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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躁癥真千金回府后,寶寶病假千金瘋了
“絮兒!”
侯府瞬間亂成一團。
大夫被火急火燎地請來。
我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喝著茶看著戲。
只見大夫把完脈,眉頭緊鎖。
“二小姐受了極大的驚嚇,心脈受損。”
“需要一味特殊的藥引,方能保命。”
母親急問:“什么藥引?傾家蕩產(chǎn)我們也買!”
大夫轉(zhuǎn)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每日一碗,連喝七日。”
又是這一套。
上一世,就是這個庸醫(yī)伙同沈驚絮,吸干了我的血。
父親被下人扶著,聞言立刻指向我。
“抽她的!馬上抽!”
“她是絮兒的親姐姐,這是她該做的!”
哥哥捂著臉,含糊不清地附和:“對!把她綁起來抽!”
幾個府兵拿著繩索和佩刀靠近。
我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大夫,你確定要我的血?”
大夫摸著胡須,一本正經(jīng):“醫(yī)書上記載,確是如此。”
我點點頭。
起身拔刀,手起刀落。
大夫的藥箱被劈成兩半,里面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啊!”大夫嚇得跌坐在地。
我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醫(yī)書上哪一頁記載的?背給我聽聽。”
“背錯一個字,我剁你一根手指。”
大夫渾身抖成篩子,褲*瞬間濕了一片。
“這,這......”
“說!”我厲喝一聲。
大夫嚇破了膽,連連磕頭:“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讓我這么說的!”
“她說只要抽干大小姐的血,以后侯府就只有她一個女兒了!”
此言一出,大堂內(nèi)鴉雀無聲。
母親臉色慘白:“你胡說,絮兒那么善良,她還是個連只螞蟻都不敢踩的寶寶!”
“一定是你們暗中勾結(jié),或者你屈打成招。”
父親也怒吼:“沈江喻,你竟敢威脅大夫誣陷**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
“侯府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
眾人回頭。
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的男子跨過門檻。
正是如今的端王世子,蕭承淵。
也是沈驚絮的白月光。
沈驚絮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看到蕭承淵,立刻跌跌撞撞撲進他懷里。
“世子哥哥,你終于來了。”
“姐姐要殺我,寶寶好怕。”
蕭承淵摟著她,滿眼心疼。
他抬頭看向我,目光冰冷。
“沈江喻,邊關(guān)的粗鄙之氣,別帶到京城來。”
“立刻給絮兒跪下道歉,本世子可以饒你一命。”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
上一世,就是蕭承淵在暗中推波助瀾,用權(quán)勢壓迫我,最終導(dǎo)致我慘死。
我笑了。
“端王世子?”
“你******,也配讓我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