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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猝死穿到古代后,我拒當太子妃徹底躺平
蕭逸臣和方凜月的婚禮半月后就辦了。
辦得聲勢浩大。
但她依舊只是側妃。
正妃的位置空著,外人議論紛紛,蕭逸臣卻猶如不知。
而我自從宮宴上主動擔下污名后,名聲徹底掃地,京城再無人敢上門提親。
就連宴會應酬我也不需要再去。
爹娘為此急得食不知味。
可我反倒樂得輕松。
日日宅在府中吃點心、睡**、看話本。
比以前過得更舒坦。
宮中舉辦祈年大典時,爹娘輪番勸說,我才破例出門。
看到并肩而立的蕭逸臣和方凜月,我本想裝看不見,誰知蕭逸臣徑直朝我走來。
“阿嫵。”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繾綣的溫柔,還有一絲害怕嚇跑我的小心。
“我已經查清楚當初宴會上都是誤會,都是方凜月陷害的你,你這么久未嫁,是不是也還念著我?”
他絲毫不顧及身旁的方凜月。
看來她的日子并不好過。
我往后退了一步,微微蹙眉:
“太子殿下,我屢次私會外男是真,行事**也不假,方小姐沒有誣陷我,還請殿下莫要糾纏。”
“不,我不在乎!”
蕭逸臣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急切。
“阿嫵,我不在乎你的名聲,若你......若你真有喜歡的人,我也不介意你每月能有幾日陪伴在他身側。”
“只要你愿意嫁給我,能讓我天天看著你就行。”
“阿嫵,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守著你......”
堂堂天之驕子,此刻卻在我面前卑微到了塵埃里。
我心里疑惑,我怎么沒發現我究竟有什么魅力?
而蕭逸臣的話,卻徹底點燃了方凜月的怒火。
她想起嫁給他后,被他日日冷待,尤其是太子查清楚宮宴上的都是誤會,那帕子是我從小就帶著的時,更是對她冷到了骨子里。
就連東宮的下人都敢對她吆五喝六。
她雙手死死攥著衣袖,臉色慘白地轉頭便走。
“欸,太子妃別走。”
我想把她叫回來讓她管好自己的夫君。
沒想到她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皇上面前。
聲音高昂,帶著隱隱的顫抖。
“皇上,臣女有要事要奏!”
“喬鹽嫵不但品行不端,竟然還**通敵,與西域王子有書信往來,他們喬家更是意圖謀反,竟然暗中傳遞我朝重要軍情!”
“臣女以姓名擔保,句句屬實!”
“你胡說什么!”
蕭逸臣厲聲呵斥,想要將她拽走,她卻轉頭死死盯著他,眼中盡是恨意和委屈。
“逸辰哥哥,你乃一國太子,難道還要暴斃敵國奸細嗎?”
我皺著眉揉了揉頭。
又來,又來。
“把信拿來。”
皇上沉聲開口。
首領太監將方凜月手中舉著的厚厚一摞子燙金信件承了上去。
皇上還未打開,看到紙張背面的燙金圖案,微微一愣。
待打開紙張,臉上的表情突然開始變得復雜。
方凜月回首對著人群看了一眼。
馬上有方家黨羽沖上前,慷慨激昂。
“皇上,具臣所知,**府每每節慶便人滿為患,恐有結黨之嫌,若太子妃所奏之事屬實,恐禍亂我朝穩固,懇請皇上馬上下旨對**府抄家查辦!”
“喬鹽嫵作為通敵主要細作,應該當場斬殺,以儆效尤!”
“我看誰敢!”
父親擋在我身前,怒目而視。
我看著這陣仗,第一次有了怒意。
拉開父親,我直直看著高臺上的皇上,冷嗤一聲。
“蕭知珩,你要不要親自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