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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忙雌競,山河四省真千金高考殺瘋了
高三那年,豪門爸爸在山河四省,找到了我這個真千金。
可我剛到家,假千金便一頭扎在媽媽懷里哭訴我會搶走家人的愛。
為了哄好她,媽媽立即表示蔣家只有若瑤這一個掌上明珠。
哥哥更是將她護在身后,警告我趁早收起代替假千金的心思。
可即使這樣,假千金依舊每天戲癮大發,在別墅上演一幕幕的豪門宮斗。
我則把他們全家當成***,一心只想著學習刷題!
他們以為我會為了那點可笑的親情和家產,卑微地搖尾乞憐。
可我根本不稀罕。
從始至終,我看上的,只有那個能讓我擺脫地獄卷王模式的高考通行證——京市戶口。
......
我踩著帆布鞋,剛邁進蔣家大門。
迎面就飛來一個骨瓷茶杯。
碎瓷片濺起,劃破了我的腳踝。
我沒喊疼,甚至沒低頭看一眼。
我的目光只死死盯著茶桌上的戶口本。
只要把我的名字印上去,我就有了京市的高考資格,拜托山河四省的煉獄模式。
“你滿意了嗎!”
一聲怒吼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血緣上的親哥哥蔣硯霆,正雙眼通紅地瞪著我。
他懷里緊緊護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
女孩手腕上纏著紗布,隱約透著血跡。
那是蔣若瑤。
霸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
“冷冷,你為什么非要回家?”
親生母親蘇慧坐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半點喜悅,全是防備和厭惡。
“若瑤為了把位置還給你,昨晚吞了半瓶***,還割了腕。”
“她從小嬌生慣養,連**都怕疼,為了你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你一回來就鬧得家無寧日,是不是非要**她才甘心?”
我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好笑。
從我進門到現在,總共不到三十秒。
怎么就成了**她的罪魁禍首了?
蔣若瑤虛弱地靠在蔣硯霆懷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媽,哥哥,你們別怪冷冷姐姐。”
“她才是蔣家真正的血脈,我只是個*占鵲巢的假貨。”
“姐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想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是應該的。”
“我走就是了,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傷了和氣。”
她說著就要掙扎起身,結果腳下一軟,又精準地跌回蔣硯霆懷里。
蔣硯霆心疼得臉色發白,轉頭看向我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我活剝了。
“蔣冷冷我警告你!”
“蔣家只有一個大小姐,那就是若瑤!”
“你別以為流著蔣家的血,就能跑回來爭奪家產。”
“若瑤少一根頭發,我都會從你身上討回來!”
父親蔣震山坐在主位,大聲吼道:
“都給我閉嘴!”
然后抬頭掃了我一眼,那是一種評估貨物的眼神。
“冷冷,既然回來了,就在蔣家好好呆著。”
“但有些規矩必須提前立好。”
“第一,對外你只能說是遠房親戚家的孩子,來京市借讀。”
“第二,家里的資源和人脈,全都是若瑤的,你不要妄想去搶。”
“第三,若瑤今年高三,正在沖刺清北的關鍵時期,你絕不能影響她的情緒。”
蔣震山停頓了一下,語氣加重。
“如果你能做到,蔣家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如果你敢起什么歪心思,我隨時能把你送回那個窮山溝。”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我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兩步。
蘇慧嚇得立刻擋在蔣若瑤面前,像護崽的**雞。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茶桌前,拿起那本戶口本。
然后轉頭看向蔣震山。
“什么時候去***辦遷入?”
蔣震山愣住了。
蔣硯霆也愣住了。
連還在裝暈的蔣若瑤都忍不住睜開了一只眼睛。
我把戶口本揣進校服口袋,語氣平靜。
“你們提的條件我全盤接受。”
“我不要家產,不要股份,也不要你們的愛。”
“我只有一個要求。”
“明天上午九點,帶我去***,把我的戶口落在京市。”
“只要戶口搞定,我保證在這個家里當個透明人。”
蔣硯霆冷笑一聲,滿臉鄙夷。
“***就是***,眼皮子真淺。”
我沒反駁。
他根本不懂,對于一個在高考大省卷了十幾年、每天只睡四個小時的做題家來說。
一張京市的戶口,比他們家那點破家產值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