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感染了，死得更快。”
趙立國臉色鐵青，掏出手機。
“我馬上報警！你這是非法拘禁！你下半輩子就在牢里過吧！”
我拉過一把椅子，將椅子腿精準對齊地磚的縫隙，坐了下來。
“報吧。不過我建議你先看看手機信號?！?br>趙立國低下頭，屏幕左上角顯示著無信號服務。
“你屏蔽了信號？！”
“合規操作?！?br>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防疫法規定，封鎖期間為避免引起社會恐慌，可切斷現場通訊。不過，有一樣東西沒切斷?！?br>我指了指柱子上的攝像頭。
“我現在用的是獨立的衛星頻段。趙行長，跟直播間的兩百萬觀眾打個招呼吧。標題我都想好了——《絕癥父親取命錢被拒，偏執律師的復仇直播》。”
趙立國渾身一震，死死盯著那個閃爍的紅燈。
他太清楚現在的**環境了。
“銀行霸王條款見死不救”，這些標簽一旦貼上，海豐銀行的股價明天開盤就會雪崩。
“陳律師，你到底想干什么？”
趙立國語氣軟了下來，但眼里依然透著陰狠。
“為了區區三十萬，搭上自己的大好前途，值得嗎？”
“三十萬？”
我笑了，笑得肩膀微微顫動。
“趙行長，你可能誤會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取錢?！?br>我站起身，走到防爆玻璃前，看著里面瑟瑟發抖的柜員。
“我是來，教你們怎么守規矩的?！?br>我按下手表上的一個按鈕。
中央空調的通風口發出"咔噠"一聲，停止了運轉。
飲水機旁的指示燈隨之熄滅。
“從現在開始，切斷一切外部水源和空氣循環?！?br>我看著趙立國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室溫會以每小時兩度的速度上升。趙行長，我們有大把的時間，慢慢玩。”
2
密閉的銀行大堂熱氣越積越厚。
三十分鐘過去，室溫已經逼近三十度。
趙立國的白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軀干上。
他煩躁的扯開領帶，走到防彈玻璃前，用力拍打。
“小李！把保險柜里的備用鑰匙拿出來！開門！”
柜臺里的小李嚇得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抱住頭。
“行長……系統鎖死了，備用鑰匙在總行金庫……”
“廢物！”
趙立國一腳踹在垃圾桶上，轉頭惡狠狠的盯著陳律師。
我正拿著一塊消毒濕巾，一遍又一遍的擦拭金絲眼鏡。
直到鏡片上沒有一?；覊m，我才重新戴上。
“趙行長，破壞公共財物，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十九條，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br>我拿出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按下錄音鍵。
“我已經記錄下來了?！?br>“*****！”
趙立國徹底失控，抄起大堂發號機的金屬底座，朝我狠狠砸過來。
我連眼皮都沒抬。
底座砸在我腳邊三十厘米處，大理石地磚裂開一條縫。
“故意傷害未遂。”
我掏出隨身攜帶的黑色筆記本，用鋼筆在上面劃了一道。
“罪加一等。”
王艷癱坐在地上，高跟鞋早就踢到了一邊。
臉上的妝全花了，猩紅口紅暈染在嘴角，一**。
“水……給我水……”
她嗓子嘶啞，爬到飲水機旁，瘋狂按壓出水按鈕。
一滴水都沒有。
她絕望的看向陳律師，眼神里終于有了恐懼。
“陳律師……陳大哥，我錯了。我不該為難你，你把水打開吧，我快渴死了?！?br>我合上筆記本，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達五百頁的文件，扔在她腳下。
“想喝水？可以。”
我指了指文件。
“這是《海豐銀行特殊情況飲水申請表》。按照你們銀行的規矩，特事特辦，必須走流程。”
王艷愣住了，低頭看著那厚得跟磚頭一樣的文件。
“第一頁，填寫個人基本信息。第二頁，提供三甲醫院出具的’極度口渴證明’。”
我面無表情的背誦著條款。
“第三頁，需要你的直系親屬簽字同意，證明他們自愿承擔你飲水后可能產生的一切身體不適風險。”
“你瘋了！”
王艷尖叫起來。
“這里哪來的醫院！我上哪去找親屬簽字！”
“這我不管?！?br>我學著她半小時前的語氣，把指甲敲在桌面上，咔咔作響。
“規定就是規定，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規矩辦。”
直播間的彈幕炸了。
**！燃起來了！這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絕了！
三甲醫院口渴證明？哈哈哈哈！神**口渴證明！
平常去銀行辦業務也是這副德行，要我證明我媽是我媽，今天終于踢到鐵板了！
這律師是個狠人，我喜歡！
等等，只有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