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準備許第二個愿望——想要一套房子，或者直接要個五百萬。但手指剛碰到屏幕，那藍色對話框又彈出來了：
首單優惠已結束
從此刻起，所有代價都可能產生副作用
請宿主做好心理準備
副、副作用？
我腦子里的“買房買車的宏圖偉業”還沒成型，就被這盆冷水潑醒了。副作用是什么？系統沒說清楚，但“可能”兩個字就夠讓我慌的了。不過，一萬塊到手是實打實的，總不能因為怕副作用，就放著這金手指不用吧？那也太慫了。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許愿，門外又傳來聲音。
這次是敲門聲——不，準確說，是砸門聲。
“沈鶴辭！你給我出來！”
女的，聲音很熟悉，帶著憤怒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愣了一下，腦袋里迅速轉動著這個聲音的主人。然后我僵住了——是顧清瑤，住我對門那個鄰居，一個我暗搓搓喜歡了好久但從來不敢表白的女生。
我打開門，看到顧清瑤那張漂亮的臉上掛著明顯的不爽。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頭發扎成低馬尾，手里拿著手機，屏幕朝向我，顯示著一則銀行轉賬記錄。
“你對我干了什么？”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腦子短路了。什么意思？我對她干啥了？我今天除了被裁員、吃了麻辣燙、翻了個白眼，啥也沒干啊——
等等。
翻白眼。
我最后對誰翻的白眼？外賣小哥。
銀行短信說，收到一萬塊，備注是“翻白眼***”。
所以，那筆錢的來源，不是我憑空變出來的，而是從某個人的賬戶里扣的？而且備注還是那個離譜的內容？
我低頭看去，顧清瑤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一條轉賬記錄，收款人是我，金額一萬，備注一模一樣——翻白眼***。
“你、你這么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我真不知道，可能是我中邪了……
我拼命想圓回來。
但顧清瑤根本不給我機會，直接把手機懟到我臉上：“你知不知道我這筆錢是要付房租的？你給我轉回來！”
“我、我真不知道，可能是我中邪了……”我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顧清瑤盯著我看了三秒，那眼神像是要把我解剖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下來：“行，一萬塊，我現在就要。你給不給？”
我剛到賬的錢，還熱乎著呢。但看著顧清瑤那雙倔強的眼睛，我根本沒法拒絕。我咬咬牙，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回去，余額瞬間回到503.5元。
“走。”她說完關上門，連句謝謝都沒說。
我站在門口，看著***里那可憐的五百塊，再看看手里還沒扔的麻辣燙包裝盒，感覺整個人都麻了。一萬塊，到手不到五分鐘，就沒了。
我回到房間，關上門，一個人坐在地上發呆。
藍色對話框又亮了：
怎么了？不爽了？
別急，你還有機會。
要不要再許愿一次？這次我可以友情提示你——建議許愿‘一夜暴富’
我盯著那行字，咬牙切齒地說：“***就不能讓我爽一次嗎？”
宿主，我可是幫你實現了愿望的呀。至于代價嘛……那是你的事。
這語氣，怎么聽怎么像在幸災樂禍。
我無奈地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顧清瑤憤怒的表情。從小到大，我都是個慫包，不敢表白，不敢爭取，連被裁員都不敢跟家里說。好不容易撿到個系統，還被當成了工具人。
但我認了。不認也得認。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我睜開眼，看到顧清瑤發來一條微信：“沈鶴辭，你明天中午有空嗎？來奶茶店，我有話跟你說。”
緊接著又是一條：“別想太多，是正事。”
我盯著那兩行字，心跳加速。奶茶店？她開的那個“茶說”？
正想著怎么回復，敲門聲又響了。
這次不是顧清瑤，是更重、更粗暴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男聲：“沈鶴辭是吧？你出來一下。”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看到三個壯漢站在門外，站在中間的那個穿黑色T恤，手臂上紋著一條龍，眼神不善。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系統說的“副作用”。
**，一萬塊的副作用，這么快就來了？
我屏住呼吸，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