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分銷的,在華北有四百多個終端門店。
我約了他們的運營總監談。
對方叫祁然,三十出頭,見過太多乙方,態度很冷淡,給我排的時間是周五下午五點,只有三十分鐘。
我提前十分鐘到。
帶了一份16頁的分析報告,沒有PPT,沒有產品介紹,全是他們現有運營數據里挖出來的問題。
他翻了兩頁,抬起頭。
“這數據你哪來的?”
“公開的季報、加盟商論壇、行業***,交叉比對的。”
他又翻了兩頁。
“你們之前的方案我看過,不是這個思路。”
“之前的方案錯了。”
他放下報告,看著我。
三十分鐘變成了兩個小時。
回到公司,我沒有立刻匯報。
我知道這個項目只要有一點進展的風聲,林嘉明那邊就會有動作。
他在公司待了六年,手里攥著不少資源,也有幾個跟他關系好的客戶經理。
我見華渠的事,我只跟直屬領導說了一句:有個客戶見面,在推進。
沒說細節。
兩天后,林嘉明在一次部門例會上提了這個項目。
“華渠那個,我之前也跟進過,有些**情況我比較清楚,要不要我協助一下?”
他看著我說的,語氣很和善。
我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謝謝,目前還好。”
他點點頭,沒再說話。
但例會結束后,他去找了我們部門經理談了二十分鐘。
部門經理叫孟海,是個和稀泥的人,誰強勢就偏向誰。
當天下午他把我叫過去。
“華渠那邊你進展怎么樣了?”
“在推進。”
“林嘉明說他認識華渠那邊采購線的人,想一起跟,你覺得呢?”
我想了兩秒。
“孟總,這個項目前兩任負責人都折了,當時林嘉明是有機會接的,他沒接。”
孟海沒說話。
“現在我剛打開一點局面,他要進來協助,我歡迎。但我需要知道,他進來之后,項目的決策權在誰手上。”
孟海沉默了一會兒。
“你來主導。”
“好。”
我站起來。
“那我繼續推。有需要我會知會他。”
林嘉明知道孟海那邊沒談成,開始換策略。
他找到我的搭檔,一個叫吳曉的小姑娘,讓她把我的項目文件夾共享給他,說是“學習參考”。
吳曉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差點給了。
還好她先問了我一句。
我讓她不要動,然后給文件夾加了權限。
當天晚上,我打電話給吳曉。
“以后有人找你要我這邊的東西,不管是誰,先跟我說。”
“好,陳姐,是林哥讓我——”
“我知道是誰。”
“那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說?”
我想了想。
“跟他說,他會有更多動作。不跟他說,他以為我不知道,反而老實一點。”
吳曉沉默了一秒。
“陳姐,你好可怕。”
我掛了電話。
祁然又約我談了一次。
這次他帶了他們的CEO,一個五十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千萬樹梨花開”的現代言情,《同事偷用我工號買兩千咖啡,我一招讓他跪地求饒》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默林嘉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同事用我的工號下單,給整個辦公室買了兩千塊的咖啡。老板把我叫進去,說這筆錢從我工資里扣。我沒解釋。回到工位,打開公司內部群,發了一條消息:“剛才那筆咖啡錢,算我借林嘉明的,附帶轉賬記錄,麻煩他什么時候方便還我。”群里三秒沒動靜。然后炸了。林嘉明沖過來,壓低聲音。“你發那條消息什么意思?”我抬頭看他。“字面意思。”“你知道我只是借用了一下你的賬號——”“借用?”我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他看。上面是他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