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因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臉，笑了。
“不下蛋的母雞？”
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趙紅，你記不記得，一年前，是誰跪在我面前，求我拿錢給你兒子周明還賭債？”
趙紅的臉色一變。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
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錄音文件。
“大家聽聽，這是不是胡說。”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立刻傳出了趙紅帶著哭腔的聲音。
“小琴啊，媽求求你了，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周明他不懂事，在外面欠了二十萬……你要是不幫他，那些人會打死他的啊……”
錄音清晰無比。
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精彩紛呈。
趙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竟然錄音！”
“對啊。”我坦然承認，“我不但錄了音，我還保留了轉(zhuǎn)賬記錄。”
我點開一張截圖，舉到她面前。
“二十萬，從我的賬戶，轉(zhuǎn)到你的賬戶，記得嗎？”
“這筆錢，是我爸媽給我買房子的錢。”
“我拿去給你兒子填了窟窿。”
“那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趙紅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zhuǎn)向周明。
“你呢？我的好丈夫。”
“你記不記得，半年前，是誰創(chuàng)業(yè)失敗，是我偷偷拿出我媽給我的嫁妝金條，讓你去周轉(zhuǎn)？”
周明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告訴**，那金條是我自己存的。”
“你當(dāng)時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你說，‘老婆，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你的‘不負’，就是把別的女人塞進后備箱，帶回家過年？”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
院子里的親戚們，看周明母子的眼神，已經(jīng)從看熱鬧，變成了鄙夷。
白建軍更是氣得臉色發(fā)青。
他總算明白，自己女兒是跟了個什么貨色。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白露臉上。
“不要臉的東西！滾下來！”
白露捂著臉，哭著從后備箱里爬了出來，躲在他身后。
趙紅見兒子被我逼問得抬不起頭，又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那又怎么樣！你一個女人，幫自己男人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再說，誰家男人不在外面玩玩？就你小題大做！”
“你不就是生不出兒子，心里嫉妒嗎！”
她又把話題繞了回去。
這是她的殺手锏。
她篤定，這是我最大的軟肋。
“生不出兒子？”
我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趙紅，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周家有皇位要繼承？”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生不出兒子，我所有的付出就都一文不值？”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拿這個當(dāng)借口，你兒子**就是合理的，你們?nèi)椅业难彩菓?yīng)該的？”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有問題。”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疊文件。
最上面的一張，是一份醫(yī)院的檢查報告。
我把報告直接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方叔，您見多識廣，麻煩您幫大家念念，這份報告上寫的是什么。”
方叔疑惑地拿起報告，戴上老花鏡，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起來。
“……**畸形率百分之九十七，****活力為零……”
他讀得很慢。
每讀出一個字，周明的臉就白一分。
當(dāng)方叔讀完最后幾個字時，周明已經(jīng)搖搖欲墜。
“……診斷結(jié)果：嚴重弱精，無**癥，判定為……男性不育。”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X光一樣，射向了周明。
趙紅臉上的得意和惡毒，瞬間凝固了。
她像不認識字一樣，搶過那份報告，死死地盯著“男性不育”那四個字。
“不……不可能！”
“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她瘋了一樣想去撕那份報告。
我哥徐峰一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溜到一邊。
“偽造？”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甩在桌上。
是另一家醫(yī)院的報告。
然后是第三份。
三份不同時間、不同醫(yī)院的檢查報告，診斷結(jié)果一模一樣。
“趙紅，你現(xiàn)在還覺得，是我這只‘母雞’，下不了蛋嗎？”
趙紅徹底傻了。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而周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