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擊著鍵盤。
「拔網線啊！」
趙明沖向路由器。
一把扯下了光纖線。
直播畫面沒有斷。
反而變成了高清全屏。
「這不可能，物理斷網了怎么還在播？」
林凡在屏幕里笑了起來。
笑容詭異。
「王建國在瑞士銀行存了三千萬美金。」
「偷稅漏稅的陰陽合同在C盤的隱藏文件夾里。」
「密碼是他的生日。」
全網嘩然。
辦公室里的王建國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推開門走出來。
正好看見走廊上方懸掛的液晶電視。
那是平時用來展示公司業績的屏幕。
現在全部被林凡的臉占據。
王建國臉色慘白。
「保安！把大樓總閘關掉！」
保安隊長拿起對講機剛要說話。
大樓的安防系統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
所有的電子門禁同時落下死鎖。
「咔噠。」
一百多扇玻璃門瞬間鎖死。
整個十二層成了一個巨大的密室。
百葉窗自動降下。
遮住了外面的陽光。
應急燈亮起幽綠的光。
林凡的聲音通過天花板的公共廣播傳出。
「大家先別走。」
「查稅的**已經在電梯里了。」
3
電梯停在十一樓。
陳飛按開門鍵。
按鍵燈不亮。
電子顯示屏變成黑色。
「走消防通道。」
三人推開樓梯間的大門。
往上跑了一層。
十二樓的安全門緊閉。
陳飛用力推門把手。
推不動。
電子鎖的指示燈閃爍著紅光。
內部鎖死了。
十二樓辦公區內。
王建國沖回獨立辦公室。
拔掉網線。
打開墻角的保險柜。
把里面的紙質賬本塞進碎紙機。
碎紙機不運轉。
桌上的電腦屏幕亮起。
林凡的臉出現在顯示器上。
「別白費力氣了。」
「賬本我已經掃描備份，發給了經偵大隊。」
王建國抓起實木椅子砸向電腦。
顯示器碎裂。
玻璃渣掉了一地。
空調出風口突然噴出大量冷氣。
風速開到了極限。
溫度設定變成十六度。
大門外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開門！」
趙明跑向大門。
用力拍打玻璃門。
「控制面板失靈了！門打不開！」
林凡的聲音切入了所有的電腦音箱。
「今天誰也出不去。」
「接下來是清算時間。」
王建國的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海外賬戶轉賬信息跳出。
兩千萬余額瞬間清零。
同時，辦公室外墻傳出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
巨大的百葉窗自動收起。
落地窗外，一架重型無人機懸停在半空。
攝像頭的紅點對準了王建國。
機腹下方懸掛著一個黑色鐵盒。
鐵盒表面的數字正在倒數。
三。
二。
一。
鐵盒沒有爆炸。
底蓋彈開。
高功率投影儀射出強光。
光束打在對面大廈的玻璃外墻上。
形成了幾百平方米的巨型畫面。
街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陳飛站在十一樓的窗戶旁也看到了。
那是王建國所在小區的地下**錄像。
畫面十分清晰。
王建國遞給一個修車工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把剎車線剪掉三分之二，做成正常磨損的樣子。」
這段錄音經過無人機的揚聲器外放。
傳遍了整個街區。
王建國癱倒在地板上。
大廈十二層的兩百個員工鴉雀無聲。
所有人盯著窗外的巨大投影。
趙明往后退了兩步。
拉開了與總裁辦公室的距離。
頭頂的廣播響起了他的名字。
「趙明。」
「上個月你逼迫實習生去陪酒。」
「錄音文件在你的加密云盤里。」
趙明的手機不受控制地亮起。
直接調到最大音量播放音頻。
女生的哭聲和男人的污言穢語傳了出來。
周圍的員工立刻看向趙明。
眼神帶著厭惡。
趙明伸手去按手機電源鍵。
手機電池瞬間過載發熱。
外殼塑料融化。
他燙得甩掉手機。
「林凡！我是你的運營總監！」
「你不能這么對我！」
廣播里的聲音毫無起伏。
「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大門外的陳飛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對講機接通。
「呼叫**支援，帶重型破拆設備過來。」
消防通道里回蕩著陳飛的吼聲。
里面的人越來越焦躁。
李浩躲在機房的角落里。
死死盯著三號服務器。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