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妝間歸檔啊，和平時一樣。怎么了？”
“你幾點下班的？”
“十一點半啊。”
她的回答很自然。但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昨晚十一點半的時候，我聽到停尸房外面有腳步聲。
那時候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現在想起來，那個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很整齊，像是在列隊行走。
“沈渡，你今天話有點多啊。”齊主管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頭那一刻，我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像是被冰袋壓了一下。
“可能是夜班熬的腦袋發脹。”
我笑了笑，側身避開他的手。
離開食堂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齊主管還在看著我，他的笑容掛在臉上，下巴微微上揚。
我數了數他臉上笑起來的皺紋——三條，在嘴角兩邊各三條，完全對稱。
活人臉上不會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