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老道臨空------------------------------------------:走火入魔,老道臨空,加上衛生所那幾瓶大劑量的抗生素,像是一把粗暴的鑰匙,不僅捅開了我的腰傷,更像是****了我大腦皮層的某道封印。。古人說三十而立,可我覺得自己沒立住,反而“立”到了另一個維度的世界里。,我的感官徹底崩塌重組了。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在常人眼里那是光,可在我眼里,那是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的塵埃粒子,它們在空氣中跳著詭異的舞蹈。,拖把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音。可在我眼中,她身后拖著的根本不是臟水,而是一團團灰黑色的、像瀝青一樣的霧氣。那些霧氣像是有生命的觸手,順著她的腳踝一點點往上爬,試圖纏繞她的腰身。“嗡”的一聲巨響,仿佛有人在我天靈蓋里敲了一記銅鑼。緊接著,一段從未學過、晦澀難懂的**像彈幕一樣在腦海里瘋狂刷屏。——奇跡發生了,那股鉆心的腰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我盤腿坐在床上,雙手自動結出一個極其怪異的手印,對著正在拖地的我媽,嘴里開始念念有詞,聲音洪亮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南無薄伽伐帝。鞞殺社。窶嚕薜琉璃。缽喇婆。喝啰阇也……”《藥師佛灌頂真言》。,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某種奇異的共振,仿佛我的喉嚨里住進了一個老和尚。“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驚恐地回頭看著我:“飛凡啊,你咋了?是不是燒糊涂了?媽這就給你拿體溫計……別動!”我大喝一聲,眼神犀利如刀,死死盯著她身后的黑氣,“媽,你身后有臟東西,那是‘業障’!我在幫你超度,你別亂動破了法!”,以為我腰疼瘋了,帶著哭腔喊:“兒啊,你別嚇媽啊!”,我覺得自己清醒得可怕,甚至覺得自己肩負著某種神圣的使命。,我媽端來一碗剛煮好的小米粥。我看著那碗黏糊糊、金燦燦的米糊,突然覺得它散發著一種圣潔的光芒,這絕不是給人吃的,這是供奉神靈的圣物!
我一把奪過碗,一口沒喝,而是神情莊重地走出家門,把那碗米糊直接倒進了我那輛捷達車的駕駛座上,甚至用手抹勻,嘴里念叨著:“車神在上,弟子龍飛凡敬奉,保佑弟子一路平安,得道飛升。”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坐進駕駛室,點火,掛擋。
“飛凡!你干啥去!”我媽在身后尖叫。
“去尋道!天命在召喚我!”我大吼一聲,一腳油門踩到底。
其實我平時開車也就勉強上路,但此刻,我感覺手腳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接管了。車子在馬路上蛇形走位,路邊的樹木飛速倒退,在我眼里它們都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樹精。我卻覺得自己在御劍飛行,風馳電掣。
我的目的地很明確——鐵嶺郊區的那位出馬大仙,那是我腦子里突然蹦出來的坐標。
到了大仙家,我踹開門就進去了。
那位據說很靈的大仙正坐在炕上抽煙袋,一見我進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身上咋帶著這么重的‘藥煞’?還有金光?”大仙驚恐地往后縮。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干枯的手:“給我看看!我腰里有東西,那是仙骨!”
大仙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掐住了我的中指。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我皮膚的一瞬間,我感覺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咣”的一聲悶響——
我的頭重重地磕在了面前的八仙桌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哎喲媽呀!這玩意兒太沖了!我看不了!這哪是凡人啊,這是藥罐子成精了!快拿走!快拿走!”大仙嚇得連滾帶爬地往炕角躲。
我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預想中摔在地上的疼痛并沒有傳來,一雙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接住了我。那雙手很寬厚,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穩重。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一個沉穩的聲音在安撫那個嚇壞了的大仙:“大叔,您別怕。這人我認識,我是他恩人,叫苗壯。今兒我也是來找您看事的,沒想到碰見他發瘋了。醫藥費我賠,人我帶走。”
……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鐵嶺市中心醫院的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苗壯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正削著蘋果。他今年四十歲了,比我大整整十歲。他穿著得體的夾克,透著一股四十歲男人的從容與厚重。
“飛凡,你醒了?”苗壯把切好的蘋果遞給我,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幾分關切,“大夫給你做了腦部CT,說是藥物中毒引起的急性精神障礙,加上頭部撞擊有點腦震蕩。你也是真敢啊,那偏方也是能亂喝的?還自己開車去撞大仙?”
我摸了摸額頭,腦子異常清醒,甚至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清醒。看著眼前這個比我大十歲的恩人,我心里毫無波瀾,甚至覺得他凡胎肉眼,根本不懂這天機。
“苗壯,你不懂。”我坐起來,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語氣老氣橫秋,“那不是病,是開悟。三十而立,我立的是仙緣。你四十不惑,卻還困在紅塵里找大仙看事,可惜,可惜啊。”
苗壯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行行行,龍老師您立住了。先把身體養好行不?我送您回家。”
他辦了出院手續,開車送我回家。一路上,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妙哉,妙哉……這**,這格局……”
一進家門,我媽正抹著眼淚跟我爸商量要不要把我送精神病院。見我回來,二老剛想撲上來,卻被我接下來的舉動嚇得定在了原地。
我推開他們,徑直走到書架前,翻出了以前親戚搬家時寄存在我家、落滿灰塵的一本《撼龍經》和幾本泛黃的**堪輿手抄本。
我盤腿坐在客廳中央,把那幾本書攤開,開始大聲朗讀,聲音抑揚頓挫,全是晦澀難懂的古文:
“太極既分,兩儀立矣。陽下交于陰,陰上交于陽,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兇。吉兇生大業。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變通莫大乎四時,懸象著明莫大乎日月……”
我越念越覺得渾身燥熱,仿佛有一股真氣在丹田游走。我猛地站起身,眼神如電,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掐算著方位。
“不對!全都不對!”我大聲呵斥道。
我爸顫巍巍地問:“飛凡,啥不對啊?”
我指著客廳正中央的水晶吊燈,厲聲說道:“此乃‘頂心煞’!《陽宅十書》有云:‘門前若有高物壓,家下必定出逆子’。這燈懸掛中宮,如利劍穿心,壓制了家里的文昌位,難怪我腰脫,難怪我最近諸事不順!必須拆了!立刻拆了!”
我又轉身指著電視柜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詞:“左青龍,右**,前朱雀,后玄武。咱們家這戶型,犯了‘**探頭’之忌!電視屬火,火克金,**位動火,必主口舌是非,血光之災!還有這沙發,背靠窗戶,名為‘玄武落空’,靠山不穩,漏財之局啊!”
“飛凡啊!你別嚇媽啊!媽這就給**打電話讓他回來……”我媽哭得撕心裂肺。
我沒理會她的哭喊,而是翻開那本泛黃的《撼龍經》,指著上面的插圖,激動地大喊:“你們看!貪狼頓起筍生峰,若是斜枝更是兇!咱們家這樓的外形,就是典型的‘廉貞火形煞’!住在這里,輕則破財,重則家破人亡!唯有破財免災,速速給我準備盤纏!”
“你要干啥?”我爸正好進門,顫聲問。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南方,語氣堅定而狂熱,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輝煌:
“我要去**!我夢到了,我的師父在**!那是**玄學的中心,是九龍聚氣之地!我要去拜師學藝,修身養性,普度眾生!這凡塵俗世,這鐵嶺小城,已經容不下我這具覺醒的肉身了!”
就在我喊出這句話的瞬間,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客廳的房頂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道士!
他身穿一襲破舊卻飄逸的道袍,手持一把雪白的拂塵,正盤腿坐在我家房頂的橫梁上。他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覺到他在俯視著我,嘴角似乎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輕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悠遠的嘆息,那嘆息聲直接鉆進了我的腦海:“癡兒,癡兒……機緣未到,何苦強求……”
“師父!我看見師父了!”我指著房頂大喊,激動得渾身顫抖,“他在上面!他在點化我!他說我有慧根!”
我爸我媽順著我的手指看去,房頂上除了斑駁的墻皮和那盞被我罵作“頂心煞”的吊燈,什么也沒有。
看著我這副瘋瘋癲癲、滿嘴胡話、對著空氣喊師父的樣子,我媽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而我,站在凌亂的客廳中央,目光死死盯著房頂上那個只有我能看見的白發老道,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正常過。我知道,那碗藥,真的把我變成了另一個人。
第二章完
精彩片段
仙俠武俠《體育老師的休仙路》,講述主角龍飛凡飛凡的愛恨糾葛,作者“海底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腰煞------------------------------------------**第一章:折腰**,鐵嶺某高職院校的體育老師,主教田徑,兼職當過兩年校籃球隊的助教。在東北這片黑土地上混飯吃,尤其是干體育這行,講究的就是個“硬”字。骨頭要硬,腰桿要硬,命更要硬。我這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往操場上一站,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服,哨子往嘴邊一掛,那幫高職的小崽子們哪個不得哆嗦兩下?以前帶校隊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