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們繼續(xù)調(diào)查，最后會怎樣？”
趙澄軒沒有回頭。“卷宗會把我們徹底寫進去。成為共犯，或者......成為受害者。”
“那如果我們停止呢？”
“那三一七懸案就永遠成謎。”趙澄軒轉(zhuǎn)身，看著她，“而那個操控一切的東西，會繼續(xù)尋找下一對‘搭檔’。”
胡婉汐握緊拳頭。“所以我們必須查下去。不僅為了真相，也為了阻止它。”
趙澄軒點點頭。他欣賞這個新人的勇氣，雖然她明顯在害怕。但害怕還能前進，這才是真正的勇敢。他走到辦公桌前，抽出一張空白紙。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他說，“首先，實地勘察現(xiàn)場。別墅一直空著，應(yīng)該還保持原狀。”
胡婉汐深吸一口氣。“什么時候去？”
“明天晚上。”趙澄軒說，“白天人多眼雜，晚上才能安靜觀察。但我們必須分開進入，保持距離，隨時監(jiān)控彼此的心跳。”
他寫下具體步驟:胡婉汐先到，在別墅外圍觀察。趙澄軒半小時后進入室內(nèi)。兩人用無線耳機聯(lián)絡(luò)，但如果心跳出現(xiàn)同步跡象，立即中斷通訊。
“還有一件事。”趙澄軒放下筆，“如果現(xiàn)場出現(xiàn)任何異常，比如看見幻象，聽見聲音，不要相信。那可能是卷宗在影響我們的感知。”
胡婉汐認真記下每一條。她的字跡工整了許多，手也不再發(fā)抖。準備離開時，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趙顧問，你相信有超自然力量嗎？”
趙澄軒想了想。“我相信有我們還不理解的力量。但只要是力量，就有源頭，有規(guī)律，有弱點。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它。”
胡婉汐點點頭，推門離開。走廊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電梯方向。趙澄軒獨自站在辦公室里，看著白板上那些凌亂的線索。
第三個人。白色粉末。被篡改的證詞。會變化的心跳。這一切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他走到保險柜前，手放在冰冷的金屬門上。里面那本卷宗正在沉睡，或者說，正在等待。
第二天傍晚，胡婉汐提前到達別墅區(qū)。這里曾是高檔住宅區(qū)，但自從發(fā)生命案后，很多住戶都搬走了。陳國棟的別墅在最里面，周圍長滿荒草。
她躲在對面棟樓的陰影里，用望遠鏡觀察。別墅門窗緊閉，窗簾都拉著，看起來死氣沉沉。但仔細看，二樓某個窗戶的窗簾有細微的晃動，像被風吹動。
可今晚沒有風。胡婉汐看了眼腕表，心跳監(jiān)測器顯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