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主辦方。"
趙遠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讓路。"
他沒動。
我繞過他，示意搬運組準備推柜上臺。
趙遠忽然從后面追上來，一把趴在了柜子上。
"誰也不許動！"
"你們想把陸哥的東西搬走，先問過他！"
"五百萬的違約金，你們誰賠得起？"
幾個搬運的人面面相覷。
我冷冷開口。
"趙遠，陸景行遲到了五十分鐘。"
"三百萬的贊助合同，違約算誰的？"
"是你賠，還是趴在柜子上能把錢趴出來？"

趙遠趴在柜子上不肯下來。
我不急。
因為我的電話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被我存了三年沒撥過的號碼。
彈幕飄過一行字。
"等等，惡毒女配的來電顯示……那個名字怎么有點眼熟？"
我按掉了電話。
不是現在。
彈幕炸了。
"她居然掛了！這可是……"
"不會吧？惡毒女配跟那個人有關系？"
"肯定是同名同姓，別想多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
轉過身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側臺入口。
蘇念念的媽媽。
一個四十多歲、保養得宜的女人，穿著一件翡翠綠旗袍，胸前掛著VIP嘉賓證。
我之前查過。
蘇念念的媽媽蘇**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在娛樂圈有不少投資。
今晚她是以贊助商代表的身份出席的。
她徑直朝我走過來。
"你就是沈知予？"
"我是。"
"我女兒呢？她說去洗手間，到現在都沒回來。"
彈幕開始預警。
"蘇媽媽別過來！你女兒在柜子里跟男主寶寶甜甜蜜蜜呢！"
"要是被蘇媽媽發現了，女主寶寶會不會被罵？"
我看著蘇**。
"蘇女士，我也在找人。不如一起找？"
蘇**皺了皺眉。
"不用了，我自己找。"
她轉身走了。
但她出現在**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了。
因為她走的方向，是衛生間。
等她發現蘇念念根本不在衛生間，她會怎么想？
彈幕已經開始慌了。
"蘇媽媽去找了！萬一發現女主不在衛生間……"
"天哪，要是蘇媽媽知道自己女兒在道具柜里跟一個男人……"
"兩個寶寶太難了！"
我收回視線。
又一顆定時**，已經自己走出去了。
我拍了拍柜子。
"搬。"
趙遠還趴在上面。
這回我沒叫老周。
而是走到通道口，沖著外面候場區的粉絲區喊了一嗓子。
"各位，人氣獎互動馬上開始！陸景行親手準備的驚喜就在這個柜子里！"
通道口立刻伸過來幾十顆腦袋。
"真的嗎？哥哥的驚喜？"
"在哪兒在哪兒？"
粉絲的熱情比什么都管用。
趙遠被涌上來的粉絲擠了下去。

柜子在粉絲的歡呼聲中被推向舞臺。
趙遠被擠到墻角，手忙腳亂地掏手機。
彈幕告訴我他在做什么。
"趙遠給陸哥發消息了！說柜子要上臺了！"
"可是信號太差了，消息一直發不出去！"
"男主寶寶在柜子里還不知道已經到舞臺邊了！"
我跟在柜子后面，理了理頭發。
主持人在臺上看見我從側幕走出來，如釋重負。
"有請本場人氣獎的特邀頒獎嘉賓，也是陸景行的經紀人，沈知予女士！"
掌聲響起來。
我接過話筒，微笑著面向臺下五千名觀眾。
"大家久等了。"
"一凡正在趕來的路上，他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我先替他跟大家互動。"
臺下立刻有粉絲喊。
"哥哥沒事吧？"
"讓哥哥好好休息，不著急！"
我點了點頭。
"謝謝大家的理解。"
"一凡知道今晚是大家期盼已久的盛典，所以提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驚喜。"
我側身，指向被推上臺的展示柜。
"就在這個柜子里。"
全場沸騰。
彈幕卻在尖叫。
"兩個寶寶就在里面！這惡毒女配要當眾開柜！"
"完了完了完了！臺上燈光太亮了，一開柜子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趙遠從側幕沖了上來。
他滿頭大汗，在眾目睽睽之下撲到柜子前面。
"不能開！"
臺下一片嘩然。
我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趙遠？你怎么上來了？"
趙遠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