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遲到。”
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小紅不是扎兩個小揪揪、圓圓臉的小女孩嗎？怎么還發短信？
2
第二天下午三點，短信里的位置發過來了——新華書店門口。
我到了之后，看到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已經站在那了。白T恤牛仔褲，手里拿著一本《小學英語三年級上冊》，像極了那種“我正在復習請勿打擾”的學生。
但她的臉一點都不像課本里那個小紅。課本里的小紅是圓臉、兩個小揪揪、永遠在笑。這個女生二十出頭，眼神銳利得像個教導主任。
“你是小紅？”我上下打量她，“課本里那個？”
“不然呢？還有哪個小紅？”她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課本角色都長成插圖那樣？那是藝術加工。我們真實的長相是這樣的。”
“那李雷長什么樣？”
“大帥哥。但你別想了，他脾氣巨臭。”
她帶我走進書店旁邊的一家咖啡館，坐下之后把英語課本往桌上一拍。
“長話短說。”她盯著我，“你知道你為什么能把你老板寫進數學題嗎？”
“因為我瞎編的，然后巧合？”
“不是巧合。因為你是小明。”
“我就叫個陳小明——”
“不。你不只是叫小明。你是‘小明’這個角色本身。全國所有課本里的小明，都是你。你的名字，就是整個課本系統的最高權限口令。”
我沉默了三秒鐘。
“那我現在說一句‘小紅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生’，是不是就能上封面？”
她的臉紅了零點五秒，然后恢復了嚴肅：“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挺正經的。”
“你正經個屁。”她深吸一口氣，“聽我說完。課本世界不是虛構的，它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維度，叫做‘課本層’。所有教材里的故事、人物、題目，都在那個維度里運行。而‘小明’，是課本層里最特殊的角色——他不是一個固定的人物，而是一個功能性代號。這個代號可以被任何人‘佩戴’，但只有一個人擁有最高權限。”
“誰？”
“你。最早的那個小明。”
“最早的那個？”
“對。大概四十年前，第一版全國***材編寫的時候，需要一個通用的學生名字來編例題。‘小明’被選中了。但選中它的那一刻，它就不再只是名字了——它變成了一個錨點，連接著現實和課本層。第一個叫小明的孩子，就是你自己。”
“等等，四十年前？我才二十八。”
“你是那個孩子的轉世。或者說，繼承者。靈魂還是同一個，只是換了個身體。”她說得很輕松，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每過一段時間，‘小明’的權限會自動轉移到下一個叫小明的孩子身上。你就是這一代的持有者。”
“所以……我天生就是課本小明？”
“對。所以你小時候能脫口而出雞兔同籠的答案，不是因為聰明，是因為你早就知道。那些題目本來就是你編的。”
我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
這事太扯了。但我確實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能憑空讓一道數學題出現在全國教材上。
“行，”我說，“那我那個老板的事——”
“你激活了權限。你打的字被課本層讀取了，自動生成了一道題，然后同步到了所有聯網的教材系統。這是系統自帶的功能，不是什么魔法。”
“那我以后打什么字都會變成真的？”
“理論上是的。但有一個限制——你必須寫‘小明’相關的場景。因為你的權限只作用于以‘小明’為主角的故事框架。你寫‘小明被老板克扣工資’，場景成立。你寫‘小明是億萬富翁’，也成立。但你如果寫‘小紅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生’——”
她看著我，咬牙切齒：“系統不會認的。因為那個故事的主角不是你。”
“那我寫‘小明認為小紅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生’呢？”
她沉默了一下。
“……你試試看。”
我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打了一行字：“小明覺得小紅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生。”
不到三秒，小紅的手機震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怎么了？”我湊過去看。
她猛地合上手機：“不準看！……行，算你厲害。”
我笑了。
“那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