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嗜煉星源
基因的隱秘代價------------------------------------------,羅宇的腳步始終沉穩,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順著衣袖下擺滴落在巷道的碎石上,暈開一串暗紅的印記,與周圍干涸的血漬融為一體,仿佛從未存在過。他循著中介指定的坐標,穿過兩條更加狹窄的暗巷,最終停在一處被廢棄的通風管道入口旁——這里是地下聚居區的臨時交易點,隱蔽且不易被人察覺,也是羅宇完成無數次傭兵任務、換取生存資源的地方。“來了?!焙诎抵袀鱽碇薪槭煜さ纳硢÷曇?,一個裹著破舊斗篷、身形佝僂的身影從通風管道后走了出來,手里攥著一個密封的黑色紙盒,眼神警惕地掃過羅宇,又飛快地落在被捆住的變異者身上,確認目標完好無損后,才稍稍松了口氣,“沒想到你真能活著帶他回來,之前那兩個傭兵,連靠近倉庫都沒能做到。”,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清點目標,左手下意識地按了按左臂的傷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剛才纏斗時強行發力,傷口又裂開了些,血腥味混著藥劑的苦澀,在口腔里彌漫開來。中介也識趣,沒有再多廢話,蹲下身仔細檢查了變異者的狀態,確認其只是受傷、并未死亡后,將手中的黑色紙盒遞了過來:“三支穩定藥劑,兩百信用點,都在里面,點數已經轉到你的賬戶上了?!保讣庥|到紙盒的瞬間,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幾分。他沒有當場打開檢查,只是將紙盒揣進懷里,與胸口的隕石碎片隔著一層布料,能隱約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溫熱,像是某種呼應。隨后,他松開拖拽變異者的手,后退兩步,身形依舊保持著警惕——在地下聚居區,哪怕是熟悉的中介,也可能在利益面前反戈一擊,唯有時刻戒備,才能活下去。,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也沒有多留,示意暗處的兩個幫手過來拖拽變異者,自己則再次躲進通風管道,只留下一句“下次有活再聯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巷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變異者不甘的嘶吼被漸漸拉遠,還有羅宇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暗巷里格外清晰。,緩緩坐下,背靠著冰冷的墻壁,終于卸下了全身的防備。他掏出懷里的黑色紙盒,打開后,三支裝著淡藍色液體的基因穩定藥劑整齊地躺在里面,旁邊還有一張薄薄的信用點憑證。他拿起一支藥劑,玻璃瓶身冰涼,透過瓶身能看到里面澄澈的液體,這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壓制體內星源基因副作用的唯一手段。,他擰開藥劑的瓶蓋,仰頭將淡藍色的液體一飲而盡。與之前那半支劣質藥劑不同,這三支是雇主特意指定的中等藥劑,苦澀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清涼,滑過喉嚨后,瞬間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原本緊繃酸痛的肌肉漸漸舒緩,左臂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額頭上的冷汗漸漸消退,眼角那些因衰老而加深的細紋,也似乎淡了些許,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這就是穩定藥劑的力量,能暫時延緩星源基因帶來的衰老詛咒,讓他能多撐一段時間,多爭取一絲活下去的機會。,疲憊感如潮水般褪去,羅宇靠在墻上,閉上雙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關于自身基因的碎片記憶。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地下聚居區的其他人不一樣,別人拼命注射基因藥劑,只為搏那0.87%的變異成功率,哪怕失敗后淪為失去理智的怪物,也甘愿冒險——畢竟,在這個“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的時代,變異是底層人唯一能擺脫困境、逃離地下聚居區的希望。,他的基因異常,并非來自后天的注射,而是與生俱來的。他記得小時候,爺爺常常抱著他,指尖摩挲著他胸口的隕石碎片,眼神復雜地說“我們羅家的基因,是幾代人拼出來的,你要好好守護,千萬不能暴露”。那時候他還小,不懂爺爺的話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爺爺和父母總是很忙,常常躲在一間隱秘的小屋里,擺弄著各種他看不懂的儀器和圖紙,有時候會通宵不休息,身上還會帶著淡淡的藥劑味和血腥味。,父母的模樣很模糊,只記得母親的手很溫柔,會在他睡前給他講故事,父親話很少,卻總會默默給他留下好吃的。在他七歲那年,父母突然消失了,沒有留下一句話,只有爺爺一個人帶著他,躲進了這片地下聚居區,從此隱姓埋名,再也不提過去的事。直到他十二歲那年,爺爺病重,臨終前,將這塊隕石碎片交給了他,反復叮囑他“一定要活下去,查清我們羅家基因的秘密,別重走你父母和我的老路”,說完這句話,爺爺就永遠閉上了眼睛。,他才漸漸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他不需要注射變異藥劑,就能擁有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力量,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圍的能量波動,可這種力量的代價,卻是兩倍的衰老速度——別人二十歲的模樣,他卻有著三十歲的滄桑,眼角的細紋、蒼白的皮膚,都是基因副作用留下的印記。后來,他在地下聚居區的黑市上,偶然聽到有人談論XK集團關于“星源基因”的傳聞,說那是一種超越地球生物基因的特殊存在,擁有者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卻也會付出沉重的代價,只是這種基因極其罕見,幾乎只存在于傳說中。,他才隱約明白,自己體內的,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星源基因,而爺爺和父母,恐怕也和這種基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想起爺爺留下的圖紙碎片,上面畫著奇怪的基因序列,還有一些模糊的實驗記錄,想起父母消失前,曾不止一次地提到“適配傳承實驗”這樣的字眼,想起爺爺臨終前的叮囑,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爺爺和父母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們當年在做什么實驗?為什么要隱姓埋名?羅家幾代人,到底在守護什么?,他至今沒有答案,只能在心底默默記下,靠著做傭兵活下去,一邊尋找線索,一邊壓制體內的基因副作用。他也漸漸摸清了這個世界的規則——2140年的地球,早已不是曾經的模樣,階層固化到了極致,頂層的0.01%的富豪,靠著“腦機接口+全**機械軀體”的科技,實現了意識永生,他們居住在懸浮于高空的浮空城里,錦衣玉食,掌控著整個太陽系的資源,視底層人為螻蟻。,只能被困在地下聚居區,靠著不足1%的變異成功率搏一條生路,那些變異失敗的人,要么淪為失去理智的怪物,要么被XK公司抓捕,成為非法實驗的犧牲品,還有就是被**捕獲,下場不明。XK公司,是地下聚居區所有人的噩夢,他們暗中抓捕變異者,進行非法基因實驗,研制基因武器,背后似乎還有大西洋優盟的影子,而星盾局雖然堅持科技派與變異人平等,出臺了《變異**益保**》,卻也受頂層財團掣肘,難以真正庇護底層的變異者和普通人。,眼底的迷茫漸漸被堅定取代。他拿起第二支穩定藥劑,沒有立刻服用,而是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淡藍色的藥劑散發著淡淡的清涼氣息,卻也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的一生。他知道,自己體內的星源基因,之所以能在他身上穩定存在,并非偶然——那是羅家幾代人,用生命和心血,一點點適應、傳承、適配的結果,爺爺和父母的犧牲,都是為了讓他能承載這份基因,查清背后的秘密。
他將藥劑重新放回紙盒,又摸了**口的隕石碎片,溫熱的觸感依舊清晰。遠處,隱約傳來巡邏的腳步聲,還有他們手中基因麻痹射線槍的滋滋聲,提醒著他,這片地下聚居區,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安全。他知道,休息的時間不能太長,服用完藥劑,他還要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于星源基因的線索,能不能攢夠更多的信用點,換取更好的穩定藥劑——畢竟,他要活下去,要查清所有的秘密,要完成爺爺的囑托,要找到父母消失的真相。
羅宇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血污,左臂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藥劑的效果還在持續,疲憊感徹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警惕。他將黑色紙盒揣好,指尖扣住腰間的短刃,身形再次變得輕盈而銳利,像一頭重新蓄勢待發的獵豹,轉身走進了昏暗的巷道深處。
他將藥劑重新放回紙盒,又摸了**口的隕石碎片,溫熱的觸感依舊清晰。遠處,隱約傳來巡邏的腳步聲,還有他們手中基因麻痹射線槍的滋滋聲,提醒著他,這片地下聚居區,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安全。他知道,休息的時間不能太長,服用完藥劑,他還要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于星源基因的線索,能不能攢夠更多的信用點,換取更好的穩定藥劑——畢竟,他要活下去,要查清所有的秘密,要完成爺爺的囑托,要找到父母消失的真相。
羅宇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血污,左臂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藥劑的效果還在持續,疲憊感徹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警惕。他將黑色紙盒揣好,指尖扣住腰間的短刃,身形再次變得輕盈而銳利,像一頭重新蓄勢待發的獵豹,轉身走進了昏暗的巷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