,但從小跟著父親學醫,經常上山采藥,體力比這些常年吃不飽的流放犯要好。而且她的低燒在系統指導下用草藥暫時壓下去了些。
趙小五猶豫片刻,點點頭。
沈清辭替換下一個幾乎虛脫的男犯,抓住擔架前端。木棍粗糙,磨得她手心發疼。擔架很沉,王頭兒雖然瘦,但也是個成年男子,加上簡易擔架本身的重量,每走一步都要用盡全力。
但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往前走。急診科醫生值夜班、連臺手術是常事,她早就習慣了在極限狀態下工作。
“沈姑娘,”擔架上的王頭兒忽然開口,聲音微弱,“你爹的案子……有蹊蹺。”
沈清辭腳步一頓。
“我是刑部的差役,有些事……聽說過。”王頭兒每說幾個字就要喘口氣,“徐貴妃那事……太巧了。你爹那樣謹慎的人……怎么會犯那種錯……”
“你知道什么?”沈清辭壓低聲音。
“我只知道……貴妃死后,受益最大的是誰。”王頭兒閉上眼睛,似乎在積蓄力氣,“是蓮妃……現在的蓮貴妃。她本來只是個嬪,貴妃一死,她就晉了位份,還幫著皇后協理六宮……”
蓮妃。
沈清辭在原主記憶里搜索。是丁,徐貴妃死后,后宮位份最高的就是蓮妃。而且蓮妃的兄長,正是現任太醫院副院判,林仲景。
如果沈墨**,誰最有可能接任院判?林仲景。
如果貴妃死了,誰最有可能上位?蓮妃。
動機、機會,都有了。
“但這些只是猜測。”王頭兒苦笑,“沒證據。而且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沈家已經沒了,你也……”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一個流放犯,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沈清辭沉默著,繼續往前走。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汗。
她知道王頭兒為什么現在說這些——一來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二來也是賣個人情,希望她能盡全力救他。但她不在意。醫者救人,本就不該圖報。
而且,如果真有機會……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活下去,先活下去。
隊伍在泥濘中艱難前行了兩個時辰。天色漸暗,雨終于停了,但山間的霧氣升起來,能見度反而更差。每個人都精疲力盡,但沒人敢停下——王頭兒的狀況越來越差,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系統,再次掃描。”
“掃描中……生命體征惡化。血壓80/45,心率140,血氧91%。腹腔內出血可能,感染指標上升。預計生存時間:6-12小時。”
沈清辭的心往下沉。來不及了,按這個速度,趕到黑風寨至少還要三個時辰。王頭兒撐不到那時候。
“停下!”她忽然說。
隊伍停下,所有人都看向她。沈清辭放下擔架,跪在王頭兒身邊,快速檢查。腹部包扎的布條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透——是血,混著一些渾濁的液體。感染加重了,可能已經有腹膜炎。
“必須現在就處理腹部傷口。”她抬起頭,看向趙小五,“找地方扎營,生火,燒水。我需要相對干凈的環境。”
“可是這里荒郊野嶺……”
“那也得做,否則他活不過今夜。”沈清辭的聲音斬釘截鐵。
趙小五看著奄奄一息的王頭兒,一咬牙:“好!所有人,找地方扎營!”
他們在路邊找到一處凹陷的山壁,勉強能擋風。幾個男犯去撿柴——濕柴很難點燃,但他們還是想辦法生起了火。陳嬤嬤和秦娘子用唯一還完好的鐵鍋燒水。
沈清辭從自己破爛的衣衫上撕下最后一塊相對干凈的布,在沸水里煮了煮,算是簡易消毒。然后她看向趙小五:“短刀,給我。還有,酒,如果還有的話。”
趙小五遞過短刀,又解下腰間的水囊——里面是劣質燒酒,不多,但聊勝于無。
“你們,按住他。會很疼,不能讓他亂動。”沈清辭對幾個差役說。
然后她跪在王頭兒身邊,深吸一口氣。
“系統,啟動手術模擬。目標:在不拔出貫穿物的情況下,清創、探查、止血。”
“模擬啟動……方案生成中……方案一:擴大創口,探查異物深度,局部清創止血,風險等級:高。方案二:維持現狀,風險等級:極高。建議采用方案一,成功率預估:47%。”
47%。不到一半的幾率。
沈清辭握緊了短刀。刀身在火光照映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沈姑娘……”王頭兒忽然睜開眼,眼神渙散,但居然還保有一絲清明,“你做……不用管我……”
“我會盡力。”沈清辭說,然后看向按住王頭兒的差役們,“開始。”
她用燒酒沖洗短刀,又沖洗了自己的手——這是她能做的唯一消毒。然后,她用布條包住斷木露在外面的部分,穩穩握住。
不拔出,但要將創口擴大,以便探查。
刀尖刺入皮肉。王頭兒渾身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按住他的差役用盡全力,額頭上青筋暴起。
沈清辭的手穩得可怕。她沿著斷木邊緣,小心地切開約一寸長的切口。鮮血立刻涌出,她用準備好的干凈布條按壓。等出血稍緩,她湊近創口,仔細觀察。
火光不夠亮,但勉強能看見。斷木刺入約三寸,周圍組織已經紅腫,有膿性分泌物。幸運的是,沒有看見明顯的腸管或大血管損傷。
她用煮過的布條——用樹枝夾著,避免手直接接觸——小心地清理創口內的膿液和壞死組織。每一下都極輕,但王頭兒還是痛得幾乎暈厥。
清理完成,她再次用燒酒沖洗創口——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強效的消毒了。然后她用最后一點干凈布條,重新包扎,這一次在創口內填塞了少許布條,以便引流。
整個過程,她用了大約兩刻鐘。結束時,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
“系統,評估。”
“掃描中……局部清創完成,感染源部分清除。生命體征:血壓85/50,心率135,血氧93%。休克狀態暫未繼續惡化。警告:仍存在腹腔感染風險,需抗生素治療。”
沈清辭長長吐出一口氣。暫時,又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她癱坐在地上,幾乎虛脫。陳嬤嬤遞過來一碗熱水,她小口喝著,溫熱的水流過喉嚨,帶來一絲慰藉。
“沈姑娘,王頭兒他……”趙小五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穩定了。但必須盡快到有藥的地方,否則……”沈清辭沒說完,但意思都懂。
趙小五重重點頭:“我明白了。大家休息半個時辰,然后繼續趕路!”
沈清辭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忽然響起:
“檢測到急救操作完成。傷者生命體征穩定,救治成功。綜合評估:中度傷情,救治效果良好。獎勵能量:1%。”
“當前能量:4%。”
增加了。雖然只增加了1%,但這是希望。在這個陌生而殘酷的世界,這是她唯一的依仗。
“系統,解鎖新功能需要多少能量?”
“基礎藥物合成模塊:需5%能量解鎖。基礎診斷強化:需3%能量解鎖。手術模擬優化:需4%能量解鎖。”
還差一點。只要再救一個人,她就能解鎖藥物合成模塊。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那將是**性的突破。
沈清辭睜開眼睛,看向篝火旁昏迷的王頭兒,看向周圍這些面黃肌瘦的流放犯,看向遠處黑暗籠罩的山嶺。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
但至少,她有了方向。
活下去,救治更多的人,積攢能量,解鎖更多功能。然后,也許有一天,她能在這個時代,重新建立起屬于醫者的尊嚴和價值。
也許有一天,她能查清沈家的**。
也許有一天……
“沈姑娘,”陳嬤嬤輕聲說,“你睡會兒吧,我守著。”
沈清辭搖搖頭:“我守著王頭兒。您休息。”
她挪到王頭兒身邊,再次檢查了他的生命體征。穩定,暫時穩定。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每個人疲憊而恐懼的臉。山風穿過巖縫,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什么在哭泣。
沈清辭抱緊膝蓋,看著跳動的火焰。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一場山洪,一次急救,一條從死亡線上拉回的人命。
這只是開始。
她知道,前路還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無數場這樣的生死搏斗。但她不怕。
她是沈清辭。是二十一世紀最好的急診科醫生之一,也是大周朝太醫院院判的女兒。
她會活下去。
而且,她要讓更多人活下去。
當前狀態
?
沈清辭:低燒,手腕傷口感染(輕度),能量4%
?
王頭兒:開放性骨折+腹部貫穿傷,生命體征暫時穩定
?
隊伍:11人幸存,前往黑風寨方向
?
線索:蓮妃可能與沈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