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地響起：「叮——新任務：預言三日后趙王謀反。」
蕭冥赫的眼神驟然變了。
他松開我的肩頭，退后兩步，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
但眼底多了一層更危險的東西。
「趙王，謀反。」他把這四個字嚼碎了，忽然笑了，「好，朕就看看，你的妖術能不能斗過朕。」
他轉身就走。
我閉上眼睛，聽見系統在腦子里幸災樂禍：「宿主，你家陛下又要開始****了呢。友情提示，本系統的預言是必然事件，任何人為干預都會導致更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比如？」我問。
系統停頓片刻：「比如，他越想攔，結局就越瘋。」
三日后的那場大亂，就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4
這三日，蕭冥赫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看懂的事。
他連夜召趙王入宮，在太廟當著宗親的面，賜下丹書鐵券，加封九錫。
免死**加最高禮遇，再往上一步就是龍椅了。
趙王跪在太廟前哭得老淚縱橫，連磕三個響頭，發誓若有二心天誅地滅。
消息傳到養心殿，蕭冥赫把玩著玉扳指，嘴角掛著志在必得的笑：「趙王感念朕的恩典，泣不成聲。你的妖術這次怕是要落空了。」
我沒說話。
腦子里的系統倒計時走得穩穩當當：「距離預言事件發生還剩六個時辰。宿主放心，本系統從不失手。」
蕭冥赫看到了我的表情。
那副「你盡管作」的表情讓他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他還是覺得不放心。
他做了第二件事，以演習為由，調走趙王府周邊三千守軍，換上自己的親衛營。
又令暗衛潛入趙王府，日夜監視。
「這樣夠不夠？」他把暗衛的密報扔在我面前，「他府中連一只**飛出去，朕都知道。」
我咳了兩聲，反噬的余韻還沒退干凈。
他丟下扳指，親手倒了杯溫水遞到我嘴邊。
動作很粗暴，水沒灑出一滴。
「陛下，」我喝完水，「你有沒有想過，你調走他的人，他手底下的將領們會怎么想？」
蕭冥赫倒水的動作停住了。
他還沒開口，殿外傳來加急軍報。
傳令兵渾身是血撲進殿內：「陛下！不好了！趙王手下禁軍嘩變了！」
「他們聽說趙王被加封九錫，府外又換了陛下的親衛，以為您是要對趙王下手，先賞后殺！今夜他們集體嘩變，圍了趙王府，逼著趙王——」
「逼他什么？」蕭冥赫的聲音冷得像刀。
「逼趙王黃袍加身！」
殿內死寂。
趙王根本不想反，但他手下的將領們先反了。
他們怕死，索性先下手為強，把趙王架上火堆。
我躺在床上，系統慢悠悠播報：「預言成真。反噬即將發動——不過宿主別擔心，這次你家陛下干預得太賣力，反噬被他幫忙扛了一部分。」
蕭冥赫緩緩轉過身，俯身撐在我枕側。
他臉上有震撼，有狼狽，還有一絲不甘。
「你的妖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張嘴想回答，反噬的劇痛襲來。
我疼得蜷成一團，冷汗瞬間浸透枕巾。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里，沖殿外怒吼：「傳太醫！」
意識模糊間，我聽見他對著空氣低吼：「你要是敢讓她死，朕不管你是誰，會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
系統沉默了片刻，在我腦子里小心翼翼地開口：「宿主，你家**好恐怖。我一個 AI 都被嚇到了。」
我疼得發抖，卻沒忍住笑了一聲。
5
趙王之亂一夜平叛。
蕭冥赫親率御林軍殺了個對穿。
趙王被逼著穿上的黃袍，到死都沒捂熱。
他凱旋回宮時盔甲上全是血，龍袍沒換就來了偏殿。
他大步走到床邊，鳳眸亮得驚人：「你的妖術又贏了。」
我虛弱地靠在床頭：「陛下，是你贏了。趙王死了，**平了。」
他皺了下眉，不滿意這個回答。
他伸出手，用指腹蹭掉我額頭的冷汗，動作粗暴，力道卻輕得不像話。
「朕贏沒贏，不用你說。」他俯下身，「但你的妖術贏了朕太多次。總有一日，朕要贏回來。」
他話音剛落，系統在我腦子里炸了。
「叮——系統升級完成！解鎖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