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要錢，都說是借，但從來沒有寫過借條，也沒有提過具體的還款計劃。
逢年過節，她都會給她爸媽轉錢，給她弟發紅包，但從來沒有給我的父母買過任何東西，我爸媽過生日，她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這些細節，以前我都覺得是她不懂事，是我們可以慢慢磨合的地方。
但現在回過頭看，這不叫不懂事，這叫不在意。
我在意的，她都不在意，我在她心里，也許真的沒那么重要。
周一上班，我找趙哥又聊了一次。
“趙哥，我想查查她的底細。”我說道。
趙哥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怎么查？”
“她閨蜜于芳，她倆關系很好，從大學就認識了。于芳是做財務的，平時話不多，但我感覺她是個清醒人。如果我想了解王靜的真實情況，于芳可能是唯一能說實話的人。”
“所以你打算追她閨蜜？”趙哥瞪大了眼睛。
“我不確定，我只是想找個突破口。而且說實話，于芳這人確實不錯，我之前跟她們一起吃過幾次飯，她給我的感覺是踏實靠譜，不占便宜。跟王靜比起來……”我**太陽穴。
“你先別想那么多，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萬一你誤會了你女朋友呢？”趙哥說道。
我沒有誤會，因為王靜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就發現了王靜的另一個秘密。
她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屏幕亮了一下。
我本來沒打算看，但那條消息的內容讓我瞳孔猛地一縮。
“姐，錢什么時候能到？孫婷那邊催得緊，說她爸快等不及了。”
發消息的人是備注著強弟，就是**。
我拿起手機，試著解鎖。
密碼是我生日，這是王靜當著我的面設的，她說這樣能表達信任。
我一直覺得這個舉動挺暖的，但現在看來，也許不是信任，而是麻痹。
我翻開了她和**的聊天記錄，越看越氣。
原來**根本不是在王靜說的那個樓盤看房，他在他們市區看中了一套精裝修的二手房，總價一百一十萬，首付四成四十多萬。
王靜的爸媽出了十八萬，把老家的房子和十幾年的積蓄全搭進去了。
王靜自己出了十二萬，是她這幾年所有的存款。
現在還差十五萬左右，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說：“姐，你跟李明那個提款機還沒分？你不是說你早就不想跟他過了嗎？”
王靜回復：“現在分了我怎么弄錢？你買房就差這最后一步了，再忍忍。”
**說：“那你趕緊把他的存款都弄出來，你不是說他卡里有二十多萬嗎？”
王靜回復：“我正在想辦法，他最近有點警覺了，上次跟他說借八萬，他沒轉。我再拖拖，實在不行就說我生病了，或者說我媽住院了，總能弄出來的。”
**說：“行，你快點，別耽誤我結婚。”
王靜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
我看著這些文字，手都在抖。
我沒有因為這個憤怒，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荒誕感。
兩年，七百多天，我以為我在談戀愛，我以為我在經營一段可以走向婚姻的關系。
但事實上，我只是一個提款機，一個被標記了余額的冤大頭。
王靜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有結果，她在等的，只是從我這里弄到足夠多的錢。
我把手機輕輕放回原位，回到沙發，點了一根煙，煙霧在客廳里散開，模糊了客廳的輪廓。
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讓她付出代價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門了，我給王靜發了一條消息：“靜靜，昨晚我想了想，**買房是大事，我這個做**的不能袖手旁觀。八萬夠嗎？要不再多轉兩萬，湊個整數？”
王靜大概三十秒就回復了：“李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真的可以嗎？你不會覺得為難吧？”
“不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打字的時候嘴角在冷笑。
“那……十萬？”她試探性地問。
“行，十萬，今天下班我去銀行轉賬，你讓你弟把**發過來。”
“李明我愛你！”
我關掉聊天界面，翻出于芳的微信。
我跟于芳的聊天記錄很少，基本都是群聊或者過節問候。
但從王靜的嘴里，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于芳的情況，她單身，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月薪一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