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公出軌實習生后,我帶著孩子連夜跑路
我和周景川提領證整整九次了,直至民政局下班。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相信他是真的工作忙,可不巧的是我意外看見了他和顧寧的聊天記錄:
景川哥哥,我們可是說好了要領證必須同一天,你可別偷偷背著我去領證哦。
放心吧,不如我兩一起去領證,這也算一起了。
下面是顧寧害羞的表情。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不想領證,只是不想和我一起領證。
我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不一會兒,就見紅了。
這也是我的孩子出生就待在恒溫室的原因。
我自嘲的笑了笑,電話鈴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歡歡,你在哪個醫院,我派人過去,真是要急死我了。”
我吸了吸鼻子,
“我沒事了爸爸,母子平安。”
掛斷電話后,我將地址給爸爸發了過去,便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和周景川一見鐘情,當時他還是一貧如洗的大學生。
我資助他考醫學研究生,陪他研究醫學實驗,和他一起冒著雨騎電瓶車去工作室,和他一起吃著饅頭咸菜。
研究剛起色時,周景川用身上所有的錢買了戒指向我求婚,他說,
“陸知歡,這輩子我認定你了!”
可這輩子這么短,只有三年。
直到顧寧出現,她是周景川實驗室的一個實習生,她明媚陽光,將周景川的目光牢牢鎖住。
他不在回家,整夜整夜泡在實驗室里,哪怕回家時也句句不離顧寧。
我曾直接問他,可他很冷靜的回答,
“她只是我帶的實習生而已,不會越界。”
可我知道他已經動心了。
我本想離開,可我肚子還有孩子,我執著的想要給他一個機會,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可現在發現,我做不到。
醒來時,周景川已經帶著早餐守在了我旁邊,見我醒來連忙上前,
“吃點東西吧。”
“我剛去一趟恒溫室,孩子很好。”
我身軀一怔,順從的喝著周景川喂來的粥。
見狀,周景川暗自松了一口氣,或許以為昨天的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我只是懶得計較了。
十分鐘后,周景川一邊看著手機一邊神色糾結,最終還是開口,
“我給你找個陪護吧,實驗室這兩天有些忙,我就不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
“好。”
周景川詫異的看著我,興奮的起身揉了揉我的頭,
“知歡,你終于肯理解我了。”
我抬起頭很認真的回復到,
“從昨天我提分手時,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陪護的錢到時候我會轉給你,你可以離開了。”
話落,周景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是實驗室忙,我和寧寧沒有任何越界,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我看著周景川眼中的憤怒,平靜的擺了擺手,
“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兩什么關系都沒有,會約定領結婚證一定要一起領?”
周景川怔了一下,惱羞成怒的開口,
“你看我手機?”
我被逗笑了,
“我沒心思和你兩玩游戲,正好我離開,你和她領證。”
“我給你們騰位置!”
我心中的痛意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可我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周景川卻突然嘆了一口氣,
“別鬧了知歡,我們還有舟舟。”
“你想領證,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
“至于寧寧,既然你不喜歡她,那我就讓她離開實驗室。”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卻在我額頭親了一口,
“知歡,你等我消息。”
我皺了皺眉,****響起。
顧寧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知歡,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