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賭氣說什么好聚好散了,跟著我是你唯一的選擇。
說完,謝景川不顧我掙扎,將我扛在肩上帶回了他的房間。
謝景川欺身壓住了我,手指從臉頰一路下滑至腰間。
我大驚失色,臉都白了。
謝景川,你瘋了?!
你答應過我的,成親之前不會亂來,即便我破了身,你也得守諾!
謝景川低頭咬了一下我的唇,無奈地笑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他扯開我的腰帶,將我打橫抱進冒著熱氣的浴桶里。
濃烈的草藥味嗆得我直咳嗽。
聽說女子初夜會很疼,我找大夫給你配了藥,能緩解一些疼痛。
閉上眼睡一會兒吧,我在這兒陪你。
我突然有些恍惚。
仿佛又看見了從前那個一心一意待我,將我捧在手心的男人。
我有些哽咽:謝景川,我有點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愛我嗎?
謝景川毫不猶豫地點頭:愛。
那秦姑娘呢?
謝景川猛地一僵,沉思了半晌才道:也愛吧。
小時候我身邊只有她,特別是我爹娘出事后,所有人對我避之不及,只有知若愿意陪我。
我想著,也只有娶她,才能報答她了。
原來是這樣。
一份幼年的陪伴之恩便抵過了我整顆真心。
我這掏心掏肺的情意當真是廉價至極。
我剛想跟他說清楚,讓他認清自己,門外卻突然傳來秦知若的聲音。
景川,明日就要成親了,我緊張得有些睡不著,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謝景川沒想到秦知若會去而復返,大概是怕秦知若生氣,他猛地抓起外衣蓋在了我身上。
可惜來不及了,秦知若已經推門進來了。
她看著我倆衣衫不整的樣子,眼眶瞬間紅了。
她委屈地看著謝景川道:回來的路上,我就聽人說過,念辭妹妹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我原本還不信,如今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景川,要不咱倆的婚事就算了吧。
明日,你還是按原計劃迎娶念辭妹妹吧。
我現在就走,絕不會影響你們。
我平靜地穿好衣服,淡淡道:秦姑娘留下吧。
世子叫我來,只是因為愧疚,想彌補我一二罷了。
該走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讓丫鬟取來了一個錦盒,遞給了謝景川。
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錢,足夠還你為我贖身的恩情了。
多出來的,算還你多年在我身上的花銷。
隨后我走到裴成安身邊,平靜道:我已是他的人,他答應要帶我走了。
既然沒法安安靜靜地離開,那做個了斷也不是壞事。
謝景川和秦知若錯愕地看向裴成安。
不等裴成安開口,謝景川便急紅了眼。
裴成安,從小到大我待你不薄,你要拐走我的女人?!
我怕裴成安為難,下意識地護住了他。
謝世子這話說得有失偏頗吧。
我是你親手送給成安的,怎能叫拐走呢?
可沒想到的是,裴成安卻推開了我,恭敬地跪倒在地。