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誰接手了靈犀身邊的差事？"
劉管家翻了翻冊子：
"回老爺的話，阿青走后，是幕僚趙先生主動**，說大小姐院里人手不夠，他愿意代為處理進出事宜。"
"那段時日里，趙先生出入大小姐的院子最為頻繁。"
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看戲的趙衍，手里的折扇頓了一下。
霍崇遠猛地轉頭看向他。
"趙衍！"
趙衍收起扇子，拱了拱手。
面上看不出半點慌亂。
"老爺，學生是以教授小姐書畫的名義出入院中。一切都是奉了大小姐之命，規規矩矩，絕無逾越。"
霍崇遠瞇了眼：
"來人，把趙衍給我拿下！"
兩個家丁上前，將趙衍壓跪在地。
我冷冷看著他：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與大小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霍靈犀的手開始發抖。
霍崇遠一字一頓：
"趙衍，你最好從實招來。否則你在老家的母親和妹妹，霍家今后一概不管。"
趙衍咽了咽唾沫。
他低下頭。
拳頭攥得死緊。
再抬起頭的時候，他的表情變了。
第五章 反咬口
"老爺！"
趙衍重重磕下頭：
"阿青根本就沒有出過府！"
我一愣。
"他那幾個月一直藏在大小姐的閨房中，哪兒都沒去！"
"管家那本冊子上的記錄，是他提前打點過的！"
"離府出行不過是做個樣子，實際上人根本沒走遠，當天夜里就**回來了！"
"目的就是制造一個不在場的假象，好日后撇干凈自己！"
霍崇遠攥緊了拳頭。
他看向劉管家：
"冊子上的記錄，有沒有可能被人動過手腳？"
劉管家額上冒出汗來：
"這……小的不敢保證……"
"爹！"
霍靈犀突然撲倒在父親面前。
她跪著，哭著，雙手拽住霍崇遠的袖子：
"別再問了！"
"女兒難道會保護一個強迫自己的人嗎！"
"爹，您再審下去，女兒的臉還往哪兒擱！"
霍崇遠沉默了。
是啊。
女兒已經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再追問下去，不過是反復揭她的傷疤。
高氏在一旁冷冷開口：
"老爺做什么還猶豫？不管冊子有沒有被動過，一個護衛敢和主家小姐攪在一起，就該千刀萬剮。"
"這事拖一天，消息就多傳一分。"
"到時候不光靈犀嫁不出去，整個霍家都完了。"
霍崇遠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霍文彥終于忍受不住，從廳堂里大步沖出來。
"我妹妹被一個**欺負了，到現在還在磨蹭什么！"
他沖著家丁吼：
"先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把他丟到城外亂葬崗里喂狗！"
"然后拖回來，當著全府上下的面，剝皮抽筋！"
"是！"
十幾個家丁齊齊拔刀圍了上來。
第六章 身手驚眾
我退半步，背靠影壁。
刀橫在身前。
第一個家丁沖上來。
我側身避開他的刀鋒，反手用刀背拍在他手腕上。
他手中的刀脫手飛出去。
第二個、第三個同時上前。
我一腳踢翻條凳，擋住左邊那人的去路。
右邊那人劈頭砍來，我用刀格開他的力道，順勢一個肘擊懟在他胸口。
他踉蹌退了三步。
**個從背后偷襲。
我頭都沒回，一個回旋踢將他踹飛出去。
一口氣打翻六個人，我的呼吸都沒亂。
霍文彥看傻了。
他手下這些家丁，個個是從軍營里挑出來的好手。
六個人一擁而上，連阿青的衣角都沒碰到。
院子角落里，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護院盯著我的身法，瞳孔猛縮。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叫出了什么名號，但聲音太小，沒人注意。
霍文彥拔出自己的佩刀：
"我就不信了！"
"大少爺。"
我攔住他，把刀收回鞘中。
"我不想傷人。"
"但我也說了，案子沒審清之前，誰也別想動我。"
霍文彥握刀的手在發抖。
不是怕，是氣的。
"你一個護衛，有這種身手，怎么從來沒在府里露過？"
我沒接話。
那個老護院又看了我一眼。
他低下頭，不再吭聲。
霍崇遠站了起來：
"阿青，你武功不弱，為何三年來一直在府里裝庸手？"
"老爺，我只是不想多事。"
"當護衛的，本分就是護著主子。"
"正因如此！"霍靈犀紅著眼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