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到七零，開局四個未婚夫找上門
四個字：膘肥體壯。
正好撞在劉隊長心尖上。
他眼睛一亮，煙袋鍋子往鞋底磕了磕，臉上那點愁云立馬散了大半。
旁邊那幫人更來勁了，跟終于找到替死鬼似的，七嘴八舌往上湊：“對對對！就小麥了！”
“沒跑了，就是她！”
“我舉雙手贊成！”
至于宋小麥……
她站在人群里，面上不顯，心里倒是一點不慌。
這飼養員的活兒，她本來就有意向。
開玩笑，她在農大主修的就是養殖這塊，這不正對口嗎？
不過話說回來，福利這玩意兒，都是靠自己“趁火打劫”…啊呸，靠自己爭取來的。
宋小麥舉起手，往前站了站：“隊長，我有意見！您也知道，我家現在四個男人張嘴等著吃飯呢。一天十工分，我是真養不動啊！”
劉隊長皺著眉頭吸了口旱煙，琢磨了一會兒，拿煙桿點了點她：“這么著，過年要是完成了**任務豬的指標，剩下來的，分你半頭。”
說完，他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見沒人吭聲，就沖記分員擺擺手：“記上。”
宋小麥眼睛一亮，嘴角壓都壓不住：“可以可以！”
已經夠了，半頭豬呢，她不貪。
劉隊長又敲了敲煙袋鍋子，清了清嗓子：“另外，每天早上收集豬糞、囤豬糞當肥料的，也得有人干。一天算五工分，有沒有同志愿意？”
宋小麥立馬舉手，生怕晚一步就沒了：“有的有的！隊長，我家四口男人呢，這點小活兒不在話下！”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同志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嚷起來：“咋的？宋小麥，好處全讓你一家撈啊？這點活兒我家那口子也能干！再說了，你家那四口人，又不是咱生產隊的，憑啥算啊？”
哪知道那嫂子話音剛落，她家男人就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往后縮：“拉豬糞、鏟屎？這不就是天天跟屎打交道的臟活嗎？我可不干！”
“你！”那嫂子臉都綠了，氣得直瞪眼。
旁邊另一位嫂子瞅準機會，立馬接茬：“你不干？我家那口子干！只要有工分賺，不擔責不賠錢，管它臟活累活，全是好活！”
說完還拿胳膊肘杵了杵身邊的男人：“是吧，當家的？”
那男人沒吭聲，也沒反對，算是默認了。
宋小麥瞅了瞅這陣勢，也沒再爭。
可惜了，五工分呢。
“行了行了，就這么定了。”劉隊長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接下來分今天的農活。田里的麥子稻谷眼瞅著就要熟了，秋收馬上開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開春分給你們的那一畝，就老老實實干好，別給我偷奸耍滑！要是耽誤了交公糧，別怪我在壩子上公開點名批評！”
說完，他視線一轉，落在宋小麥身上。
“小麥，以前是**負責村尾那一畝田。你要是還一個人，我指定不讓你干，可你家現在不是有四口勞動力了嘛，你看……”
宋小麥一拍**，接得那叫一個干脆：“包的，隊長！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豬仔要等過完冬才送來，這段時間正好，收收糧食，攢攢工分。
原主**雖然離家出走了，但還是給原主留了些工分底子，不算兩手空空。
宋小麥彎著腰在地里哼哧哼哧干著，一鋤頭一鋤頭下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劉隊長不放心，背著手在地頭轉悠了好幾圈，瞅著她干得起勁，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蹲在田埂上，點了鍋旱煙，吧嗒吧嗒抽著，心里頭直琢磨：宋老栓那個不當人的玩意兒，拍拍**跑了。秀麗那同志也是，心夠狠，扔下這丫頭就跑了。前幾天這丫頭還蔫頭耷腦的，看著都沒啥活頭的意思……
誰能想到呢。
宋老栓歪打正著，干了件不是人的事，倒讓這丫頭燃起斗志了。
挺好。
他們老牛*的同志，就沒有孬種。
“打著了！打著了！宋小麥家那口子男人打著野雞野兔了！”
幾個小孩蹦蹦跳跳地跑在田埂上，嗓門一個比一個亮，邊跑邊嚷，活像報喜似的。
田里正埋頭干活的同志們紛紛直起腰，放下鋤頭，伸長脖子朝下山那條路張望。
宋小麥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秦野正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身上掛著兩只野雞、一只野兔，晃晃悠悠的，看著就招人稀罕。
再仔細一瞧，他背上還背著個竹筐，里頭鍋碗瓢盆塞得滿滿當當，叮叮當當地響。
好家伙，這是把整個家當都搬來了？
隔壁張嬸眼睛都看直了，扯著嗓子喊：“小麥啊！你家這獵戶男人可真厲害！話說……晚**幫嬸子問問，你家那口子收不收徒弟？”
旁邊立刻有人跟上：“對對對，小麥，也幫我家那小子問問唄！”
“還有我家！”
“我家也……”
這……宋小麥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幸好坐在土堆上的劉隊長磕了磕煙袋鍋子，站起來吼了一嗓子：“咋的？手里的活還不夠多？一個個的鬧麻了！”
他掃了一圈，揮揮手：“行了，太陽都升多高了，都下工回去吃飯！到上工時間都給我積極點，別到時候磨磨蹭蹭的！”
宋小麥扛著鋤頭進了院子，一抬眼就看見許知曜。右手撐著下巴，盯著桌上的字帖，一臉自我陶醉、自我欣賞的模樣，跟個老學究似的。
她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照著他后背就是一倒拐子：“繡花枕頭！這字是能當飯吃，還是能換工分？臟衣裳洗了沒？”
這時，聞喜歲端著飯菜從灶房出來了，熱騰騰的，看著就香。
“小麥回來啦？累壞了吧？快來洗手吃飯！”
宋小麥心里一暖，要不說還是這種自覺又積極的人夫招人喜歡呢。
她走過去瞅了瞅桌上的菜：炒茄子、燒豆腐、土豆泥，有模有樣的，聞著味兒就饞人。
她有點好奇：“家里不就剩土豆了嗎？這茄子跟豆腐哪來的？”
聞喜歲一邊擺筷子一邊說：“許知曜嘛，幫隔壁王叔看了他遠方兒子寄來的信，又幫著回了封。王叔高興，就借咱的。”
正好撞在劉隊長心尖上。
他眼睛一亮，煙袋鍋子往鞋底磕了磕，臉上那點愁云立馬散了大半。
旁邊那幫人更來勁了，跟終于找到替死鬼似的，七嘴八舌往上湊：“對對對！就小麥了！”
“沒跑了，就是她！”
“我舉雙手贊成！”
至于宋小麥……
她站在人群里，面上不顯，心里倒是一點不慌。
這飼養員的活兒，她本來就有意向。
開玩笑，她在農大主修的就是養殖這塊，這不正對口嗎？
不過話說回來，福利這玩意兒，都是靠自己“趁火打劫”…啊呸，靠自己爭取來的。
宋小麥舉起手，往前站了站：“隊長，我有意見！您也知道，我家現在四個男人張嘴等著吃飯呢。一天十工分，我是真養不動啊！”
劉隊長皺著眉頭吸了口旱煙，琢磨了一會兒，拿煙桿點了點她：“這么著，過年要是完成了**任務豬的指標，剩下來的，分你半頭。”
說完，他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見沒人吭聲，就沖記分員擺擺手：“記上。”
宋小麥眼睛一亮，嘴角壓都壓不住：“可以可以！”
已經夠了，半頭豬呢，她不貪。
劉隊長又敲了敲煙袋鍋子，清了清嗓子：“另外，每天早上收集豬糞、囤豬糞當肥料的，也得有人干。一天算五工分，有沒有同志愿意？”
宋小麥立馬舉手，生怕晚一步就沒了：“有的有的！隊長，我家四口男人呢，這點小活兒不在話下！”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同志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嚷起來：“咋的？宋小麥，好處全讓你一家撈啊？這點活兒我家那口子也能干！再說了，你家那四口人，又不是咱生產隊的，憑啥算啊？”
哪知道那嫂子話音剛落，她家男人就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往后縮：“拉豬糞、鏟屎？這不就是天天跟屎打交道的臟活嗎？我可不干！”
“你！”那嫂子臉都綠了，氣得直瞪眼。
旁邊另一位嫂子瞅準機會，立馬接茬：“你不干？我家那口子干！只要有工分賺，不擔責不賠錢，管它臟活累活，全是好活！”
說完還拿胳膊肘杵了杵身邊的男人：“是吧，當家的？”
那男人沒吭聲，也沒反對，算是默認了。
宋小麥瞅了瞅這陣勢，也沒再爭。
可惜了，五工分呢。
“行了行了，就這么定了。”劉隊長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接下來分今天的農活。田里的麥子稻谷眼瞅著就要熟了，秋收馬上開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開春分給你們的那一畝，就老老實實干好，別給我偷奸耍滑！要是耽誤了交公糧，別怪我在壩子上公開點名批評！”
說完，他視線一轉，落在宋小麥身上。
“小麥，以前是**負責村尾那一畝田。你要是還一個人，我指定不讓你干，可你家現在不是有四口勞動力了嘛，你看……”
宋小麥一拍**，接得那叫一個干脆：“包的，隊長！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豬仔要等過完冬才送來，這段時間正好，收收糧食，攢攢工分。
原主**雖然離家出走了，但還是給原主留了些工分底子，不算兩手空空。
宋小麥彎著腰在地里哼哧哼哧干著，一鋤頭一鋤頭下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劉隊長不放心，背著手在地頭轉悠了好幾圈，瞅著她干得起勁，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蹲在田埂上，點了鍋旱煙，吧嗒吧嗒抽著，心里頭直琢磨：宋老栓那個不當人的玩意兒，拍拍**跑了。秀麗那同志也是，心夠狠，扔下這丫頭就跑了。前幾天這丫頭還蔫頭耷腦的，看著都沒啥活頭的意思……
誰能想到呢。
宋老栓歪打正著，干了件不是人的事，倒讓這丫頭燃起斗志了。
挺好。
他們老牛*的同志，就沒有孬種。
“打著了！打著了！宋小麥家那口子男人打著野雞野兔了！”
幾個小孩蹦蹦跳跳地跑在田埂上，嗓門一個比一個亮，邊跑邊嚷，活像報喜似的。
田里正埋頭干活的同志們紛紛直起腰，放下鋤頭，伸長脖子朝下山那條路張望。
宋小麥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秦野正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身上掛著兩只野雞、一只野兔，晃晃悠悠的，看著就招人稀罕。
再仔細一瞧，他背上還背著個竹筐，里頭鍋碗瓢盆塞得滿滿當當，叮叮當當地響。
好家伙，這是把整個家當都搬來了？
隔壁張嬸眼睛都看直了，扯著嗓子喊：“小麥啊！你家這獵戶男人可真厲害！話說……晚**幫嬸子問問，你家那口子收不收徒弟？”
旁邊立刻有人跟上：“對對對，小麥，也幫我家那小子問問唄！”
“還有我家！”
“我家也……”
這……宋小麥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幸好坐在土堆上的劉隊長磕了磕煙袋鍋子，站起來吼了一嗓子：“咋的？手里的活還不夠多？一個個的鬧麻了！”
他掃了一圈，揮揮手：“行了，太陽都升多高了，都下工回去吃飯！到上工時間都給我積極點，別到時候磨磨蹭蹭的！”
宋小麥扛著鋤頭進了院子，一抬眼就看見許知曜。右手撐著下巴，盯著桌上的字帖，一臉自我陶醉、自我欣賞的模樣，跟個老學究似的。
她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照著他后背就是一倒拐子：“繡花枕頭！這字是能當飯吃，還是能換工分？臟衣裳洗了沒？”
這時，聞喜歲端著飯菜從灶房出來了，熱騰騰的，看著就香。
“小麥回來啦？累壞了吧？快來洗手吃飯！”
宋小麥心里一暖，要不說還是這種自覺又積極的人夫招人喜歡呢。
她走過去瞅了瞅桌上的菜：炒茄子、燒豆腐、土豆泥，有模有樣的，聞著味兒就饞人。
她有點好奇：“家里不就剩土豆了嗎？這茄子跟豆腐哪來的？”
聞喜歲一邊擺筷子一邊說：“許知曜嘛，幫隔壁王叔看了他遠方兒子寄來的信，又幫著回了封。王叔高興，就借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