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為取心頭血給白月光做藥引，親手掐死了我們八個兒子，

終于在我懷上第九個孩子時悔悟，求我生下，并發誓要用余生治愈我的不安全感，

可我不信。

于是每次他帶兒子出門，都會差暗衛一刻鐘報備一次，但我從來不看。

他總是好脾氣地抱著我說：“只要你不離開朕，忽視朕也認了。”

直到那天我撞見他讓兒子叫白月光“母妃”。

我還是沒鬧，反而溫和地問她，“若依心疾好些了嗎？如果需要心頭血，我還有一個兒子……”

皇帝用力抓住我的手，臉色鐵青，“夠了！朕說過，恒兒的命就是朕的命！”

五歲的阿恒躲在他身后，臉色慘白。

我不解地看著他，

“不就是死了幾個兒子嗎？我都不傷心，陛下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能為若依妹妹治病，當年我那八個孩兒也算死得其所，不是陛下你說的嗎？”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你真是個瘋子！”

他抱著恒兒，拉著白月光的手拂袖離去。

我站在原地，緩緩笑了。

因為我知道，三天后，白月光壓制心疾的藥就會喝完。

五歲的蕭恒，生得極像蕭景珩。

他親昵地摟著柳若依的脖子，在那張蒼白精致的臉上親了一口，甜甜地喊著：“母妃，恒兒給你帶了父皇新賞的荔枝，不給那個老古板吃。”

他口中的老古板，是生他養他的我。

柳若依捂著胸口，嬌笑著看向蕭景珩：“陛下，這可怎么好？若是被姐姐知道了，怕是又要發瘋了。”

蕭景珩皺眉，語氣里帶著些許不耐：“她現在乖得很，哪怕知道了，頂多也就是給朕煮一碗參湯。倒是你，若依，心疾可好些了？”

我從樹影后走出來，步履平穩，臉上沒有表情。

蕭景珩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下意識地松開攬著柳若依的手：“溪月，你聽朕解釋，恒兒只是隨口亂叫……”

我沒有看他，而是看向柳若依，帶著幾分真誠的關懷。

“若依妹妹心疾好些了嗎？如果還需要心頭血，我還有一個恒兒……”

蕭景珩用力抓住我的手，臉色鐵青，壓低聲音吼道：“夠了！謝溪月，朕說過，恒兒的命就是朕的命！”

五歲的蕭恒躲在柳若依身后，看我的眼神里寫滿了嫌惡：

“父皇，你看她，她又想殺我！她根本不配做母后，她就是個瘋子！”

我笑了笑，拂開他的手，理了理蕭恒亂掉的衣領，

指尖觸碰到他細嫩的脖頸，蕭恒嚇得尖叫一聲。

“能為若依妹妹治病，恒兒也算死得其所。這句話，不是陛下當年親口教給臣妾的嗎？”

蕭景珩氣得渾身發抖，眼里滿是憤怒：“謝溪月，你真是個瘋子！”

他一把抱起蕭恒，拉著柳若依的手拂袖離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緩緩笑了。

我知道，三天后，柳若依壓制心疾的藥就會喝完。

而那個時候，她會發現，任何藥都沒有用了。

到時候，她會用什么來治病呢？好難猜啊。

回到坤寧宮，我把桌上還沒涼透的百合糕倒給了狗。

是蕭恒最愛吃的。

也是我用了整整兩個時辰，親手磨粉、過篩、上鍋蒸出來的。

剛才被蕭景珩捏傷的手心還在隱隱作痛。

但我不在乎，我坐在鏡子前，一點一點擦掉唇上的紅脂。

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娘娘，陛下剛才……只是為了安撫柳妃，他心里還是有您的。”貼身女官青鸞紅著眼眶勸我。

我看著鏡子里的女人，眉目如畫，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死意。

“我知道，他當然有我。畢竟，這世上再沒有比我更好用的藥引容器了。”

柳若依有心疾，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蕭景珩說我是她的親表姐，我的孩子身上流著一樣的血，自然也算至親。

第一個孩子出生那天，他抱都沒抱一下，直接讓太醫取血。

嬰兒的心頭血只有一小碗，取完孩子就沒了呼吸。

我哭得昏死過去，醒來時他坐在床邊，紅著眼說：“溪月，朕對不起你，但若依的病不能再等了。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生。”

我沒說話。

第二個孩子，第三個孩子，**個……

每一次他都說“最后一次”，每一次柳若依發病，他都會親自抱著孩子走進太醫院。

到第五個時，我已經不會哭了。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他甚至不再解釋，只是讓人把孩子抱走，然后回來告訴我，“若依這次犯病兇險，朕沒辦法。”

我跪在地上求他，給孩子們留一條活路。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溪月，你是皇后，該識大體。若依若死了，朕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第八個孩子被抱走那天晚上，我咬破手指，在帕子上寫了一封**，準備懸梁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