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空姐的聲音依舊冷靜，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先生，我再說一遍，請您立刻配合我們下機。”
“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什么強制措施？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男人還在叫囂。
“你知道我老婆是孕婦嗎？嚇到她你們負得起責嗎？”
我端著香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吼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在乎你老婆。
頭等艙的簾子被拉開了一道縫。
乘務長探頭進來，徑直走到我身邊。
她彎下腰，用極低但充滿歉意的聲音說。
“周小姐，非常抱歉，打擾到您休息了。”
“我們在處理一點突**況，很快就好。”
我搖了搖頭。
“沒事。”
我朝經濟艙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好奇，他犯了什么事？”
乘務長的臉上閃過一點鄙夷。
“那位先生，在您升艙后，不僅**機組人員，還試圖強占您原來的座位。”
“并且，他剛才的行為，已經對您構成了攻擊。”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恭敬。
“您是我們航空的終身榮譽會員。”
“根據公司章程，任何對榮譽會員進行騷擾或攻擊的乘客，我們有權拒絕為其提供服務。”
“機長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辛苦你們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乘務長再次道歉后，轉身出去，拉上了簾子。
外面的鬧劇還在升級。
“榮譽會員？什么**榮譽會員就能隨便趕人？”
男人顯然聽到了只言片語，更加暴怒。
“我管你什么會員，今天誰也別想讓我下去！”
“我告訴你們，我認識你們公司高層！”
孕婦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把你們經理叫來！不，把你們管事的都叫來！”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飛機誰也別想飛！”
他們似乎覺得，“鬧”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法寶。
可惜，這次踢到了鐵板。
幾秒鐘后。
我聽到了更沉重的腳步聲。
兩位穿著機場安保制服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先生，最后一次警告，請您自己下機。”
乘務長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決絕。
男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點慌亂。
“你們……你們來真的？”
“動手啊！你們敢碰我一下試試！”
他還在虛張聲勢。
安保人員顯然沒興趣跟他廢話。
接下來是肢體沖突的聲音，桌椅的碰撞聲。
還有那個男人從色厲內荏到真正驚恐的慘叫。
“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
“救命啊！**了！”
孕婦的哭喊聲也變得凄厲。
“別抓我老公！你們這群**！”
整個過程很短暫。
不到一分鐘，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仿佛一場拙劣的鬧劇，終于落下了帷幕。
飛機廣播里傳來機長沉穩的聲音。
“各位乘客，很抱歉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現在問題已經解決，我們的航班很快就能準時起飛。”
“祝您旅途愉快。”
我重新戴上眼罩，準備休息。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然后緩緩升空。
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
我摘下眼罩。
頭等艙和經濟艙之間的簾子不知何時被拉開了一條縫。
縫隙里，是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得意。
只剩下怨毒。
刻骨的怨毒。
是那個孕婦。
她就站在那里，死死地盯著我。
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03
我平靜地與她對視。
沒有閃躲，也沒有挑釁。
我的眼神告訴她，我不在乎。
她的怨毒，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乘務長很快發現了她的行為。
快步走過去，將簾子重新拉好。
低聲對她說了些什么。
那個孕婦沒有再鬧。
世界再次恢復了安靜。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完。
被趕下飛機的丈夫，和留在飛機上的怨毒妻子。
這趟旅程，不會那么無聊了。
我喝完杯中的香檳，又要了一杯。
然后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連上機艙里的WiFi。
開始處理一些工作郵件。
我是一家私募公司的創始人。
這次去C市，是為了敲定一個重要的投資項目。
時間很寶貴。
不能浪費在跟小人置氣上。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