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 每天早上,我用它燒一壺?zé)崴词值臅r候能暖和些。 這些小動作,只有我知道是為了誰。 我開始琢磨一件事。 劉學(xué)武的心思,我不是看不出來。 兩年前那碗湯面,不是心血來潮。 他回來也不是因為混不下去。 他是沖著我來的。 可王春玲克扣我的糧、扣我的工分、拿我當(dāng)牛馬使喚,她憑什么? 就憑她是婆婆? 我男人都死了,她還要把我拴在這院子里當(dāng)免費長工? 我決定做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照例翻窗進(jìn)來。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在被子里。 我坐在炕上,散著頭發(fā),借著月光一下一下梳。 他進(jìn)來的動作明顯僵了。 "你今天……" "天熱,睡不著。" 我沒看他,把頭發(fā)攏到一側(cè)肩膀上,露出一截后頸。 屋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 "唐果兒。" "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他。 我笑了。 不是那種討好的笑,也不是忍氣吞聲的苦笑。 是那種明知道火燒到眉毛了,還往里頭添柴的笑。 "二叔,你說呢?" 他眼神暗了。 暗到像要把人吞進(jìn)去。 他一步跨過來,手撐在我身側(cè),整個人罩下來。 鼻尖幾乎碰到我的。 "你在點火。" "是你先翻的窗。" 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灼燙的。 最后他只是攥了一下我的手腕,重重撂下,轉(zhuǎn)身跳窗走了。 窗戶在夜風(fēng)里晃了兩晃。 我摸了摸手腕上被攥出來的紅印,心里踏實了。 魚上鉤了。 但我要的不只是這個。 我要他站到我這邊來,堂堂正正地站。 讓王春玲知道,她手里的牌,沒有她以為的那么好。
第三章 嫁老鰥夫
王春玲果然出招了。 比我預(yù)想的還快。 第三天早上,她讓劉翠翠叫我去堂屋。 桌上擺了兩盤花生米,一壺酒,對面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五十出頭,指甲縫里嵌著黑泥,一雙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跟秤砣稱肉似的。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他開口了,聲音里帶著評估的意味。 "嗯,模樣是不差,就是命硬,克夫。" 王春玲坐在上首,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 "不礙事,我前頭死了三個老婆,命硬的正好跟我配。" 那男人嘿嘿笑了兩聲,笑得我胃里直翻。 張德發(fā)。 隔壁村有名的老鰥夫。 死了三個老婆,傳聞每一個都不是正常死的。 有人說是打死的,有人說是累死的。 反正沒一個人敢嫁給他。 現(xiàn)在王春玲要把我塞過去。 "媽,這是什么意思?"我站在門口,指甲掐進(jìn)了掌心。 王春玲放下茶杯,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tuán)。 "什么意思?你守著空房白吃白喝兩年了,我劉家不養(yǎng)閑人。張家出三千塊彩禮,夠抵你這幾年的飯錢了。" 三千塊。 我兩年的苦力,兩年的打罵,兩年的冷飯咸菜,在她眼里就值三千塊。 "我不嫁。" "由不得你。"王春玲冷笑,"你的戶口在劉家,你的身份還是我兒媳婦。我說嫁,你就得嫁。" 張德發(fā)站起來,歪著身子朝我走了兩步。 "小媳婦,跟著我不虧,我那邊有三間大瓦房,比你這破寡婦屋強(qiáng)多了——" "滾出去。" 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冰冷,平靜,像冬天河面下的暗流。 劉學(xué)武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院子里。 他手里拎著一把斧頭——剛才劈柴用的,刀口上還粘著木屑。 張德發(fā)被他的眼神看得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誰?" "她男人的弟弟。" "哦,小叔子啊,那這事跟你沒——" 劉學(xué)武把斧頭往門框上一嵌,"咚"的一聲,木頭開裂。 "我說滾。" 他沒提高嗓門,但張德發(fā)腿肚子哆嗦了。 那種感覺我理解——劉學(xué)武看人的時候,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個需要處理的東西。 張德發(fā)走的時候連酒杯都打翻了。 王春玲氣得直拍桌子:"老二!你瘋了!三千塊錢你給我賠!" "三千塊?" 劉學(xué)武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shù)都沒數(shù),扔在桌子上。 "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王春玲愣住了。 "你哪來的錢?" 他沒回答。 轉(zhuǎn)身路過我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只
精彩片段
《空房不空:瘋批二叔的隱秘私寵》男女主角唐果兒劉學(xué)武,是小說寫手藍(lán)夢南所寫。精彩內(nèi)容:1 他回來了"唐果兒,你個賠錢貨,還不起來做飯!" 婆婆王春玲的嗓門跟公雞打鳴似的,準(zhǔn)時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炸響。 我睜開眼,看了看窗外泛青的天色,默默從炕上爬起來。 嫁進(jìn)劉家三年,男人死了兩年。 我成了這院子里最廉價的勞力,比村頭拉磨的驢都不如。 驢好歹還能喂幾把黃豆。 我呢,一天兩頓稀粥配咸菜疙瘩,餓得前胸貼后背。 灶房里煙熏火燎,我一邊燒火一邊揉面。 小姑子劉翠翠踩著鞋跟踢踏踢踏進(jìn)來,伸手就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