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封棺火化,完事給你包十萬塊的大紅包。”
我心里瞬間警鈴大作。銀川的白事規矩,封棺前的親友瞻仰,是見逝者最后一面,是整場葬禮最核心的環節之一,除非有特殊情況,絕對不能跳過。他們愿意花十萬塊,就為了跳過這個環節,這里面絕對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轉身走進靈堂。三個兒女看見我進來,哭聲瞬間又拔高了八度,演得更賣力了。我沒接他們的話茬,走到棺材旁,對著李老太的遺像鞠了三個躬,直起身來,大兒子立馬湊過來,往我手里塞了一個厚厚的紅包,嘴里念叨著:“周師傅,久仰你的大名,銀川司儀你是頭一份,我**葬禮,全靠你了,流程走快點,越簡單越好,錢不是問題。”
我推開了他的紅包,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銀川的白事,有銀川的規矩,流程該怎么走,就怎么走,該有的環節,一個都不能少。錢我按標準收,多一分我都不會要。”
說完,我伸手掀開了蓋在棺材上的往生被一角,只看了一眼,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李老太的手腕上,有明顯的淤青,嘴角還有殘留的嘔吐物痕跡,根本不是正常心梗病逝的樣子。
我猛地放下往生被,抬頭看向三個兒女,他們的眼神瞬間慌了,剛才的囂張和淡定,蕩然無存。我心里清楚,這場葬禮,根本不是送老人走的儀式,是他們用來掩蓋罪惡的遮羞布。
反常細節,孝子行為處處藏貓膩
我放下往生被的瞬間,靈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大兒子李建軍臉上的悲傷一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慌亂,趕緊上前一步,擋住了我的視線,一把拉上往生被,嘴里打著哈哈:“周師傅,你看你,我媽剛走,就別打擾她安息了,咱們出去談流程,出去談。”
二女兒李建梅也趕緊湊上來,拉著我往靈堂外走,臉上硬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一口銀川話:“就是啊周師傅,有啥話咱們外面說,別驚著我媽了,她老人家一輩子愛清凈,咱們別在這吵吵。”
小兒子李建偉也跟著圍上來,三個人把我團團圍住,半推半就地把我拉出了靈堂,生怕我再往棺材里看一眼。他們越是這樣,我心里越清楚,這里面的貓膩,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馬叔在旁邊看著,臉都黑了,對著三個兒女罵道:“你們三個瓜娃子想干啥?周師傅是銀川最懂規矩的司儀,你們這么遮遮掩掩的,是想壞了銀川白事的規矩?”
李建軍趕緊給馬叔遞煙,臉上賠著笑:“馬叔,看你說的,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媽剛走,我們心里難受,不想讓外人打擾她,沒有別的意思。”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心里只覺得可笑。剛才還哭的撕心裂肺,現在眼里連半分悲傷都沒有,全是算計和慌亂,演都演不圓了。我甩開他們拉著我的手,看著他們三個,一字一句地說:“我干了十八年殯儀司儀,銀川的白事規矩,我比你們懂。逝者為大,走得明明白白,安安穩穩,才是最大的規矩。你們要是心里沒鬼,就別怕我看,別怕按規矩走流程;你們要是心里有鬼,就算今天把流程走完了,后續也絕對安生不了。”
李建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梗著脖子跟我說:“周師傅,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能有什么鬼?我媽是正常心梗病逝的,醫院都開了死亡證明,你別在這血口噴人!我們請你來是主持葬禮的,不是讓你來挑事的!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銀川干殯儀司儀的,確實不止我一個。”我冷冷地回了一句,“但能把這場葬禮辦得明明白白,對得起李老太,對得起銀川的規矩的,只有我。你們要是想糊弄過去,找別人去,這活,我不干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馬叔也跟著我往外走。三個兒女瞬間慌了,趕緊追上來,拉住我,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又是道歉又是賠笑,說剛才是他們急了,說話沖了,讓我別往心里去,流程全聽我的安排,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我心里清楚,他們不是真的服軟,是怕我走了,換別的司儀,也會看出不對勁,更怕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彥曉靜思”的現代言情,《銀川殯儀司儀,拆穿葬禮背后死亡真相》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明馬叔,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凌晨接活,懷遠白事找上門我叫周明,土生土長的銀川人,在銀川干殯儀司儀,整整十八年。銀川的風,是賀蘭山磨出來的,硬邦邦的,刮在臉上帶著沙礫的糙感,就像殯葬行當里的人心,有的熱得像剛出鍋的羊雜碎,暖到骨子里;有的冷得像隆冬的閱海湖冰面,涼得透心。外人眼里,我們殯儀司儀就是念悼詞、走流程,賺死人錢的,只有行里人清楚,我這輩子主持了上千場葬禮,控的是儀式流程,看的是裹在孝衣里的人心,拆的是藏在哭喪聲里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