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禮貌地笑了笑。
“你跟了顧總多久了？”
“三個多月。”
“那應該對顧總的很多事情都很了解了吧？”周小姐突然插話，語氣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比如……顧總平時有什么愛好？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
蘇念念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顧景琛一眼。
顧景琛正端著茶杯喝水，表情紋絲不動，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這個問題。
“這個我不太清楚，”蘇念念笑著說，“顧總平時只跟我談工作，從來不聊私人話題。”
“是嗎？”周小姐顯然不太相信，“你天天在他身邊，總會觀察到一些吧？”
蘇念念有些為難。她確實不知道顧景琛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而且就算知道，她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
正當她斟酌措辭的時候，顧景琛開口了。
“周小姐對我的私生活很感興趣？”
他的語氣不算冷淡，但也絕對算不上熱情。那句話的弦外之音很明顯——這個問題到此為止。
周小姐臉色微微一僵，隨即笑著圓了過去：“只是好奇而已，畢竟像顧總這樣優秀的男人，肯定有很多追求者吧。”
“工作太忙，沒時間談戀愛。”顧景琛的回答簡短而敷衍。
飯局結束后，周副總提議去唱歌，顧景琛以第二天有早會為由婉拒了。周小姐走的時候表情有些失望，但還是很有風度地跟顧景琛交換了微信。
送走客戶之后，蘇念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于解脫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顧景琛拿出車鑰匙。
“不用了顧總，我自己打車就行。”
“這個時間不好打車。”顧景琛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上車。”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蘇念念只好跟著他去了停車場。
顧景琛的車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6，低調沉穩，跟他這個人如出一轍。蘇念念坐在副駕駛上，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和白天相比，這股味道淡了一些，但還是明顯到讓人無法忽略。
“顧總，你車上是不是掛了桂花味的香片？”蘇念念忍不住問。
“沒有。”
“那你身上怎么一直有股桂花味？”
顧景琛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淡淡地說：“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
洗衣液？蘇念念在心里默默吐槽，什么洗衣液能留香這么久，她倒想去買一箱。
但她沒有再追問，畢竟這確實是個人隱私問題。
車子平緩地駛過江城的街道，路燈的光透過車窗一明一暗地掠過。蘇念念靠在座椅上，可能是因為喝了酒，腦袋有點昏沉沉的，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她租住的小區門口。
她身上蓋著一件西裝外套，是顧景琛的。
而顧景琛正坐在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輪廓。
她睡著的時候，他就一直這樣等著？
“顧總？”蘇念念撐著坐起來，聲音還有些迷糊，“到了你怎么不叫我？”
“剛到。”顧景琛轉過頭來，表情依舊平淡，“下車吧，早點休息。”
蘇念念把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他：“謝謝。”
“嗯。”
她推開車門下車，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車窗是開著的，顧景琛還坐在那里沒有發動車子。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聞到從車窗里飄出來的桂花香。
比剛才濃了一些。
蘇念念揉了揉鼻子，心想這味道怎么忽濃忽淡的，跟香水的前中后調似的。
她轉身走進了小區。
身后，那輛黑色的奧迪A6在路邊停了很久很久，久到小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