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門親事，我都沒點頭，因為我覺得不對勁。今天我知道為什么不對勁了。”
他看著法利華的眼睛：“原來不是人不對，是我在等的人不對。”
法利華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終定格在一個近乎嘲諷的笑容上。
“將軍，你知道我是什么嗎？你就算不知道具體，也應該猜到了。”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是妖。”
“嗯，猜到了。”楊延平點頭，“然后呢？”
“然后？”法利華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從容，“你一個**的將軍，跟一條蛇妖攪在一起，你不要前程了？不要名聲了？”
楊延平忽然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眉眼舒展開，那股子殺伐氣散了大半，露出底下一種很干凈的少年氣。
“我在雁門關守了七年。七年里遼人來了幾十趟，每一次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上馬迎戰。我這條命隨時等著交給大宋，交給楊家。”他頓了頓，“但是這顆心，我交給我自己。我交給誰，是我的事。前程、名聲，死了都帶不走。”
法利華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他活了多少年了？他自己都記不清了。見過的人不計其數，貪生怕死的、見利忘義的、道貌岸然的，什么樣的都有。
但像楊延平這樣的，他沒見過。
這只是一種短暫的錯覺，法利華對自己說。他不過是寂寞太久了，來了一個稍微特別點的人，就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