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
“我……”
他的聲音被風吹散了，她聽不清。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問了一遍。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然后她就醒了。
沈清歡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坐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窗外，月光灑進來，把房間照得銀白色的。
那個夢……是真的嗎？
十年前，她確實被困在一場大火里。那是庵堂起火，她差點被燒死。后來是有人救了她，把她送到沈太傅府上。
她一直以為救她的是一個老和尚。
但那個夢里的感覺……不像老和尚。
那個懷抱……很年輕，很有力。
那個聲音……很溫柔，很熟悉。
沈清歡的心跳加速了。
難道救她的人……是蕭煜？
完
：他等了她十年
沈清歡開始調查十年前的那場大火。
她讓人去查太傅府當年的檔案，又讓人去問當年庵堂里的老尼姑。得到的答案卻讓她出乎意料。
"那場大火啊……"老尼姑今年八十多了，眼睛不太好，但還記得當年的事，“那天晚上風很大，火燒得特別快。那個小娘子被困在禪房里，差點被燒死。”
"那是誰救了她？"沈清歡問。
"是一個小郎君。"老尼姑說，“穿著一身白衣服，沖進火里把她抱出來的。后來他自己被煙熏暈了，還是老尼姑我讓人把他抬出去的。”
“那個小郎君呢？”
"不知道。"老尼姑搖搖頭，“他醒來后就走了，也沒說謝謝。真是沒禮貌的年輕人。”
沈清歡的心跳漏了一拍。
穿著一身白衣服？
和小郎君？
難道救她的人……不是蕭煜，而是別人？
不對。
如果救她的人不是蕭煜，那蕭煜為什么對她這么好？
為什么說"等了她十年"？
沈清歡越想越亂。
她決定直接去問蕭煜。
那天晚上，蕭煜回來得很早。沈清歡讓人準備了酒菜，說是要"謝謝王爺這些天的照顧"。
蕭煜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坐下后，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沒有喝。
"王爺，"沈清歡輕聲說，“我想問一下十年前的事。”
蕭煜的手頓了一下。
“十年前？”
"是的。"沈清歡說，“十年前，京城外的庵堂起了一場大火，您知道嗎？”
蕭煜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開口：“知道。”
"聽說那場大火里，有一個小娘子被困住了。"沈清歡說，“后來被一個小郎君救了出來。”
蕭煜抬起頭，看著她。
“你是說……”
"我就是那個小娘子。"沈清歡說，“我被困在禪房里，是……是有人救了我。”
蕭煜的眼神變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你想問什么？”
"救我的人是誰？"沈清歡問。
蕭煜沒有回頭。
"是我。"他說。
沈清歡愣住了。
“真的是你？”
"是我。"蕭煜的聲音很輕，“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剛好路過庵堂，聽到里面有聲音，就進去看了看。”
“所以是你救了我？”
“是。”
沈清歡的心跳加速了。
“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煜轉過身，看著她。
"因為你忘記了。"他說，“你被煙熏暈了，醒來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你不記得大火，不記得我，也不記得……”
他頓了頓。
“不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會回來找你。”
沈清歡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救她的人真的是蕭煜？
所以他說的"等了她十年"是真的？
不是因為她是什么"白月光的替身"？
而是因為……十年前她救過他？！
不對。
是她被困，他來救她。
但夢里那個擁抱……明明是她被他抱著。
難道她的記憶混亂了？
"王爺，"沈清歡的聲音在發抖，“十年前我們……我們見過嗎？”
蕭煜笑了。
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見過。"他說，“見過三次。”
“三次？”
"第一次，是在皇宮里。"蕭煜說，“你才三歲，我六歲。你母后帶你來見父皇，我躲在柱子后面看著你。”
沈清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母后？
先皇后？！
"第二次，是在庵堂里。"蕭煜繼續說，“你九歲，我十二歲。你被困在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