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晚在奶奶壽宴上把你推進泳池里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的臉刷白了。
剛要開口，蘇衍直接堵了回去。
"想好了再說。我已經在查了。"
蘇錦言在裙子口袋里的手抖得控制不住，再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了。
"是我……自己滑進去的。我覺得太丟人了，怕你們怪我在外面丟了蘇家的臉……"
蘇衍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就栽贓給念晚。"
"你還讓我在她訂婚宴上幫你出頭。"
他的手攥成拳。
我媽也錯愕地看著蘇錦言。
"錦言，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蘇錦言慌了，往我爸身后縮了兩步。
正當蘇衍還想說什么的時候，我爸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行了。錦言就是孩子心性。"
"一點小打小鬧而已，至于嗎？"
蘇衍愣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自己父親那張寫滿了"偏袒"的臉，想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他想起以前，念晚也是這樣紅著眼跟他們解釋的。
"我沒有推她，她自己滑的！"
"東西不是我拿的！"
"我沒有……你們聽我說。"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認真聽她講過一句話。
所有人的偏心，早就替她定了罪。
蘇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些年他自以為公正的沉默，跟**的偏袒，又有什么區別？
一句話也沒多說，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爸當天下午就叫了人，帶著一家子撲到了我的新住處。
沈淮在我們領證那天，在市中心幫我簽了一套公寓的租約。
不算大，一室一廳，但什么都是新的。
門上還貼著沒揭的喜字。
門鎖被我爸帶來的家丁一腳踹開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切水果。
我爸掃了一圈屋子，最后看向我。
"蘇念晚！你把蘇家的臉丟到地上踩了你知不知道！"
"跟我回去！"
我放下刀，抬頭看他。
"我已經結婚了。這里是我的家，你管不了我。"
"結婚？"
他像聽到了笑話。
"父母沒同意，沒有正式婚禮，沒有兩家人見面。哪來的結婚？"
"結婚證上有我和他的簽字。合法的。"
我爸被噎了一下。
我媽趕緊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念晚，別跟**犟。他也是急的，說話才沖了點。"
"跟媽回去好不好？"
我沒出聲。
她放軟了語氣。
"不說蘇家面子的事了。你真要在這種地方過日子？一套租來的公寓，連個像樣的廚房都沒有。"
"媽知道，之前因為錦言的事，是我們虧欠你了。錦言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她，咱們一家人在一塊兒不好嗎？"
我盯著她。
上周，蘇錦言污蔑我偷了她那條限量版的項鏈。
他們連問都沒問我一句，直接罰我在陽臺站了一整晚。
如今她被戳穿了，一句"她已經知道錯了"就能翻過去？
"行啊。"
我媽和我爸同時一愣。
"你們要我回去是吧？"
"把蘇錦言趕出蘇家。"
"不行！"
兩個人一起脫口而出。
我沒說話。
安靜了好幾秒，我媽有些尷尬地開口。
"錦言好歹也是**妹，一家人哪有過不去的坎……"
她回頭拉過站在后面的蘇錦言。
"錦言，快給你姐道個歉。"
蘇錦言走上來。
低著頭，睫毛輕輕顫著，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姐姐，是我不好。你消消氣，跟我們回家吧。"
說著，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然后趁所有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掐了一把。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秒，我抬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聲音清脆得震了整間屋子。
蘇錦言被打得側倒在地，捂著臉，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姐姐……我都道歉了……你為什么還打我……"
我爸的臉徹底陰了下來。
他一步沖到我面前，揚起手。
"你這個……"
巴掌帶著風朝我臉上落下來。
我閉上了眼。
可等了一秒，兩秒，什么也沒落下來。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四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像一堵墻一樣把我擋在身后。
打頭的那個人一只手穩穩扣住我爸的手腕，紋絲不動。
我爸的臉因為疼擰成了一團。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
我媽嚇得把蘇錦言拉到身后。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
屋外傳來一個聲音。
清清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壓迫感。
"我倒想問一句，岳父大人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