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心虛了。”
“就是,人家的都不要錢,她還要一文,活該沒人。”
“聽說她的粥里摻石子呢,黑心商家。”
我沒有辯解,把木板摞好,讓家丁搬上了馬車。
柳如煙,你以為你贏了。
可你不知道,我沈清韻從來就不是會認輸的人。
粥棚關了,但我還有別的辦法。
2.
城西的粥棚熱火朝天了整整五天。
頭一天,隊伍排出了三里地。
“不要錢的粥!還有饅頭!不限量!”
柳如煙親自站在棚子前,穿著一身鵝**的衣裙,笑得溫婉大方。圍觀的人都說,太傅府的小姐心善,是真正的活菩薩。
可這份“不限量”的豪氣,只撐了不到三天。
第一天,柳如煙發出去兩千碗粥,三千個饅頭。
第二天,她爹太傅柳大人就知道了這件事,把她叫回府里罵了整整一個時辰。具體罵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柳如煙從府里出來的時候,眼圈通紅,咬著嘴唇,把頭頂上的珠釵拔下來塞給了管事。
“繼續發!”她說。
可第二天來的人,比第一天多了一倍不止。
長安城里有叫花子,有流民,有吃不起飯的窮人。可也有不窮的人,有貪便宜的人,有不缺那一個饅頭但覺得白拿不拿白不拿的人。
隊伍里出現了穿著綢緞衣裳的商賈,出現了肥頭大耳的管家,出現了騎著馬來的武官家仆。
“給我來十個饅頭!”一個壯漢把布口袋往桌上一拍。
施粥的丫頭愣了:“一人只能拿一個……”
“怎么?不是說不限量嗎?”壯漢眼睛一瞪,“不限量不就是想拿多少拿多少?”
柳如煙遠遠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她咬著牙說:“給。”
那一天,她的粥棚在午時之前就被搬空了。
后面排了一整天隊的人,什么都沒等到。
“不是說不要錢嗎?怎么沒了?”
“讓那些人拿完了!前面那個拿口袋的,裝了十幾個饅頭走了!”
“我們怎么辦?我們等了一天了!”
柳如煙站在空蕩蕩的棚子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管事湊過來,小聲說:“小姐,庫房空了,明天拿什么發?”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越來越喧嘩的人群,心里突然有些發慌。
第三天,柳如煙學聰明了,她讓人在隊伍前面寫了四個大字:每人一份。
可隊伍還是那么長,人群還是那么亂。
有人領完一份,轉個圈又排到了隊尾。
有人搶了饅頭就跑,把發粥的丫頭推倒在地。
還有人因為插隊打了起來,打得頭破血流,把粥棚都掀翻了。
柳如煙站在一片狼藉中,裙子被踩臟了,頭發也散了。
“不許搶!都給我排好隊!”她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了。
可沒有人聽她的。
那些流民、乞丐、窮漢,餓紅了眼,哪管你是什么太傅家的小姐?
他們只知道,這里不要錢。
不要錢的東西,拿不到就是虧。
**天,柳如煙實在撐不住了。
她讓人去糧鋪買米,掌柜的告訴她,長安城的米價已經漲了三成。
“為什么漲這么多?”
掌柜的苦笑:“柳小姐,您這三天發了上萬斤的米出去,城里的大小商戶都在囤糧。不光是您,還有好些人聽說城西施粥不要錢,專門從城外趕來的流民,少說也有幾千人。米價再不漲,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就得喝西北風了。”
柳如煙咬咬牙,掏空了壓箱底的私房錢,又買了五千斤米。
可這點米扔到幾千張嘴面前,連水花都濺不起來。
第五天,粥棚還沒開門,外面就已經圍了上千人。
他們把棚子圍得水泄不通,有人吵,有人罵,有人推搡著往前擠。
“讓開讓開!我先來的!”
“放屁!老子天沒亮就來了!”
“別擠了!孩子要被踩死了!”
柳如煙躲在棚子后面,看著這片亂象,手都在發抖。
管事跑過來,臉色慘白:“小姐,外面的人太多了,咱們根本發不過來。而且……而且剛才有人發現,咱們的米不夠了。”
“不夠了?”柳如煙瞪大眼睛,“我昨天才買了五千斤!”
“五千斤,兩千多人就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獨行怪人”的現代言情,《一文錢的粥鋪你嫌貴,我不干了,你哭什么》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清韻柳如煙,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爹是當朝丞相,我是相府嫡長女沈清韻。長安城人人都知道,城南沈大小姐的粥棚,一文錢一碗粥,稠得能立住筷子。不是我沒有善心,而是我爹教過我一個道理——白得來的東西,沒人會珍惜。所以我只收一文錢。這一文錢,買的是窮人的尊嚴,也是我持續施粥的本錢。可偏偏有人見不得我好。太傅家的庶女柳如煙,整日里穿得花枝招展往宮門口跑,就盼著能偶遇圣上。可惜圣上連看都沒看過她一眼。直到那天,圣上的龍輦停在城南。“那邊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