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我的頭："乖。"
我嘴角慢慢翹起來。
系統已就位。
開戰。
02 婆婆下馬威
周磊媽第二天來的時候，提了一盒她最愛炫耀的東阿阿膠。
她進門的第一件事不是跟我打招呼，而是用手指抹了一下玄關柜，然后舉起指尖，皺著眉給周磊看。
"你看看，"她嘆了口氣，"這家里頭，連灰都不擦干凈。我們家磊磊從小嬌生慣養，跟著這種女人過日子，要被拖累成什么樣子。"
我端著茶從廚房出來，正好接住這句話。
周磊給我使眼色，意思是——快道歉，快服軟，快展現你的"情緒價值"。
我把茶放下，露出AI式微笑。
"阿姨您說得太對了。"我開口，聲音溫柔得像春風，"AI已為您調取本戶衛生數據：玄關柜上次清潔時間為今天上午十點，由本人親自完成。"
"您指尖檢測出的灰塵，經分析比對，與您手提包內側的纖維完全一致。"
"推測：您出門前可能未清潔手部。"
周磊**臉"唰"地白了。
周磊在旁邊急得直咳嗽："晚晚！"
"收到，正在切換溫柔模式。"我轉向他，笑得更甜，"周磊先生，您母親剛才的指控屬于誣陷范疇，按照《民法典》第一千零二十四條，受害者有權要求道歉。需要為您啟動法律援助流程嗎？"
周磊媽一拍桌子："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磊磊的媽！"
"阿姨您別激動。"我趕緊給她倒水，"AI檢測到您血壓升高，建議您坐下休息。順便，AI已為您整理了一份《婆婆失態行為圖鑒》，包含您在過去三年中對我的二百三十七次刁難，是否需要打印紙質版留作紀念？"
她氣得手都在抖："周磊！你這女朋友是不是瘋了？"
周磊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媽，您別生氣，晚晚她——她最近做了點小手術，腦子里裝了個智能系統，可能還在調試期……"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周磊媽瞪大眼："你給她腦子里裝東西？她是機器人？"
"媽不是不是！"周磊慌忙解釋，"就是個輔助系統，讓她說話更得體——"
"嘖。"周磊媽瞇起眼，重新打量我，眼神里突然多了點別的東西，"裝了系統？花了多少錢？"
——果然。
我跟我哥說過：這老**對兒子的愛有多深，對錢的執著就有多深。她最近三年，最愛掛在嘴邊的就是"我兒子要發財了"，哪怕周磊已經欠了一**債。
她對周磊的"投資"，就是讓他娶個有錢媳婦——比如我。可惜她從不掩飾自己的不屑，逢年過節的紅包都要從我這兒"借"出去再"還"回來。
她現在聽說周磊為我花了二十萬，第一反應不是心疼兒子，而是——
"二十萬？"她皺眉，"你這個不孝子，你哪來這么多錢？是不是從公司賬上挪的？"
周磊臉"唰"地白了。
我適時接話："感謝周磊先生的科普。補充信息：本系統造價二十萬整，由周磊先生在三天前秘密購入，用于將本人改造為溫柔懂事的戀愛腦。"
"經AI核查，資金來源為周磊先生公司賬戶，轉賬備注為設備采購。"
"涉嫌職務侵占，金額已達立案標準。"
"不過很遺憾，植入的型號有誤，導致本人目前處于真話模式，無法說謊。"
"為表歉意，AI愿為您免費提供一項服務——披露周磊先生的真實財產狀況。"
"需要現在開始嗎？"
周磊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半天說不出話。
她最關心的事，全世界都知道——她兒子到底有多少錢，配不配得上她"養育之恩"的標準。
她猶豫了三秒，最終敗給了貪婪："你說。"
"好的。"我清了清嗓子，"周磊先生現公司賬戶余額：八萬三千元；個人負債：四百七十萬；過去半年高檔酒店**記錄：十七次，對象非本人。"
"另：他剛才送您的東阿阿膠，是樓下超市打折貨，原價二百八十，他買的是臨期款，一百二十。"
"阿姨，您還要繼續聽嗎？"
滿屋子死寂。
"等等，"周磊媽眼神有點恍惚，"你說……四百七十萬的負債？"
"是的。"我點點頭，"詳細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