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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座萬年老二后,竹馬高考落榜了
我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憋得通紅,裝出一副極度委屈又不甘的模樣。
“趙阿姨,您怎么能這么說?我和言之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情分難道在您眼里就一文不值嗎?”
“而且斯特林的名額是憑真才實學考出來的,您憑什么覺得言之就一定能穩拿?”
聽到這話,顧言之像是聽到了什么*****,他嗤笑一聲。
“情分?林夏,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行嗎?”
顧言之毫不留情地譏諷道,語氣里滿是嫌惡。
“以前留你在身邊,不過是看你那點**體質還有點利用價值。”
“現在你連個吉祥物都算不上,還妄想攀高枝?你這輩子都沒法和蘇棠比!”
趙雅在一旁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補刀:
“聽見了嗎?也就是我們家言之善良,才忍了你這么多年。“
“你一個連本科線都夠嗆的學渣,也配質疑我們言之的實力?”
“以后你就自覺滾遠點,別再來沾邊,臟了我們的眼!”
面對他們母子惡毒的話語,我低下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活像一個被徹底傷透了心的可憐蟲。
但沒有人看到,在散落的碎發遮掩下,我的嘴角正一點點上揚。
六月,高考如期而至。
我和沈賓清在考場上奮筆疾書。
而顧言之連考場的門都沒進。
他整天和蘇棠在各大高檔會所開著所謂的“升學預祝派對”。
儼然一副已經拿到了斯特林大學offer的姿態。
高考結束后的第三天,學校舉辦畢業大會。
那天也正好是斯特林大學的放榜日。
大禮堂里座無虛席,所有高三師生和家長都聚集在此。
顧言之穿著一身定制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蘇棠小鳥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
趙雅更是夸張,她請了當地的媒體記者來跟拍,準備把兒子的高光時刻記錄下來。
我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旁邊是閉目養神的沈賓清。
“緊張嗎?”我碰了碰他的胳膊。
沈賓清睜開眼,嘴角露出一抹笑。
“該緊張的不是我們。畢竟某人可是連高考成績都沒有的無業游民了。”
臺上,校長正在做著冗長的鋪墊發言。
隨著放榜時間的臨近,顧言之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也漸漸繃緊。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似乎禮堂沉悶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幾分鐘后,他從衛生間出來,剛好看到了坐在后排角落里的我和沈賓清。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冷笑,似乎想用嘲諷來掩飾心底那一絲莫名升起的慌亂:
“沈賓清。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即使你累死累活,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跟著找過來的蘇棠也掩嘴嬌笑:
“言之哥哥,別理他們了,等會兒領了通知書,我們還要去開慶功宴呢。”
沈賓清猛地站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一把拉住他,站起身直視顧言之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顧言之眉頭緊皺,眼底閃過一抹不安。
我往前邁了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顧言之,你真以為我的輔星照命消失了嗎?”
他身體猛地一僵。
我語氣輕柔:
“其實我騙了你。氣運從來沒有轉移到你身上,只不過我現在把它給了沈賓清。”
“而你,不僅沒了我的氣運,還狂妄到親手放棄了高考。”
顧言之臉色瞬間慘白。
就在這時,臺上的校長激動地說出: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宣布,全市唯一一位獲得斯特林大學特招名額的同學是——沈賓清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