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
心里沒有絲毫同情。
甚至,還有隱秘的**。
“王姨。”
我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
“第一,跑步機我已經賣了,它現在屬于周先生。”
“所有權和使用權,都歸他。”
“第二,買賣是雙方自愿,我無權干涉買家在什么時間、用什么方式使用他的私人物品。”
“第三,如果他制造的噪音影響了您,您應該去找他本人,或者物業,或者**。”
“而不是三更半夜,來砸我的門。”
我的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王姨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張著嘴,臉色由紅轉白。
旁邊的物業小劉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許小姐說得對。”
“王阿姨,這事兒您確實該找對門的周先生。”
“我們去敲敲他的門?”
王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找他!你們物業必須給我解決!”
小劉硬著頭皮,轉身去敲周聿的門。
敲了半天。
里面毫無動靜。
但我們都能清晰地聽到。
那熟悉的,嗡嗡的,跑步機的聲音。
一下一下,像踩在王姨的神經上。
王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頭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肯定是你跟他串通好的!”
“你就是故意報復我!”
我笑了。
“王姨,凡事要講證據。”
“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們串通了?”
就在這時。
周聿家的門底下。
一張紙條,被悄無聲息地塞了出來。
我眼尖,看到了上面的字。
跑步中,勿擾。有事請預約。
字跡張揚,帶著幾分不羈。
王姨也看到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物業小一籌莫展。
“王阿姨,要不……我們先報警?”
王姨還沒說話。
我身后,我家的門縫里。
也滑進來一張一模一樣的紙條。
我彎腰撿起。
上面只有一句話。
這才只是開始。
04
我捏著那張紙條。
這才只是開始。
周聿的字,像他的人一樣。
帶著一種冷冷的、看好戲的囂張。
王姨顯然也看見了。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們!你們果然是一伙的!”
她指著我,又指指周聿緊閉的門。
“物業!**!你們都看到了!”
“他們這是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老婆子!”
物業小劉一個頭兩個大。
“王阿姨,這紙條也說明不了什么……”
“怎么說明不了!他這是在向我宣戰!”
我把紙條收起來。
“王姨,我再說一次,跑步機已經不是我的了。”
“這件事,與我無關。”
“你沒完沒了地在我家門口鬧,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
“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提到報警,王姨反而更來勁了。
“你報啊!你現在就報!”
“讓**來看看!看看你們是怎么合起伙來欺負人的!”
她一**坐在我門口的地上。
開始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
“沒天理了啊!現在的年輕人太壞了啊!”
“我孫子明天就要**,這還讓人怎么活啊!”
物業小劉徹底沒轍了。
他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機。
“王阿姨,您別這樣,我報警,我報警還不行嗎?”
**很快就來了。
兩個年輕的**。
了解完情況,也是一臉無奈。
其中一個,去敲周聿的門。
敲了很久。
里面的跑步機聲,停了。
門開了。
周聿出現在門口。
他上身沒穿衣服,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
汗水順著清晰的肌肉線條滑落。
他眼神惺忪,帶著不耐煩。
“誰啊?”
“大半夜的,擾人清夢。”
王姨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沖到**面前。
“**同志!就是他!”
“他天天半夜跑,噪音擾民!”
周聿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瞥了王姨一眼。
“哦?我擾民?”
“有證據嗎?”
“證據就是我聽見了!我孫子也聽見了!”
“聽見?”周聿笑了,“那叫主觀感受,不叫證據。”
他說著,從門后拿出一個小小的儀器。
“**同志,這是分貝儀。”
“我跑步的時候,特意放在門口測過。”
“最高值45分貝。”
“根據我國《社會生活環境噪聲排放標準》,夜間(22時至次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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