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35歲，在家啃老整整11年，一天班沒上過。
我和老伴實在養不動了，六十多歲出去打工。
臨走前我撂下狠話："等我們回來，你要還賴在家里，就別認我們這爹媽！"
三年后推開家門，屋里空無一人，落滿灰塵。
我心想終于出去找工作了，可整理他房間時，卻在床底翻出一個鐵盒子。
打開的瞬間，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原來這11年，我們都錯怪他了。
01
我叫趙秀娥。
今年六十二。
我回來了。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灰塵撲了我一臉。
“咳！咳咳！”
身后的老伴周衛國趕緊擺手扇著風。
“這得多久沒人住了？”
我沒說話。
心里卻是一沉。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和老伴在這個城市里做最累的活，住最潮濕的地下室。
圖什么？
不就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周凱。
我兒子。
今年三十五歲。
從二十四歲大學畢業那天起，他就沒出去上過一天班。
整整十一年。
在家啃老。
我和老伴的退休金，被他啃得一干二凈。
親戚朋友面前，我們抬不起頭。
他倒好，每天關在房間里，不是打游戲就是睡覺。
我說一句，他頂十句。
“你們懂什么？”
“我這是在思考人生。”
“等我找到了風口，豬都能飛起來！”
我呸！
風口沒找到，他這頭豬倒是越來越懶。
三年前，我和老伴實在是撐不住了。
身體垮了，積蓄沒了。
我看著躺在沙發上，一邊摳腳一邊打游戲的周凱，下了最后的通牒。
“周凱，我跟**決定了。”
“我們出去打工。”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哦。”
“我們這一走，就是兩三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哦。”
我的心，涼得像冰。
我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
“等我們回來那天，你要是還像現在這樣賴在家里，就別認我們這爹媽！”
“這個家，你也別待了！”
說完，我拉著老伴，頭也不回地鎖上了門。
我以為，他會害怕。
我以為，他會改變。
現在，我回來了。
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灰塵在陽光里跳舞。
周衛國把行李往地上一放，長舒一口氣。
“走了好。”
“這個廢物，總算是知道滾蛋了。”
他嘴上罵著，眼角卻有點紅。
我心里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是輕松？
還是失落？
我們開始打掃。
擦桌子，掃地，把這三年的塵埃一點點抹去。
我推開周凱的房門。
一股霉味傳來。
房間里還跟他走之前一樣。
電腦在桌上，衣服扔了一床。
只是，所有東西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塊豆腐。
這不像他的風格。
我走過去，想把被子收起來洗洗。
手一摸，被子底下硬邦邦的。
我掀開被子。
愣住了。
被子下面，不是褥子。
是一沓又一沓的……現金。
紅色的，嶄新的***。
我數不清有多少。
十萬？二十萬？
我和老伴三年****也攢不下這么多！
周衛國聽到我沒了動靜，也走了進來。
“怎么了？”
他看到床上的錢，也傻了。
“這……這錢哪來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他不會去干什么壞事了吧？
**？**？
我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我顫抖著手去整理那些錢，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手往床下一掃。
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我趴下來，把它從床底拖了出來。
是一個黑色的鐵盒子。
很重。
上面掛著一把生了銹的銅鎖。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02
鐵盒子不大。
方方正正，像個保險箱。
上面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個密碼轉盤。
我和老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困惑和不安。
“這是什么玩意兒？”
周衛國用腳踢了踢鐵盒。
發出沉悶的“咚”一聲。
“周凱那小子，從哪搞來這東西的？”
我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
我把床上的錢攏到一邊，把鐵盒搬了上來。
很沉。
里面肯定裝著東西。
“打開看看。”
周衛衛國圍著鐵盒轉了兩圈。
“怎么打開？上面是密碼鎖。”
我試著撥弄那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