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動用了黑甲衛?
是了,我走的時候,帶走了他賞我的一只絞絲銀鐲子,雖然不值錢,但也算是王府的物件。
他那般驕傲的人,怎么容得下一個卑賤的丫鬟私自逃離,還落了他的面子?
我不敢停留,一路向南。
直到距離京城三百里外的一個小鎮——青水鎮,我才停下了腳步。
這里天高皇帝遠,鎮子不大,但依山傍水,民風淳樸。
最重要的是,這里的人說話帶著濃重的南方口音,和京城截然不同。
我用剩下的八兩銀子,在鎮子偏僻的柳樹巷租下了一間破舊的臨街鋪面。
后面是個小院子,剛好能住人。
鋪子空蕩蕩的,我打算賣包子。
在王府當差前,我跟著我爹學過幾年的面點手藝。
后來進了王府廚房,更是把揉面、調餡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
雖然比不上御廚,但在這種小鎮上討生活,足夠了。
隔壁住著個寡婦,大家都叫她劉嬸。
她為人熱情,嗓門極大。
見我一個孤零零的年輕姑娘家搬來,便熱心地過來幫忙。
“哎喲,妹子,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哪搬得動這蒸籠喲!放著放著,我來!”
劉嬸一把搶過我手里的竹蒸籠,麻利地架在了灶臺上。
“多謝劉嬸。”
我感激地沖她笑了笑。
劉嬸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嘆了口氣:“妹子啊,看你這樣子,也是個有故事的。你男人呢?怎么就你一個**老遠跑來這窮鄉僻壤?”
我垂下眼簾,摸了摸肚子,輕聲說:“他……死了。我想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這是我早就編好的說辭。
在這個年代,一個帶著身孕的寡婦,總比一個未婚先孕的逃跑丫鬟要容易讓人接受得多。
“作孽喲……”
劉嬸紅了眼眶,拍了拍我的手,“不怕,以后在咱們柳樹巷,嬸子罩著你!你這鋪子打算賣啥?”
“賣包子。**和菜包。”
“成!明天開張,嬸子給你去吆喝!”
在劉嬸的幫襯下,我的“云記包子鋪”磕磕絆絆地開張了。
每天天不亮,我就要起床和面、剁餡。
面粉飛揚在簡陋的廚房里,落滿我的頭發和睫毛。
熱氣騰騰的蒸籠一掀開,白白胖胖的包子散發著**的香氣,迅速吸引了早起的街坊四鄰。
“云老板,來倆**子!”
“好嘞!客官您拿好,小心燙!”
我熟練地用油紙包好包子遞過去,接過那幾枚沾著汗水的銅板。
雖然累得直不起腰,但心里卻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是我自己掙來的錢。
每一文,都干干凈凈。
我的肚子也像吹氣球一樣,一天天大了起來。
五個月的時候,已經能明顯看出孕態了。
劉嬸每天都會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湯,逼著我喝下去。
“你看看你,懷著身孕還天天在爐子邊烤著,這臉白得跟紙一樣!多喝點,補補身子!”
劉嬸絮絮叨叨地數落著我,眼里卻滿是心疼。
我喝著那碗帶著蔥花的雞蛋湯,眼眶有些發酸。
在王府的時候,山珍海味我都不敢多夾一筷子,怕壞了規矩。
如今在這陋巷里,一碗雞蛋湯卻讓我嘗到了久違的溫暖。
漸漸地,青水鎮的人都知道了,柳樹巷有個包子西施,是個帶著身孕的苦命寡婦,但做的包子是全鎮最好吃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以為我已經把京城的一切都拋在腦后了。
可是,每天夜里,當鋪子的門板合上,四周陷入死寂時,那個男人的身影就會不受控制地闖入我的夢里。
夢里,總是那個昏暗的拔步床。
他把我壓在身下,呼吸粗重。
他的手很熱,燙得我渾身發抖。
可是,他依舊閉著眼睛。
“王爺……”
我在夢里絕望地哭喊,“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我不是她!我是云初!”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我抱得更緊,仿佛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每次從夢中驚醒,枕頭都被淚水濕透。
我摸著狂跳的心口,在黑暗中苦笑。
云初啊云初,你還在奢望什么呢?
你不過是他閑暇時**的一只雀兒,現在雀兒飛了,他恐怕早就重新找了一只更像沈清霜的吧。
3.
而此時,遠在三百里外的京城,攝政王府。
書房里一片狼藉。
上好的澄心堂紙碎成了一地的雪花,紫檀木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攝政王的通房丫頭跑了,他翻遍三座城》是大神“翌己楊楊”的代表作,攝政王通房丫頭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攝政王府的夜總是冷得刺骨。我叫云初,是府里最卑微的通房丫頭。深夜,我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把幾塊碎銀和兩件舊衣塞進包袱。在王府三年,權傾朝野的謝北塵寵我、要我,卻連喚我時都緊閉雙眼,生怕看清我這張不像他白月光的臉。我認命做替身,卻絕不能讓我的孩子生下來也活在別人的陰影里。留下一封決絕信后,我翻墻逃入雨夜。我不知道的是,天亮時,那個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攝政王看著那封信,一把掀翻了紫檀木桌,雙眼猩紅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