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后腰，坐到沙發上。
“媽，算了。”
“算什么算！”秦桂芳一拍桌子，“林深，我今天把話撂這兒——瑤瑤受了這么大罪，你必須給她補償！”
“什么補償？”
“把**媽留的那套學區房，過戶給瑤瑤。”秦桂芳說得理直氣壯，“這不是貪你的，這是給她的心理創傷補償！萬一以后不能生了，她也有個保障！”
林深看著地上的碎瓷片。
沉默了兩秒。
“行。”
秦桂芳愣住了。
秦書瑤也愣住了。
“你說什么？”秦桂芳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深站起來，走進書房，再出來時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房產證本子。
他把本子放在茶幾上。
“房子的事，擇日去辦。”他聲音很平靜，“書瑤說得對，是我沒照顧好她。”
秦書瑤的目光停在房產證上。
那道貪婪的光一閃而過，但她很快換上了委屈的表情。
“深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林深打斷她，“是我自己愿意的。”
秦桂芳一把抄起房產證，翻開看了一眼，眼里藏不住的高興。
“這還差不多。瑤瑤，你看看，男人就得這樣——”
林深低下頭，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
**了這張***與學區房物業費、暖氣費、水電費的自動扣款綁定。
他刪掉了所有關聯。
然后把手機揣回兜里。
“我先去上班了。媽，你陪書瑤多待會兒。”
3
下午四點。
林深給**發微信：晚上喝兩杯，老地方。
**秒回：行！
大排檔在城東一條巷子里，兩人以前常來。
**到的時候已經七點半了，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
“深子！”他大剌剌坐下，抬手讓老板加兩瓶啤酒。
林深盯著他右手腕。
一塊綠水鬼的勞力士，表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瑩綠光。
“新表？”林深問。
“啊？這個？”**把袖子拉了拉，“假的假的，幾百塊錢的高仿。”
林深沒再追問。
他記得很清楚，一周前趙卓發過一條朋友圈，照片里那塊表編號清晰——同款同色。
“書瑤的事，我聽說了。”**倒了杯酒，“深子，不是我說你，女人嘛，得哄。”
“我知道。”
“你光知道有什么用？”**碰了一下杯子，“房子的事你答應了？”
林深點點頭。
“這就對了。”**湊近了點，“深子我跟你說句實在話——房子重要還是老婆重要？沒了老婆你守個空房子有屁用？再說了，書瑤也不是圖你那房子，她就是要個態度。”
“她要什么態度？”
“你把她當回事兒的態度啊。”**嘆氣，“你想想，人家姑娘嫁給你六年，結果你連個像樣的補償都拿不出來，多寒心。”
林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說得對。”
“我說話難聽，但都是為你好。”**拍了拍林深的肩，“破財消災，懂不？”
“懂。”
兩人又喝了幾杯，**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開始吹噓最近接了個大活兒，干好了能掙一套房。
林深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九點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站起來。
“我接個電話。”
他走到五米外的一棵槐樹下，背對著林深，壓低聲音說了大概兩分鐘。
回來后笑容滿面。
“深子，我還有事得先走。回頭你辦完過戶跟我說一聲，哥請你吃飯！”
“行。”
**掃碼付了賬，鉆進車里啟動引擎。白色CRV尾燈消失在巷口。
林深喝完最后一口酒。
然后站起來，走向剛才**停車的位置。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細長的鐵絲——一分鐘前他假裝系鞋帶時，輕輕撬了一下**車前輪擋泥板的內側。
粘在上面的行車記錄儀備用存儲卡取下了。
林深把存儲卡揣進兜里，打了輛車。
回到家，秦書瑤還沒回來。
他坐在電腦前，把存儲卡**讀卡器。
跳出來的文件有二十幾個。
他一個一個點開。
大多數是路況影像，**開著車在城里轉悠，偶爾接打電話。
林深快進到前天晚上。
畫面里，**的車停在一條陌生街道上。
副駕駛的門被拉開，秦書瑤坐了進來。
“磊哥，今晚老地方？”
“嗯，趙總說了，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