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夏晚晴周辰的現(xiàn)代言情《妻子要給絕癥義弟留后,我反手送她進監(jiān)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今天是妻子夏晚晴的“流產(chǎn)”紀(jì)念日,她正伏在我肩頭絕望痛哭。“阿宇,對不起,我又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我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快遞員遞來一個來自國外的加急冰鮮箱。夏晚晴臉色驟變,拼命阻攔我打開,連平日里的端莊都顧不上了。“別開!那是給我弟弟治病的特效藥,不能見光!”我冷笑一聲,當(dāng)著她的面一腳將箱子踹翻。保溫冰塊散落一地,里面根本沒有藥。只有幾管貼著她名...
今天是妻子夏晚晴的“流產(chǎn)”紀(jì)念日,她正伏在我肩頭絕望痛哭。
“阿宇,對不起,我又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
我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淚。
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快遞員遞來一個來自國外的加急冰鮮箱。
夏晚晴臉色驟變,拼命阻攔我打開,連平日里的端莊都顧不上了。
“別開!那是給我弟弟治病的特效藥,不能見光!”
我冷笑一聲,當(dāng)著她的面一腳將箱子踹翻。
保溫冰塊散落一地,里面根本沒有藥。
只有幾管貼著她名字的進口長效避孕針,以及一張四歲男孩的親子鑒定書。
“夏晚晴,這就是你結(jié)婚五年,年年流產(chǎn)的原因?”
她猛地癱軟在地,而我口袋里的錄音筆,正閃爍著幽幽的紅光。
……
面對滿地的狼藉,夏晚晴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
但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猛地撲上前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阿宇,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常年“流產(chǎn)”而顯得蒼白的臉龐,此刻楚楚可憐。
我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的親子鑒定書。
上面赫然寫著夏晚晴和一個名叫“Leo”的四歲混血男孩具有生物學(xué)母子關(guān)系。
“那你就好好解釋一下,這個四歲的兒子是怎么憑空冒出來的?”
“還有這些長效避孕針,這就是你每天背著我偷偷打的排卵藥?”
我的聲音很輕,卻壓抑著隨時會爆發(fā)的怒火。
五年來,為了要一個孩子,她吃了多少苦,我就心疼了多少次。
每次滿懷希望地看到驗孕棒上的兩道杠,緊接著就是她意外摔倒或是勞累導(dǎo)致的“自然流產(chǎn)”。
她甚至為此患上了重度抑郁,無數(shù)次在深夜里自殘。
而我為了安撫她,將我名下的大量資產(chǎn)和股份都無條件地轉(zhuǎn)移到了她的名下。
夏晚晴顫抖著雙手,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對不起阿宇,我騙了你,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骨肉!”
她淚如雨下,仰起頭用極其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其實……其實阿辰一個月前查出了絕癥晚期,醫(yī)生說他活不過今年了。”
周辰是她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也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為了不讓周家絕后,我用阿辰冷凍的**,***偷偷找了**。”
“親子鑒定上寫我的名字,只是因為**機構(gòu)需要直系親屬做跨國基因比對擔(dān)保。”
“我打避孕針,是因為醫(yī)生說照顧絕癥病人需要無菌環(huán)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絕對不能懷孕拖累你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幾步爬到我面前,卑微地親吻我的手背。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她這副為了弟弟忍辱負重的模樣,肯定早就心軟了。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精湛的演技,強忍住心頭的惡心,緩緩蹲下身子。
我伸手將她凌亂的頭發(fā)撥到耳后,用從前那般溺愛的語氣開了口。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一個人扛呢?”
“既然是阿辰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小侄子,我馬上安排最好的醫(yī)療團隊給他治病。”
聽到我不再追究,夏晚晴僵硬的脊背明顯放松了下來。
她將頭深深埋進我的懷里,抽泣著說謝謝老公。
安撫好她后,我借口公司有緊急會議要開,轉(zhuǎn)身走進了書房。
反鎖上房門的那一刻,我臉上的溫情瞬間蕩然無存。
我冷著臉,撥通了此前早已雇傭好的海外****暗線。
“給我查一個人,我老婆的弟弟周辰,我要他近一個月的所有醫(yī)療記錄。”
電話那頭的偵探效率極高,不到十分鐘,幾份加密文件就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林先生,您要查的周辰根本沒有在任何醫(yī)院就診的記錄。”
“相反,他這一個月在海外過得非常瀟灑。”
“就在三天前,他剛剛?cè)畎铝艘凰液廊A游艇舉辦私人派對,香檳和美女可一樣沒少。”
伴隨著偵探的聲音,我點開了那張游艇滿載狂歡的高清照片。
照片正中央,那個據(jù)說“絕癥晚期活不過今年”的周辰,正左擁右抱,笑得無比張狂。
不僅如此,偵探還發(fā)來了另一份**的商業(yè)文件。
“有意思的是,周辰在兩周前,于開曼群島注冊了一家名為‘星海生物科技’的新公司。”
這恰好與我耗費六年心血、即將上市的抗癌靶向藥公司,屬于絕對的競品行業(yè)。
我掛斷電話,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夏晚晴為了圓謊,不惜詛咒自己的弟弟得絕癥。
可如果周辰根本沒病,甚至還背著我開了一家醫(yī)藥公司。
那么那個名叫Leo的四歲男孩,到底是誰的骨肉?
她煞費苦心地偽造流產(chǎn)、不惜搭上我們的婚姻,究竟想要從我這里偷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