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咬他的手臂,咬下去像是咬石頭,牙根發(fā)麻。
他終于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沒有憤怒,沒有疼痛,只有一種“鬧夠了沒有”的不耐煩。
他住的地方是一個石洞。
洞口很大,有兩人高,往里走越來越窄。
洞里鋪著干草和獸皮,有一股腥膻的味道,混著干草的氣味,說不清好聞不好聞。
他把我放在干草堆上,轉(zhuǎn)身走到洞口,搬了一塊大石頭堵住入口。
他坐在洞口,背靠著石壁,閉著眼。
洞口漏進來的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皮膚是深小麥色的,手臂和胸口全是傷疤,有的已經(jīng)發(fā)白了,有的還是粉色的新肉。
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那種好看的線條,是常年搏殺、撕裂、痊愈,再撕裂、再痊愈長出來的粗獷輪廓。
我縮在干草堆最里面,抱著膝蓋,渾身發(fā)抖,骨頭都在打顫。
他睜開眼,看了我一會,站起來,從角落里翻出一張干凈的獸皮,扔在我頭上。
我的視線被蒙住了,扒開獸皮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回洞口了。
那天夜里我沒睡。
蜷在干草堆上,盯著洞口的那塊石頭,想著怎么逃。
他也沒睡,時不時睜開眼,朝我這邊看一下。
那道猩紅色的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像炭火里未燼的余燼。
每次我看過去,它都在。
第二天早上,他端了水過來,是用一片卷起來的大葉子盛著水,遞到我面前,我沒接。
他皺了皺眉,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后腦勺,把葉子邊緣懟到我嘴邊。
水灌進嘴里,嗆了一口,我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松開手看著我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喝完了那葉水。
他又端來了食物。生肉。一整塊,血淋淋的,擱在石板上。
我搖頭,他盯著我,把肉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又搖頭,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拿起那塊肉,放進嘴里撕下一塊,嚼了兩下咽了。
然后把剩下的遞過來。
我吃不下去。
他看了我很久,把那塊肉扔了,出去了。
洞口那塊石頭沒堵。
他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跑不了。
我不信。我跑到洞口,外面是密林,沒有路。
我跑了不到兩百米,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回頭一看,他站在一棵大樹下面,雙臂交叉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他就是在等我自己回來。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轉(zhuǎn)身走回洞里。他跟在后面,重新把石頭堵上。
晚上他又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只剝了皮的兔子。
他把兔子架在火上烤,烤熟了撕下一塊,遞給我。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燙得眼淚直流。
他坐在對面看著我,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那對暗紅色的瞳孔里只有我一個人。
第三章 好孕體質(zhì)他的眼神變了
我在這里住了大概有一個月。
我不知道確切的天數(shù),沒有日歷,沒有手機,只能靠著天亮天黑來算。
大概三十多次天亮天黑,我算不清了。
他的領地意識極強。
不光是把我關在山洞里,是整片山頭都是他的地盤。
白天他出去巡邏,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新傷。
有時候是爪痕,有時候是牙印。
他清理傷口的方式很粗暴,用嘴吸出血水,吐掉,再吸。
他從來不喊疼,臉上的表情跟平時沒什么區(qū)別。
我慢慢地不跑了。
根本跑不掉。
這里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都是他的眼睛。
他能聞到我留下的氣味,順著氣味找過來,比導航還準。
有一次我走到了一條小溪邊,蹲下來洗了把臉,水很清,清到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我坐在溪邊,想著敘珩和鷙砅。
不知道他們落在哪里,不知道他們活著沒有。
鷙砅那個人,從小就不怕任何東西。他要是活著,一定會來找我。
敘珩也是。他們一定會找到我的。
我站起來準備回去,頭突然暈了一下。眼前發(fā)黑,腿發(fā)軟,扶住旁邊的樹干才沒摔倒。
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幾天我總是覺得累,容易困,吃東西也沒胃口。
身體一陣一陣地發(fā)熱,從里面往外翻涌的熱。
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發(fā)酵,把溫度一點一點往上推。
我以為是水土不服,沒當回事。
他不這么覺得。
那天我蹲在水邊洗臉,他從后面
精彩片段
小說《好孕體質(zhì)被瘋搶,我反手收下三個大佬》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在逃空心菜”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泠鳶敘珩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第一章 異世覺醒雙生竹馬失散白光亮起來的時候,我以為打雷了。下午我們?nèi)齻€人在山里徒步。敘珩走在我左邊,鷙砅走在我右邊。鷙砅背著最大的登山包,里面有帳篷和睡袋。敘珩手里拿著地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方向。我走在中間,什么都不用管。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默契。不管去哪,鷙砅負責開路扛東西,敘珩負責看路做決定,我負責跟著走。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敘珩住在我家樓上,鷙砅住在我家對面。三個人上同一所幼兒園、同一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