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薇名下的保時捷，購入時間是去年十月。您的結婚紀念日那天。"
結婚紀念日。
那天他說要加班，讓我一個人去吃了頓飯。
原來加班是去給別的女人送車。
"林女士？您還在嗎？"
"在。"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這些信息，你們可以如實報道。"
我掛了電話。
把旅行袋拎到門口，放好。
轉身的時候，看到玄關柜上裴司年留下的那個紙袋。
我打開。
里面是一碗還溫熱的白粥，一塊桂花糕，和一杯溫度剛好的熱可可。
粥的旁邊夾著一張小紙條，字跡很利落。
"先吃東西。天塌不下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第十章 對峙離婚他慌了
二十分鐘后，大門的密碼鎖被人猛地拍開。
沈亦舟沖了進來。
他渾身上下都是亂的。頭發亂，領帶松了，西裝皺成一團，鞋底帶著泥，大概是從**一路跑上來的。
哪里還有簽約現場上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看到了我腳邊的旅行袋。
"林若晚！你在干什么！"
他一步跨過來，伸手就去抓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
"沈亦舟，你輕點。"
"你哥是顧北辰？你為什么從來不說！三年了你是故意瞞著我還是在等今天！"
他吼得聲嘶力竭，卻沒有一個字是在道歉。
不是"我錯了"。
是"你為什么沒告訴我你有個有錢哥哥"。
"你讓陶薇穿我的裙子、戴我拍的戒指、在你的簽約會上被人叫沈**的時候，"我一字一頓，"你有沒有想過告訴我？"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被問住了。
嘴唇抖了抖，眼睛通紅，像一頭找不到出路的困獸。
"若晚，你得幫我。你去跟你二哥說，讓他收回那些話。合作還能談，亦舟珠寶不能完。你幫我一次，以后的事我們慢慢說。"
他說到后面，語氣都軟了。
把我當什么？擋箭牌？滅火器？
我看著他。
"沈亦舟，你認真的？你讓別的女人替我站在你身邊，停了我的卡，背著我給她買房買車，現在出了事，你第一反應不是道歉，是讓我去替你求情？"
"若晚！"
"我們離婚。"
這三個字出口的時候，他整個人定住了。
我彎腰拎起旅行袋。
"你！你敢！"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臂，"你要是走出這個門，我讓你什么都得不到！房子、車子、存款，一分都別想拿走！"
我沒有掙扎，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那只手。
"松手。"
"你做夢！"
話音剛落，玄關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深灰色大衣，身形筆直，一張沒什么表情的臉。
裴司年。
他的目光落在沈亦舟抓著我手臂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開口了。
"沈總，把手松開。"
沈亦舟回頭看見他，臉色變了。
"你誰？"
裴司年沒有回答他。
他看著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林小姐，顧先生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他頓了一下。
"他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姓沈。"
沈亦舟猛地松開了手。
不是因為裴司年這句話。
是因為他在裴司年走進來的那一瞬間，終于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再變成一種我從沒見過的……
第十一章 裴司年護駕沈總恐懼
恐懼。
沈亦舟臉上的表情，是恐懼。
"裴……裴司年？"他的聲音發顫，"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看了一眼沈亦舟的反應，又看向門口那個男人。
裴司年沒理他。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我手臂上被攥出的紅印，眉頭動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拎起了我腳邊的旅行袋。
"走吧。"
就兩個字。
沈亦舟終于反應過來，踉蹌著上前一步。
"你不能帶她走！她是我老婆！"
裴司年停下腳步，偏頭看了他一眼。
"她剛才說了離婚。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