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題研討”；采購無人機編隊五十架，用于“探索城市新型摸魚路線”；甚至還申請采購一臺小型服務器，理由是“存儲團隊寶貴的‘研究’數據”。
這已經不是辦公了，這是在搭建一個小型科技館。
最離譜的是“團建”方案。
馬爾代夫已經被他們嫌棄了。
新的目的地是——南極。
包一艘小型破冰船，來一次“極地探索之旅”，美其名曰“在世界的盡頭思考人生與工作的終極意義”。
預算直接飆到三百萬。
我看著這份預算總額高達六百多萬的“燒錢”計劃，王聰他們顯然是摸準了我的脈，知道我會繼續追加投資。
我沒有絲毫猶豫，在審批意見欄里龍飛鳳舞地簽下兩個字。
“同意。”
然后，我把簽好字的方案拍照發到群里。
我：“執行吧。記住，速度要快，姿態要帥。”
群里一片歡騰。
“老板**！（破音）”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唯一的爹！”
“爹！還缺兒子嗎？”
看著滿屏的“爹”，我笑得意味深長。
別急，好戲還在后頭。
當天下午，王聰就帶著行政小妹，拿著我的授權書和公司公章，沖向了“天空之城”的物業中心。
一個小時后，他給我打來了電話，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和……驚恐。
“老……老板……”
“怎么了？租個辦公室都搞不定？”我不緊不慢地問。
“不是……是物業這邊說……‘天空之城’的頂層，是非賣品，也是非租品。”王聰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們說，那是整棟大廈的持有者，陳董，給自己留的私人領域……”
“陳董？”我挑了挑眉，“哪個陳董？”
“好像是叫……陳……陳天雄。”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天雄，我那個不靠譜的老爹。
這世界還真是小。
“你跟物業經理說，就說是我，江哲，要租。”我淡淡地說道。
“啊？老板，這……這不好吧？人家是陳董的私人地方……”王聰有些猶豫。
“按我說的做。”我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后，王聰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一次，他的聲音已經不是顫抖了，簡直是在哆嗦，像是冬天里沒穿褲子站在了冰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