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我手指顫抖，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周淼淼在說什么完全聽不見。
手機再次瘋狂震動起來。頭像是個囂張簡筆笑臉的人——顧言。
對話框里全是巨大、扭曲、充滿靈魂震撼的表情包。
第一個是黑人問號臉。
第二個是熊貓頭震驚到裂開。
第三個是貓和老鼠里湯姆貓眼珠子掉出來的GIF。
**個是“我常常因為不夠**而與你們格格不入”。
最后，跟了一句語音。
三分懶散七分戲謔的聲音，此刻劈了叉：
“林、晚、晚！老頭讓我娶你？！立刻？！馬上？！ 我**……”
語音在這里突兀地切斷。可能是他手機掉了，也可能是他過于震驚，語言系統暫時崩潰。
他同樣被炸得魂飛魄散，人仰馬翻。
吃瓜看戲是真的會有報應的。
協議聯姻
顧家客廳。氣壓低得能擰出水。
顧氏帝國說一不二的掌舵人顧振邦，正襟危坐，面前攤著新鮮出爐的《顧林戰略合作及股權置換協議草案》。顧母坐在旁邊，眼眶微紅，欲言又止。
顧振邦聲音洪亮，不容置疑，“林家現在這個窟窿，常規注資就是無底洞。但晚晚父親，是我過命的兄弟，當年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
他看向顧言，目光如炬：“晚晚進了顧家門，林家剩下的產業，顧家名正言順接管、盤活。你，娶晚晚。”
“爸！”顧言青筋直跳，“報恩的方式有千百種！非得賣您兒子？”
“賣？”顧振邦一拍桌子，“晚晚哪里配不**？你們從小知根知底！總比你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強！”
“那是兩碼事！”
“這就是一碼事！”老爺子寸步不讓，“訂婚消息已經放出去了。這事兒，沒得商量！”
家庭的重量在我身上，原來這么沉。
“顧言。”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們訂婚，”林晚抬起眼，“是權宜之計，是合作。等林家情況穩定，我們就**婚約。”
顧言盯著我，眼神復雜。
“好！”顧振邦一口答應，“先訂婚，穩住局面！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我深吸了口氣，轉向顧言，語氣平靜：“我們需要一份私人協議。約法三章。”
顧言瞇起眼冷笑一聲：“行啊。筆墨伺候。”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訂婚約法三章》
第一條：本質為戰略合作，不涉及真實情感綁定。（我補充：絕不談情說愛！）
第二條：協議期內，雙方需在公眾及家族場合扮演恩愛未婚夫妻。私下互不干涉私生活及感情動向。（顧言補充：各玩各的，需注意隱蔽，避免打臉。）
第三條：協議有效期暫定一年。一年后，若雙方無意，可協商**婚約，各自安好，互道珍重。（顧言追加：若一方違約動心，罰款…全部家產。）
我看著最后那條追加，嘴角抽了抽：“你這罰款條款是認真的？”
顧言挑眉：“怎么，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嗤笑，利落地在電子文檔上簽下自己名字，“一年而已，演場戲，換我爸心血不倒，值。”
顧言眸色深了深，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
“合作愉快，未婚妻。”他伸出手。
“彼此彼此，未婚夫。”我回握。
顧老爺子揮揮手讓他們年輕人自己溝通。
顧言抓起外套和車鑰匙，瞥了林晚一眼：“走，送你回去。順便，談談‘實操’的第一課。”
我狐疑地跟上。
“第一課，”顧言目視前方，忽然開口，聲音在密閉車廂里格外清晰，“人設。從現在起，你是深愛我的未婚妻林晚，我是非你不娶的癡情種顧言。”
我立馬翻了個白眼。
“比如，”車突然停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高檔珠寶店前，“癡情種顧言，會在得知訂婚的當晚，就迫不及待帶未婚妻來挑選婚戒。”
“……顧言你有病？”
“**戰，懂？”顧言拉開車門，微微躬身，伸出手，臉上掛起一抹無可挑剔的溫柔笑意，眼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晚晚，來看看你喜歡什么款式。我想早點把你套牢。”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路過的人聽見。
我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