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秦媽媽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
她身后的仆婦們也都驚呆了。
“你……你這個**！”
秦媽媽反應過來，就要撲向春桃。
“放肆！”
我厲聲喝道。
“主子說話，哪有奴才動手的份？”
“秦媽媽，看來二**院里的規矩，真的不怎么樣。”
我走到桌邊，拿起一把精致的剪刀。
然后，我回到秦媽媽面前。
我用剪刀的尖端，輕輕挑起她胸前的一根線頭。
“在沈家的時候，我學過一些針線活。”
“我知道，一件衣服，哪怕再華貴，只要抽錯一根線，就會散掉。”
“一個人，也是一樣。”
我抬眼，對上她怨毒的目光。
“你猜，你在二**那里，算不算一根重要的線？”
秦媽**身體開始發抖。
她不是怕我。
她是怕我話里的意思。
怕我把今天的事，捅到大少爺那里去。
怕大少爺借題發揮，去找二**的麻煩。
到那個時候，她這個奴才，就會是第一個被犧牲掉的。
“少奶奶。”
秦媽**態度軟了下來。
“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
“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我沒說話。
只是拿著剪刀，慢慢地繞著那根線頭。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春桃緊張地看著我。
過了許久。
我才收回剪刀。
“去告訴二**。”
“就說我身體不適，改日再去請安。”
“是，是。”
秦媽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那……老奴告退。”
她帶著人，狼狽地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
春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后怕。
“少奶奶，您剛才好厲害。”
我把剪刀放回原處。
手心全是冷汗。
我一點都不厲害。
我只是在賭。
賭顧昭需要我這顆棋子，來對抗他的敵人。
賭他會為了自己的臉面，保住我。
我賭贏了。
但我也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戰斗，還沒有來。
我剛坐下，想喘口氣。
院子外面，又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春桃的臉色一變。
“少奶奶，好像是……二**親自來了。”
**04 毒湯**
門被粗暴地推開。
一個身穿錦緞，珠光寶氣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四十歲上下，保養得宜，但眉眼間帶著一股刻薄和傲慢。
想必就是二**，周玉芳。
她身后跟著剛才落荒而逃的秦媽媽。
還有一大群丫鬟仆婦，氣勢洶洶。
周玉芳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射向我。
“就是你，打了我的秦媽媽？”
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質問。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卑不亢地看著她。
“二**。”
我微微屈膝，行了個禮。
“是我讓春桃打的。”
周玉芳冷笑一聲。
“好大的膽子。”
“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剛進門就敢在我面前立威風。”
“誰給你的膽子？”
“大少爺。”
我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周玉芳的臉色僵了一下。
顯然，她沒想到我會把顧昭搬出來。
“你少拿昭兒來壓我。”
她很快恢復了鎮定。
“我是他的長輩，教訓一下他的媳婦，天經地義。”
“來人。”
她一揮手。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給我按住。”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兩個仆婦立刻上前來抓我。
春桃嚇得臉都白了，死死地護在我身前。
“二**，您不能這樣！”
“少奶奶是主子，您不能對她用私刑！”
“滾開！”
秦媽媽一把將春桃推倒在地。
我看著那兩個仆婦越來越近的手。
心里一片冰冷。
我還是低估了她們的蠻橫。
在這里，她們就是王法。
就在這時。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顧昭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身姿挺拔如松。
陽光從他身后照進來，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金光。
他明明只是一個人。
卻讓這滿屋子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周玉芳。
“昭……昭兒？”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怎么起來了？身子不好，就該多躺著。”
顧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