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會覺得我寫的很奇怪，瑞瑞的性格就是有一點缺陷。

1.缺愛(學會自己愛自己，會給自己爭取自己的利益。

)2.有點瘋(不顧自己生命，想著死了也好。

這是他從小塑造而成的。

)3.只顧自己的感受(很久沒人愛過他，他也會忘記怎么去愛人，怎么去表達？

)4.不喜歡欠人情(會還回去。

)5.有點小別扭(所以感情線會有點慢)............................................................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唐凌瑞意識中響起:[請問，編寫者你還有什么事嗎？][沒。]心臟......不，準確地說，是......我的五臟六腑，能折算多少功德值？

他審視著這個看似荒誕卻可能真實的問題。

系統面板上赫然存在的“精神值”一欄，本身就傳遞了一個關鍵信息:對“編寫者”而言，精神值至關重要。

那么，當它歸零，甚至跌入負值時，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

是異化為副本中扭曲的怪物？

是被系統徹底清除抹殺？

還是......更無法想象的結局？

［系統，查看當前副本存活人數。

］ 唐凌瑞嘗試獲取更多信息。

［查詢失敗，無權限。

］［原因？

］［權限不足。

您尚未獲得正式編寫者身份認證。

］正式編寫者？

為什么是“編寫者”，而非單純的“玩家”？

“編寫”意味著什么？

創造？

書寫？

難道他需要“編寫”某些東西？

比如......像構建這個副本一樣的故事線？

如果通關的核心是“功德值”，那么用自己身上的器官去“兌換”功德值，是否是一條可行的捷徑？

這無疑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卻也伴隨著巨大的、不可控的風險。

他之前理解的“理想國”......難道方向錯了？

“理想國”并非指某個具體的地點，而是指他，或者某個人、某些人心中“理想”的國度形態？

如何抵達？

成為統治者？

但在這列象征著社會等級的火車上，統治者是誰？

乘務員？

駕駛員？

似乎都不對。

不是正式編寫者......唐凌瑞心中了然，這果然是個篩選或測試新人的“新手本”。

[警告!]尖銳的警報聲驟然在腦中炸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檢測到編寫者消極怠工傾向！

警告！

警告！

禁止編寫者消極對待游戲進程！

請認真履行職責，取悅觀眾，提升首播熱度與觀眾滿意度！][公共頻道-觀眾]:喲！

新人這是在干嘛？

懷疑人生呢？

[公共頻道]:咦？

這個副本的故事**有人知道嗎？

感覺有點意思！

[公共頻道]:我知道！

我知道！

[公共頻道]:快說！

別賣關子了！

[公共頻道]:這是個老的新手本了！

之前被一個有點門道的編寫者鉆空子，差點把副本核心資源給*禿嚕皮了！

主系統緊急介入關了副本，后來就一首被封存著。

[公共頻道]:那這次是被哪個倒霉蛋......咳，幸運兒給抽到了？

[公共頻道]:大概......是吧。

[公共頻道]:有好心人講講完整故事線嗎？

急！

[公共頻道-觀眾]:哇！

鏡頭切到誰了？

這側臉！

睫毛精啊！

[公共頻道-觀眾]:**！

花癡**！

這是副本首播間！

[公共頻道-匿名觀眾]:美人呢？

哪呢？

讓我康康！

[公共頻道]:咳......回歸正題，有人理理我嗎？

故事線求科普！

［叮！

您的首播間實時在線人數突破117人！

恭喜達成‘新人首播間百人成就’！

獲得新人禮包×1！

請再接再厲！

］ 系統的提示音帶著一絲公式化的“喜悅”。

“我的乖乖喲！

貴人你在哪兒啊？”

一個略顯浮夸的男聲響起，是余樂晗。

他抓耳撓腮，顯得焦躁不安。

“莫慌莫慌！

遇事莫急，且待貧道掐指一算！”

他煞有介事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油光锃亮的龜殼和幾枚磨損嚴重的銅錢，嘴里念念有詞地搗鼓起來。

“嗯？

奇哉怪也！

卦象混沌一片，吉兇難辨？”

余樂晗眉頭緊鎖，隨即又無所謂地將家伙什胡亂塞回口袋，“算了算了！

天機難測！

反正我師傅說我福大命大，能活到九十九，眼下肯定死不了！”

他倒是心寬得很。

另一邊的李云衍，似乎終于從巨大的恐懼中找回了一絲“冷靜”——或者說，是麻木的絕望。

他癱坐在冰冷的車廂過道地板上，左眼處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深可見骨的血窟窿，鮮血混雜著不明的粘液順著臉頰流下，染紅了衣襟。

他竟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神經質的笑容。

[公共頻道-匿名觀眾]:嘖嘖，這新人可真夠慘烈的！

[公共頻道]:眼球都被活生生挖了，他還在那兒樂？

精神崩潰了？

[公共頻道-觀眾]:樂？

他是在‘樂’自己用一只眼睛‘換’了功德值吧！

[公共頻道]:剛進來，求前情提要！

這哥們咋回事？

[公共頻道]:完了完了！

他坐過道上了！

我記得乘務員馬上要查票到這節車廂了！

[公共頻道-匿名觀眾]:哈哈！

他位置被那個半路搶座的七旬老太占了！

真是諷刺！

[公共頻道]:前方高能預警！

剛從隔壁首播間過來，乘務員己經進4號車廂門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彈幕的預言，車廂內響起了甜美的廣播聲:“叮咚！

各位乘客請注意！

這里是列車廣播。

現有一名無票乘客混入列車，請大家務必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保持原位不動。

任何不在本人座位上的乘客，將被視為無票人員處理。

再重復一遍......”廣播聲如同催命符！

李云衍渾身劇震，僅存的右眼爆發出瘋狂的求生欲！

他猛地撲向那個霸占了他座位、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的干瘦老太婆！

“死老太婆！

起來！

你給我起來！

這是我的位置！

把座位還給我！

你說話啊！！！”

他歇斯底里地搖晃著老太婆干枯的肩膀。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刺骨、充滿惡意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狠狠扎在李云衍背上！

他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毒蛇盯住，剛剛涌起的氣力瞬間被抽空，手腳發軟地再次癱倒在過道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位乘客，” 一個帶著南方口音、溫言軟語的女聲在李云衍頭頂響起，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他腦中炸開，循環往復，“請問，您的座位在哪里呢？”

明明是禮貌的詢問，卻讓李云衍瞬間汗毛倒豎，背后的冷汗浸透了衣衫！

[叮！

因占用公共過道，妨礙通行，功德值-1。

當前功德值:8。] 冰冷的提示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既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更讓他心尖發寒！

“這......這就是我的位置！”

李云衍指著老太婆，聲音因恐懼而尖銳變調，“是這個死老太婆！

她搶了我的座位！

對！

就是她搶的！”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徒勞無功。

“那么，這位乘客，” 乘務員的聲音依舊公事公辦，聽不出絲毫情緒，“請出示您的車票。”

［叮！

檢測到你對年長者進行語言**，行為惡劣！

功德值-1。

當前功德值:7。

請繼續‘努力’哦！！！

］ 系統的播報帶著令人作嘔的諷刺。

“車票！

對對對！

車票！”

李云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瘋狂地拍打、摸索著自己衣服褲子所有的口袋，“我肯定有票！

不然我怎么上來的！

我記得明明放口袋里的......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他翻遍了全身每一個角落，口袋內襯都被扯了出來，卻一無所獲。

“這位乘客，您的車票呢？”

乘務員的聲音如同喪鐘。

“找~到~你~了~” 那溫軟的女聲陡然扭曲，變得粘膩而充滿非人的惡意！

李云衍驚恐地抬頭，只見乘務員那張原本姣好的臉龐，瞬間爬滿了密密麻麻、深不見底的黑色窟窿！

腐爛的皮肉翻卷著，無數肥白的蛆蟲在窟窿里、在咧開的嘴角瘋狂蠕動！

幾只肥碩的蛆蟲隨著她張合的嘴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李云衍面前的地板上！

坐在對面的唐凌瑞恰好在此刻睜開了微闔的雙眼，冷漠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幾只還在奮力扭動、因摔落而爆出渾濁汁液的蛆蟲。

他注意到對座那個女孩，正小心翼翼地在自己口袋里摸索著什么。

那幾只爆漿未死的蛆蟲，仿佛嗅到了血肉的極致**，竟拖著殘破的身軀，更加瘋狂地向著癱軟在地的李云衍***爬去！

“打擾一下。”

唐凌瑞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圍。

他看著乘務員那張瞬間恢復如常的“臉”，心中一個關鍵猜想得到了印證：獲得越多的功德值，就越接近某種“死亡”狀態。

但通關又需要高功德值......上限未知。

既然是火車，必然存在等級座位。

“這位乘客，有什么事嗎？”

乘務員轉向唐凌瑞，臉上是完美的職業微笑。

“我的車票丟失了，” 唐凌瑞語氣平穩，“麻煩乘務員姐姐幫我補一張票。

另外，” 他目光首視對方，“如果我想要升艙，比如從當前座位升到更高等級的車廂，需要用什么來‘支付’或者‘交換’？”

“好的，為您補票沒問題。”

乘務員笑容不變，“至于升艙，親愛的乘客，那需要您多多行善積德，弘揚我們社會的真、善、美哦！”

她摸遍口袋也沒找到車票，正有些焦急，聽到唐凌瑞的話，腦中靈光一閃！

補票？

升艙？

他問得如此精準......難道他也是......編寫者？！

她立刻有樣學樣，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乘務員姐姐你好！

我的票好像也不小心弄丟了，能麻煩你也幫我補一張嗎？”

“當然可以！”

乘務員似乎很滿意他們的“配合”，笑容更盛。

她暫時放過了地上的李云衍，轉身去處理補票事宜。

李云衍剛想松一口氣，兩個身材魁梧、穿著深藍色保安制服、面無表情的男人就出現在車廂連接處。

他們目標明確，大步流星地走到李云衍面前。

李云衍剛張開嘴想說什么，一塊散發著濃重汗臭和霉味的臟抹布就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里！

兩人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架起癱軟的李云衍，拖著他向車廂后方未知的黑暗區域走去，只留下地板上幾道掙扎的痕跡和幾只還在徒勞蠕動的蛆蟲。

[公共頻道-觀眾]:這家伙真是新人？

這淡定得過分了吧？！

[公共頻道-匿名觀眾]:我從開播就盯著這小哥哥看，到現在就說了兩句話！

[公共頻道-觀眾]:這張臉......說他未成年我都信！

太嫩了！

很快，乘務員返回，將兩張嶄新的、印著特殊編碼的車票分別遞給唐凌瑞和慕糖。

“謝謝姐姐！”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公共頻道]:好了，現在是三句話了！

[公共頻道]:感覺要不是乘務員能補票，他連那兩句話都懶得說！

也不打聽消息？

[公共頻道]:樓上一看就是萌新發言！

[公共頻道]:你猜得真準！

不過這小哥哥這做派，活脫脫一個‘你說任你說，我自巋然不動’的冰山冷面大渣男啊！

“哥！”

慕糖拿到票，湊近唐凌瑞，壓低聲音，大眼睛里閃爍著好奇和一絲狡黠，“你也是......那個系統說的‘編寫者’嗎？”

唐凌瑞垂眸看著車票，沒有任何回應。

“算了算了！”

慕糖也不在意，笑嘻嘻地拍拍胸口，聲音恢復了輕快，“不管哥你是不是，剛才多謝你救命啊！

要不是你吸引了乘務員注意，我可能也得完蛋！

謝啦！

救我狗命！！！”

[公共頻道]:這姑娘性格真有意思！

[公共頻道-觀眾]:哈哈哈，妹妹主動搭訕失敗！

冷漠哥名不虛傳！

[公共頻道-觀眾]:神特么‘救我狗命’！

妹妹你是懂形容的！

[公共頻道]:樓上的你要笑死我然后繼承我的壽命嗎？！

[公共頻道]:別發這種惡毒的警告啊！

要不是%||$@%|后面的字符雖然被系統屏蔽成亂碼，但所有觀眾都心知肚明那未盡的警告是什么——在這個詭異的世界里，死亡往往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